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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停车场一路吻到车里,走得尤其慢,怀里这个宝贝大概是喝了酒有点兴奋,不停的乱动,把她放到副驾驶位置上,周墨的胳膊都有点酸了。
原本想等回到酒店之后再缠绵,上了车就已经按捺不住。
放低座椅,衣服扔的到处都是,不算大的车厢里充满了荷尔蒙的气息。
“我让你别再喝酒,你怎么又喝了?嗯?这么不听话?”
“我想喝就喝。
”
“以后不许再喝,听到没有。
”
“我就要喝。
”
“再不乖乖的我可要不客气了。
”他往里深入、律动,她颤抖的一哆嗦。
“坏死了,你坏死了。
”她用指甲掐他的ròu,在他脖子上狠狠的咬。
“你还是不要住在酒店里了,我买一套高级公寓送给你,有二十四小时红外监控的。
”周墨放开静雪一点,向她建议。
静雪想了想,摇头:“我自己买,不然别人会以为我被人包养了。
”
周墨笑笑,点点她脑袋:“有什么区别啊。
”“区别就是我是自由的,除非我自愿,不然你不能命令我做任何事。
”静雪很认真的说。
周墨耸耸肩,由得她。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久久不愿分开,仿佛溺水的人,将对方当成救生的浮木。
肢体缠绕、气息交融,他们每次都是身体已经和好如初了,嘴上却还在争斗不休,连亲吻也是要让对方疼,让对方记住这一刻的恩爱。
静雪安静的把头靠在周墨颈窝里,忽然间咳嗽起来,周墨痛惜的轻抚她的背,让她顺顺气。
“你不听我的话,总有一天会后悔。
你总是觉得我管你太多,但至少你应该明白,我不会害你。
”因为长期酗酒,静雪身体并不好。
这话戳到心坎上,静雪伤心不已,伏在周墨胸前呜呜的哭。
周墨把座椅升起一点,轻轻抱着她,安慰道:“乖,不哭不哭。
”怎么安慰她是好,她从来不爱说她的心事。
静雪勉力抬起头看着他,抽抽噎噎道:“我再也不喝酒了。
”周墨听了这话很高兴,在她唇边狂吻一记。
又来了,他的吻,让人沉迷的温柔和美妙,不热烈却缠绵,带着细密的宠爱和放纵,他在吻,又是在安慰,唇舌间传递他的情意,令人心跳的悸动。
舌与舌之间的交流无需话语,沉醉、满足,灵魂柔柔的触摸对方心底。
他们的世界,水样柔情、火样浓烈。
白居易有诗云:狐假女妖害犹浅,一朝一夕迷人眼。
女为狐媚害即深,日长月增溺人心。
这俩妖孽,到底是谁魅惑了谁。
周砚在会所里找遍了也没找到静雪,看看周墨也不在,他意识到什么,去停车场。
周墨的红色跑车停在那里,隐隐约约能看到车里有人,车却迟迟没发动。
周砚当然知道车里的人在干什么,抱着胳膊一笑。
这小子,居然这么控制不住情绪和欲望,几年过去,他一点长进也没有。
只要致命一击,他必定完蛋。
穿好衣服,静雪理了理头发,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没有胸贴,这样空荡荡穿着长裙被人看见可不雅,向周墨嘟嘟嘴:“把你的西装脱给我。
”周墨看看她,似笑非笑的把刚穿上的西装脱下来披在她身上,临了还不忘记调戏她,在她胸前轻轻一捏。
她打开他的手,不让他轻薄自己。
他哈哈大笑。
回到酒店,静雪说胃里难受,周墨到附近的药店买胃药给她吃下去,症状才稍稍缓解。
他坐在c黄边轻轻的揉着她肚子,嗔道:“谁叫你晚上暴饮暴食,我替你数着,吃了十块蛋糕都不止,又吃了冰淇淋和糙莓布丁,还喝了好几杯酒,不把胃折腾坏了才怪。
”静雪胃痛不适,没有力气说什么。
“睡一会儿,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周墨温柔的说。
静雪看着他的眼睛,抿嘴微微一笑,握着他的手。
于是他知道,她这是让他留下来。
这一晚,她睡得很踏实,因为有他在。
他也睡得很踏实,因为怀里的人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为我喜欢的某人开织围脖而MARK一记,当里个当……调戏之调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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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一定会在大家看烦了之前结束的。
噩梦又来
夜里,静雪听到雨打窗户的声音,轻轻拿开周墨环抱着她的胳膊,悄悄下c黄去。
天色刚有些蒙蒙亮,细雨中的城市还在熟睡中。
打开窗户,晨风吹进来,她冷得一哆嗦。
周墨醒来后发现静雪不在c黄上,穿好睡衣去找她。
她站在窗前,眺望远处S市的迷人海景。
清凉的晨风吹动着薄丝窗帘,散落进来丝丝雨点,飘飘荡荡,将她的身影也映衬的分外飘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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