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没有病,她很正常。
道理她比谁都懂。
有些事就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如果可以,谁不想好好活着?
可这世界上有些人就是自以为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以为看了几本破书就能成为救世主。
见文措这么轻描淡写地承认了一切。
想起这几天人间地狱的遭遇。
想到自己被无数污言秽语强奸过的耳朵。
从来不说脏话的陆博士忍不住对着手机咬牙切齿地说:“文措,我cao你妈!
”
文措倒是淡定自若,只轻飘飘回答:“有本事你去啊!
”
陆远心道真是晦气极了,怎么会碰到这样的人。
她要不是女人,他早和她干架去了。
偏偏她就是女人!
打不得骂不得,吃亏只能自己扛着,陆远气馁地对电话说:“文小姐,您听着,不管您是神经病还是有毛病,都与我无关。
想干预您的事是我的错误。
我也为我的不知好歹付出了代价。
以后咱就是陌生人,我不打扰您,您也别再害我了,成吗?”
……
陆远后来不得已换掉了已经在江北用了近十年的手机号。
用上新手机号的那一天,陆远只希望今生再不会和这个叫文措的姑娘产生什么交集。
有些人他惹不起,躲还不行么?
***
江北的秋天总是很多雨。
早上出门还艳阳高照,晚上就默默下起了雨。
这几年文措总是忘记带伞。
这是和万里谈恋爱谈出来的病。
她从来不用带伞,因为不管天涯海角不管白天黑夜,万里总能第一时间来接她。
躲在路边的屋檐下,看着眼前细密如织的雨幕,纷至沓来的回忆模糊了文措的双眼。
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全世界的人都醒来了。
只有文措,还在执着于那些温暖的过去。
轻叹了一口气,用手摸了摸钱包,准备坐出租车。
这不摸还好,一摸才发现挎包的拉链开了。
钱包和手机都被偷了,文措忍不住苦笑。
看来小偷还挺聪明的,她买来烧的纸钱明明也长得像人民币,小偷却能准确分辨出来。
下雨的时候,出租车总是变得格外矜贵,每次都是车还没停稳,已经好几个人上去抢。
文措手上没钱,也不好意思去抢,只能在一旁等着。
她想去看看万里,可想了许久也没想到好办法,正当她准备随便坐一辆出租车先回家的时候,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是上次“借”伞给她的男人,他也站在路边,似乎是准备坐出租车的样子。
当车在那人面前停住的时候,文措扯了扯脸颊,扯出一个温暖而得体的笑容,几步奔到那人身边。
在那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将他推进后座,随即自己也挤了进去。
“你你你……是你……”那人似乎也是一眼就认出了她,瞪着眼睛呆呆傻傻地看着文措。
“九桐山。
”文措对司机报出一个地名。
“你这是什么意思?”
文措厚着脸皮扯着笑容说:“拼个车。
”
那人一脸无语:“这拼得有点勉强吧,一个去城南,一个去城北,这是哪门子的拼车。
你怎么不说拼车去月球呢?”
“原来你要去月球?”文措故作惊讶的表情:“带我一起吧,正好没去过呢。
”
“……”
陆远觉得今天运气真的有点背。
替导师给研究生上课,结果课上几个学生迟到不说,还喝得满身酒气,陆远看了就直皱眉头。
把人拉到教室外头,很严肃地批评了那几个学生,他还没开口赶人呢,其中一个学生就嘭地一声晕倒在地。
匆忙送到医院去,酒精中毒。
又是洗胃、又是输液。
搞了好几个小时才把人安顿好了。
忙完一切,天都黑了。
陆远又饿又困,本想坐个出租车快点回家,不想又碰上个硬“拼车”的。
两人口角了一路,最后姑娘一个赖字诀把陆远给KO了。
陆远心情不是很好,两人各怀心事,一句话都没有再说。
司机师傅一路开着广播,也没管他们后面。
车开到九桐山路的时候,陆远才想起今天带学生上医院把手上现金花得差不多了。
赶紧把钱包拿出来看,果然里面只剩下孤零零的20块钱。
原本从医院坐到他家,20块钱也差不多,可这姑娘拼车到了九桐山,这可是郊区,抬头一看计价器,果然已经快过百了。
陆远把钱包打开,展示给身边的姑娘看:“我就这么多,多的你自己解决。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