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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蝼蚁之穴可以溃千里之堤!
她可不认为这些小动作无伤大雅。
京兆尹当初可是老皇帝给雨烬掌管的。
但是雨烬一直也没有多少尽心力,但因为他是平安王的身份,又是风府家主的夫主,后来一跃成为了她监国的夫主,如今她是新皇,雨烬是皇夫,雨烬的身份也随着她节节攀升。
所以京兆尹一直以来还算乖觉。
如今雨烬被她派了出去,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京兆尹本来都是京中的一些名门富家子弟兵的占多半,毛病一大堆,但因为富家子弟出身,但手中也确实都有些玩意儿。
那些如今的京兆尹属于没有管的一盘散沙。
便是散漫了些。
如今便发生了吃喝嫖赌抽,打架群殴的事儿不断。
这也就是前些天一名副将被关进了刑部,然后今天王丞相便换了一人。
这也是一直以来王丞相动作最大的一个。
然后便是东西南北四城各调配了一名小的不能再小的兵。
一旦发生病变,小兵就会一跃龙门,杀了守城将领,便会轻易的能夺了城门的主导权。
所以,她可不认为那是一命小兵。
还有就是宫中的禁卫军有轻微的调动。
京兆尹,东西南北四门,还有皇宫的禁卫军。
这三处调动,看着根本就是没什么。
但是要细想想其中的关联。
这里面问题可就大了。
让风云轻很敏感的想到逼宫篡位,挟天子以令诸侯!
但是凭借王丞相?他能要挟她?开玩笑吧!
风云轻看着调配的卷宗,冷笑了几声。
随即随手扔了回去。
她到要看看王丞相搞什么把戏。
看了一眼躺在案几上睡的正熟的一点翠。
风云轻拿过信纸,吩咐陈公公取来一只羽毛,她用羽毛简单的弄了一只羽毛笔,在信纸上画了一个大致的南阳江山图,更甚至连四海之境,番邦北域都尽数的画在了一张小小的信纸上。
画完了,放下羽毛笔,风云轻看着幅员辽阔,如画锦绣的南阳江山和四方蛮夷领地,嘴角扯出一抹淡笑,伸手拖过一点翠的身子,用线绳将信纸绑在了它的腿上。
然后拍醒一点翠,塞给它一块糕点。
一点翠欢快的吃了,吃完不舍的看看风云轻,又看看绑在自己腿上的信,扑棱了两下翅膀,飞走了。
风云轻用手支着下颚,便开始走神。
她如今配不上人家,只有这江山才配得上人家啊!
又过了两日,兵部又有公文传来。
已经拿下了西林、中州二城,还剩下最后一个益州。
反军一退再退,不出意外,再有两日,一鼓作气,边城十二州便尽数收复了。
雨烬和十二斩星魂还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沐王爷携带着楚缘夕像是凭空蒸发掉了一般。
朝中这两日平静,每日风云轻依然不早朝,但照样的将奏折都发了下去,朝中的事情倒是没有一分倦怠。
大臣们每日还是列行来朝,之后便去给老皇帝吊唁,然后便各司其职。
王丞相再也没有什么动作。
除了每隔一日的边城屡屡战胜的战报传来能掀起一小波水花外,整个京城就是一潭死水。
扔下一块石头都炸不开的那种。
这让风云轻感受到了暴风雨前的平静。
一点翠去了再没返回来。
又过了两日,兵部又有战报传来,说大军已经收复了益州。
边城十二州尽数回归了南阳天朝。
叛军死伤二十万,其余四十万归附,还有十万卸甲归田。
未抓住沐王爷和叛军少主,不知所踪。
大军不日将凯旋回朝。
风云轻看着十驸马送来的战报。
久久不语。
第二日,她破天荒的上了早朝。
五更时分。
风云轻依然一袭如水白衣。
坐在朝阳殿至高的宝座上。
“吾皇万岁!
万岁!
万万岁!
”满朝文武匍匐在地。
风云轻清水的眸光向下扫了一圈,目光定在当前的王丞相头上,须臾,嘴角微微弯起,轻缓而不失威仪的声音缓缓开口:“众卿平身吧!
”
“谢皇上!
”一众高呼。
震天动地。
风云轻再次感叹,这种俯视天下,尊享虚荣,坐看万里繁华的感觉。
只有这一刻。
的确是不错的。
她对着陈公公摆摆手。
陈公公立即尖着嗓子喊道:“有本启奏!
无本退潮!
”
“臣有本启奏!
”户部侍郎刘大人出列上前。
“刘大人何事儿?”风云轻看着户部侍郎。
“回皇上,月前开山引了玉女河之水只是解决了南方受灾七个州县其余五个州县的饮水。
如今还有辰州、永州两个州县未解决饮水问题。
臣这里前两日接到了两个州县的万民请愿书。
恳请皇上解决饮水问题。
”刘大人将手中的奏折合并一分血书双手递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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