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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轩丞轻轻咳了一声,大致将先前的事与他们说了一遍。

连奕真人站在他们的身后,看着傅殷像是没看到他一般,与唐轩逸兄弟二人说着话,再看到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双手,只觉得格外刺眼。

连奕心里像是有一团无名之火一般,在他的心尖滚滚燃烧着,让他现在就连平日里的冷淡几乎都维持不住。

他现在只想冲过去砍掉唐轩丞的那只手!

连奕真人周围的气温瞬间似乎都下降了几度。

众人缩在一旁,面上装作没在看的样子,一双小眼睛却时不时滴溜溜地朝这边飘来。

八卦谁不爱看呢?

尤其还是这样一出八卦!

傅父这会儿也走了过来,看到他们手中的长剑,一脸稀奇,一个能够制造幻境蒙骗修士,设下如此毒辣诡计的石台,饶是他们,也是第一次见。

傅父摸了摸胡子,绕着石台转了两圈,啧啧称奇。

那些修士也忍不住凑过来,东摸摸西碰碰,一脸稀奇地看着那石台,与石台上的长剑,以及他俩叠在一起的手。

修仙界并没有什么男女大妨,两人现在的情况又较为特殊,因而并没有人传出些闲话。

唐轩丞却极是不自在,狠狠地瞪了那群人一眼。

傅殷直接将脸埋在了腿上,不肯抬头。

傅父这会儿召集了一众长老,商量着该如何把傅殷的手从那长剑上分开。

那边儿家族的人已经找回了几个弟子,为首的男修面容白皙,穿的却是破破烂烂的,浑身衣服都被划破,正是傅霄。

傅霄一回来,便看到傅殷与唐轩丞这奇怪的模样,当即一愣,而后眉眼倒竖,恶狠狠地冲向他们。

“你们在干什么?”

说完便来拉唐轩丞的手。

“你别……”

碰!

傅殷话还没说出口,便见傅霄已经被那长剑给吸住了手,而后一脸震惊地看向他们。

傅殷一脸窒息。

傅霄拽了拽手,而后一脸嫌弃地看向唐轩丞,“卧.槽!

这是怎么回事??”

唐轩丞脸色也很难看,这石台虽大,然而长剑却只有这么一把,地方还是有些挤。

傅殷看着傅霄,眼中带上了一丝同情。

这边闹腾地火热,连奕却是独自站在人群后,腰间挂着玉佩,手里还攥着那枚水滴状的玉佩,此刻那玉佩无声无息地躺在他的手中,玉佩也不像之前那般,遇到彼此便散发出温暖的光芒。

他不明白,为何傅殷在崖底死死守着这玉佩,回来之后,反倒是能任由这玉佩随便坠入血污之中。

为何这玉佩会忽然失去光芒。

曾经眼中的火热明媚尽数散去,对上他,却像是对着一个陌生人一般,客气而疏离。

连奕真人垂下了眼睫,眼中满是迷茫。

第二十八章不用以后,她现在就可以。

连奕看着手中的玉佩,他本就是变异的冰灵根,又意外觉醒了青龙灵契,较之常人,身体更冷一些,即使在三伏盛夏,也从未有过其他感受。

那枚玉佩,是他仅有的一丝暖意,直到现在,这玉佩也失去了温度,宛如一块普通的玉佩,彻骨冰凉。

…………

很快,傅殷他们三人便谁也笑不出来了,被找回来的弟子越来越多,然而每回来一个弟子,便是先一脸懵地看着蹲在石台上的三人,而后一脸稀奇地或偷偷或明目张胆地在他们周围转上两圈。

先是惊叹于三人神奇的握剑姿势,而后听其他先来的修士讲方才傅殷扛着巨石狂奔而来的壮景,又是一阵啧啧称奇。

唐轩丞现在已经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了,若是让他知晓会是现在这么个情况,他当时说什么也不会鬼迷心窍,去摸那把长剑。

他恨不得时光倒流,去给当时的自己一巴掌!

傅霄一张白皙的脸也是涨的通红,他们两人皆是年轻一辈的顶尖弟子,长相也都不错,平日里被不少小姑娘爱慕着,现在跟猴似的这么被围观,傅霄有些不知所措,一脸茫然地看看傅殷,又看看唐轩丞,最后默默低下了头,学着傅殷将脸藏起来。

傅殷一会儿蹲在石台上,一会儿侧着身子坐在石台上,怎么都觉得不舒服。

这地方本就有些挤,现在还凑过来一个傅霄,她连坐的地方都被分去了一半,现在怎么呆着都觉得不舒服。

傅殷砸了砸那石台,那石台却是坚硬如铁,任她如何砸,连个小石子都不掉,纹丝不动。

唐轩丞面无表情地坐在一边,顶着张木头脸看她折腾。

傅霄察觉到傅殷一直在乱动,想起方才傅殷被那磨丁老人所伤,整个肩背都被那磨丁老人抓透,后来还中了他的毒,只以为她现在仍是不舒服,忙问道,“姐,你的伤势如何了?那个毒呢?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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