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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起就要独自在一个陌生的国度开始新生活了,虽然这里是妈妈的故乡,可静雪对这个国家已经没有印象。
唯一的感觉就是人特别多,走到哪里都能看到一大堆人,尤其是机场候机室,几乎座无虚席。
也难怪,这个国家居住着地球上四分之一的人口。
静雪习惯性的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小金锁,拿起来对着灯光一看,金锁中间镶嵌的那颗巴西紫水晶散发着璀璨的光泽。
每次看到这个金锁,静雪都忍不住想起妈妈,不知道她在天国安好。
蒙她保佑,她终于可以逃离令人窒息的一切,那些曾困扰着她的恶梦般的记忆也可以丢在法国。
在中国,她要把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曾许诺过的民国文开了个头就一直坑着,于是决定先不发。
根据别人意见修改了细节。
小园初见影徘徊
初到曾家的日子,静雪有诸多不适应,好在曾家人都很和气,尤其是表姐雨婷,热心的带静雪去L市最有名的景点游玩,又陪她逛街购物,让她渐渐熟悉这个城市的生活。
两人逛街逛累了,在商场附近的露天咖啡茶座休息。
静雪托着腮远远望着广场大屏幕上滚动播出的广告,嘴里咬着饮料吸管,有些无聊。
“你喜欢中国吗?”雨婷扫了周围一眼,问静雪。
静雪想了想:“还行,就是人太多。
”她并不喜欢人多嘈杂的环境。
“毛主席说,人多力量大。
”雨婷嫣然一笑。
“毛主席是谁?”静雪不解的问。
雨婷拍拍脑袋,似乎是笑自己粗心,笑着解释:“ChairmanMao,中国的领袖,听说过吗?”静雪摇摇头:“我只听说过成吉思汗。
”“也是,能让后世记住的,往往是征服者。
成吉思汗他老人家当年一不小心就打到了多瑙河流域,和拿破仑一样是个雄心勃勃的英雄人物。
”雨婷打了个恰当的比喻。
大屏幕上转播网球比赛,雨婷见静雪看得出神,问:“你喜欢看网球赛?”“嗯,我喜欢打网球。
”静雪的视线从大屏幕上落下来。
雨婷立刻来了兴致:“我也喜欢啊,可就是经常找不到人陪我去打。
以后我俩可以一起去打网球,我们大学里就有网球馆。
”
“我有个朋友网球打得很好,下次有机会介绍你认识他,他是我爸爸带的研究生,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
”雨婷说起这个人时神情很温柔。
“男的女的?”静雪注意到她眼中的暧昧,好奇的问。
“男的。
”
“是你男朋友?”静雪随口问了一句。
能让雨婷时时惦记的男孩儿,除了男朋友还能是谁。
“不是,我和他还没到那一步。
”雨婷否认,嘴角却有一抹笑意。
静雪一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对那个男孩儿肯定有着不同寻常的情意,耸耸肩,又把视线移回大屏幕。
静雪不喜欢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男人都是让人无法忍受的,尤其是那些法国男人,一个个都像异星球生物、毛发丛生,偏偏都还自命不凡,有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静雪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别的女人会去爱那些男人,还爱得死去活来,她从来不觉得他们好看,只觉得他们猥琐。
“静雪,你头发的颜色真好看,是天生的吗?”雨婷拉起静雪一缕卷发,羡慕的问。
静雪的头发是健康的亚麻色,发亮的泛着光泽,阳光下像褐色的波浪。
“我妈妈说,我的发质像她,发色像我爸爸。
你觉得这种颜色好看吗,我一直很遗憾不是满头金发呢。
”静雪拿起一缕头发,缠绕在手指上。
“这颜色很好,健康自然。
”雨婷由衷的赞叹。
“等我的头发长的再长一点,剪下来做成假发给你戴,你戴不戴?”静雪开玩笑的问。
雨婷笑道:“这么漂亮的头发你舍得剪吗,你舍得我还替你舍不得呢。
”“有什么舍不得,不过是头发,剪了还会再长。
”静雪平淡的说。
她和大多数人不一样,她并不是很在乎自己的身体发肤,有时她会厌恶自己,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是多余的。
她常常想,为什么父母要把她生到这个世界上来?她感觉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生命对她来说,尚是一片茫然,充满了不可预知的恐惧。
静雪很羡慕雨婷,她做任何事都可以那么快乐,她也从不忧伤。
雨婷给人的感觉是明艳的、跳动的,充满生命的活力。
她是阳光下灿烂的玫瑰,而静雪觉得自己更像是窗台下阴暗的苔藓,永远带着潮湿的腐烂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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