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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突然一沉。

还好下一秒,宋许就开口。

听着严与非那一声声享受的呻吟,宋许突然感觉什么都无所谓了,所以他放松身体,不再抵抗。

毕竟,已经不能再痛了。

其实他与严与非其实一直都是这样,自己内心的煎熬和病痛,从来被忽视。

即使严与非可以为了他不要命,但他也可以熟视无睹自己的绝望,像现在这样,自顾的欢愉。

两个人之间没什么对错,他从认识严与非第一天就知道他是这样,有种无知的残忍。

可那时他以为,他可以这样过一辈子。

如今,后悔已经晚了。

严与非像是蟹奴,残忍又决绝的蚕食着他,永无尽头。

“严与非,别做了。”

宋许感觉半个自己正飘在空中,他的声音也从上面传来,冷静的不像是自己。

“我不……”

严与非把自己深埋进宋许体内,在他肩膀重重咬了一口,鲜血淋漓。

宋许对他的坏,他都记得。

只有这样给他教训,他才不敢仗着爱,伤他的心。

“严与非,我求你,你摸着良心说,我跟你的这些年,对你好不好。”

明明下身还连在一起,可这语气冰冷的不带一丝人气,严与非有些恼怒。

他没有答话,更加用力的抽插着,找寻着那一点。

很快,他找到了,细密的顶着,看宋许因为快感失声,微微一笑。

他就知道,他们能让彼此快乐。

宋许一边喘着,一边无神的转过头,自己的手指,缓慢又坚定的向前伸去。

还差一点点。

“严与非,你就当是做善事,行行好,你放过我,可以吗?”

“秦景爱你,白音然爱你……”

你能不能换个人折磨。

宋许把那些在那嘴里过一边都觉得酸的名字挨个念出,念到一半,就被过深的一下打断。

“可我爱你!

你也爱我!”

严与非到了兴处,额头已经出了一层薄汗,眯着眼,沉迷在这性事中,听见宋许说的话,厉声反驳。

或许觉得严与非早疯了,而自己可能也疯了,不然他怎么会还如此冷静到给人上感情课。

他开口道,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悲凉。

“你真的爱我吗,还是沉迷于这种被爱又爱着的感觉。”

“你只是爱你自己。”

“不然你怎么能对我的苦痛熟视无睹……如此……残忍。”

严与非趴在他身上喘气,已经到了最后阶段。

他觉得宋许说的不对,但他忙着追寻那丝快感,只是加大顶弄的动作。

过了一会,宋许又笑着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笑——

“从我身上下去。”

严与非闭着眼,掐着宋许的腰,肉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从我身上滚下去。”

宋许轻声重复道。

可重复一遍之后,严与非的动作没有丝毫停缓,宋许知道,他并不在意,或者是都没有在听自己说的话。

宋许深深看了眼在自己身上驰骋的人,指尖用力,将那物件勾来,狠狠地砸在了严与非头上。

第11章从今往后

【何必同我一条烂命纠缠计较。

那漂亮的琉璃台灯四分五裂,碎片像慢镜头一样回放在宋许眼前,看着严与非惊愕的眼神,宋许只觉得快意漫过痛苦,让他轻笑出声。

严与非摸了摸自己的头,手中鲜红一片,他还不太能明白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有些迷茫的望着宋旭。

宋许用一只已经能自如活动的手,把束着他自己的领带解开,一只脚把严与非踹下床。

就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已让他本就过荷的身体发出濒临崩溃的吱哑声。

两人分开时有啵的一声传来,不用看,宋许都知道下身一定是惨不忍睹。

严与非被血浸湿开一片的床单骇住了,他一手捂着头,想去摸手机,可一起身就被失血带来的眩晕感击倒,踉跄着跪地,一只手撑地,才堪堪稳住身形。

“严与非,你现在可以听我说话了吗。”

严与非自己头上还留着血,可他看宋许满身狼藉赤裸着躺在床上,下半截几乎浴血,身上更是被自己掐出青青紫紫的样子,才发觉自己干了什么样的事情来。

“宋许,你别说话,我打电话叫人,你别动!

别说话!”

宋许微笑着望着严与非,他自己什么情况也知道,大概是胃炎发作,脸白嘴紫,老毛病了。

身下的撕裂伤伤口看着恐怖,而淤痕过几天也能消。

倒是严与非,他那血流如注的样子,再有个几十分钟,八成是要凉。

宋许心中暗算着严与非咽气的时间,忽然想起很早之前的事情……

“严与非,你还记不记得你给我买的那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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