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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念卿笑:“我来做志愿者本来就是来帮你们的。
哪来脏不脏。
”
那小嫂子也咯咯的笑,直夸严念卿人好。
四个人一直在聊着天,薄彦钧和严念卿坐的并不近。
也没有刻意搭话。
这小嫂子和后来而来的男人对娱乐圈的事充满了好奇,严念卿笑眯眯的回答,心想这八卦还真是不分人的。
下午,志愿者们要离开的时候,严念卿与小嫂子道别:“小嫂子,我要走了!
好好生活!
”又指了指旁边的男人:“还有你弟也是!
一切都会过去的。
”
严念卿话音刚落,那小嫂子和男人一起笑了。
小嫂子慡朗的笑着,拢了拢头发说道:“这是我家那口子!
不是我弟!
”
严念卿瞪大了眼睛,自觉失言,一时不知如何补救。
怪只怪小嫂子的男人长得白白嫩嫩一张娃娃脸,她还以为是个大学生。
好在那小嫂子毫不介意,瞟了自家男人一眼,笑着说:“我本来就比他大,他又娃娃脸,你不是第一个以为我是他姐的了!
没啥!
”
那男人一听小嫂子的话,立刻过来亲昵的搂着小嫂子的肩,笑眯眯的说:“俗话说的好,女大三,抱金砖!
这是福气!
”
看着这两口子甜甜蜜蜜的摸样,严念卿心底某一处最柔软的地方被击中了。
女大三,抱金砖。
多么熟悉的一句话。
熟悉到,她的心又开始绞痛。
她恍然的抬头。
薄彦钧也正欲言又止的望着她。
原来,他也是记得的。
他也记得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只是,他已经不打算去实践那些毫无重量的话。
她苦笑着点头。
最后道别离去。
薄彦钧就走在她身后几步。
两人没有交谈。
她似乎都可以听见薄彦钧呼吸的声音,每一下都牵动着她的神经。
可她没有回头,她不能回头。
乱石凹凸不平,严念卿脚下一滑险些摔倒。
薄彦钧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细瘦的手臂。
他指尖的温度透过她每一个毛孔传遍全身。
竟是那样的熟悉,那样的渴望。
有那么一瞬间,她很想上去拥抱他,想像从前一样挽着他的手臂,可她忍住了。
几秒后,薄彦钧有些尴尬的放开了她。
他小心翼翼的说:“念卿,路不好走,要不,你扯着我的衣服走吧?”
严念卿瞟了他一眼,他留着中长的发型,鬓脚浓密,朗眉星目,翩翩卓尔。
不过五年,他已经长成一个成熟的男子。
而她心中的那张白纸,也随之消失。
看着他,每一眼都是心痛。
她默然回身,继续走自己的路。
回去的车排到最后竟是不够坐。
严念卿把公司的保姆车让给了辛苦一天的志愿者。
薄彦钧的司机以前曾跟过霍又研,念着交情问了一句:“严小姐,要不一起吧!
现在天色也不早了!
再等保姆车回来也要挺久了!
”
那司机是热心肠,却不明这其中原委。
严念卿想了想。
正要拒绝。
助理已经兴冲冲的上了车。
回头对她说:“严姐,快上来吧!
咱们还要赶飞机回去呢!
”
严念卿楞了一下,最后道了声谢,上了车。
她挨着薄彦钧坐,两人除了一上车的一声招呼,再无交谈。
整个车厢里只有她活泼的助理和薄彦钧健谈的司机高谈阔论的声音。
严念卿不敢动,也不敢回头。
一心一意看着窗外,思绪却乱成麻,满脑子只有薄彦钧。
他活生生的坐在她身边,可是两个人却已经形同陌路。
她的助理累了,小憩着。
司机拨开音乐,车厢里陷入一种静然的安谧。
司机透过后视镜对两人说:“都累了,睡会吧!
一会儿过了高速喊你们起来!
”
严念卿嗯了一声,头偏了偏。
音乐舒缓,都是些老歌。
她睡不着,确切的说是因为薄彦钧在旁边,她不敢睡。
即使装的再坚强,她还是贪婪的想记得他在身边的每一刻。
熟悉的旋律在车厢里响起,是那首脍炙人口的《最熟悉的陌生人》。
严念卿突然就觉得喉间哽咽。
只觉那歌词字字句句都写进了她心里。
“我们变成了世上,最熟悉的陌生人,今后各自曲折,各自悲哀,只怪我们爱得那么汹涌,爱得那么深,于是梦醒了搁浅了沉默了挥手了,却回不了神……”
恍然间严念卿竟分不清眼前的薄彦钧和过去的薄彦钧。
“彦钧……”
她情难自禁的唤出了他的名字,只是回应她的,是电光火石的车辆碰撞,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严念卿只觉得世界天旋地转忽明忽暗,嘈嘈切切场面一片混乱,嘭的一声巨响,严念卿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震的要跳出身体,她整个人因为惯性向前撞去,而与此同时,一道黑影几乎本能的拦住了她的头。
那样温暖的拥抱,严念卿真的觉得久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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