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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知道紫苏很有可能就是害死轩儿、嫁祸青鸾的凶手,可他真的不愿对付她。

她会变成这样,和这个家对她步步紧逼也不无关系。

“父王那时让我娶她,也不过是看她还有点利用价值是不是?他从满城写了家书给我,让我提防紫苏,我感觉得到,父王对紫苏动了杀心。

只是没想到父王自己那么快就……”他顿了顿,没有往下说。

“三弟,父王其实……并不像我们平日里想象的那样,他有极大地野心,这么多年,他一直通过姐姐把持朝政。

我们人生的每一步棋都是他安排好的。

所以,你那时娶凤藻娶紫苏都是非娶不可。

”宇文长风终于将心里的秘密摊牌。

“我早就有预感了。

那时我为了和凤藻的婚事进宫去见大家姐,她跟我说,她做的一切都是无奈,可能的话,她不愿我们卷进政治的漩涡。

父王当真是个老谋深算的人。

”宇文逸风想起父亲宇文松,心中寒意顿生。

“姐姐也变了,我相信这次父王的失踪就是和她有关。

如果我猜的没错,她很快就会除掉紫苏。

在整件事里,知情者除了我们宇文家的人,就只剩下紫苏一人。

”宇文长风不无担忧的分析。

宇文逸风见他脸带忧色,情知他不会做无谓的猜测,不由得眉峰一紧:“紫苏知道了她的身世?”

“看样子是知道了。

你不是说她有段时间情绪不大好,溪月也这么说过,说紫苏心事重重。

紫苏得知真相也不是没有可能,府里人多嘴杂,若是谁无意中说起父王当年去中山国平乱,以她的聪明,必然会知晓真相。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

”宇文长风站起来踱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窗外一轮明月挂在天边,散发出淡淡的清辉,他负手而立。

宇文逸风也站起来,忽然脑海里灵光一闪,“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菊夫人曾经送过一个白老虎皮褥子给紫苏。

我依稀记得那张白老虎皮是父王去打仗带回来的,紫苏有回抱着那褥子哭,看到我进来才赶忙抹眼泪。

”“你说什么?”宇文长风猛然转身。

宇文逸风对他的态度非常惊愕。

“二哥,你怎么了?”宇文逸风狐疑的问。

宇文长风拍案道:“嗨,这件事你要是早告诉我,真相就水落石出了。

你那时还小,想必是没有印象,我是记得清清楚楚,那张白老虎皮是父王平乱中山国后带回的战利品,说是在中山王的卧室里搜出来的,同时搜得的还有一副金丝软甲。

白老虎皮赏赐给了菊夫人,软甲父王自己留着。

兄弟俩无言的对视,这还有什么可怀疑,紫苏早就从菊夫人口中得知中山王府被灭门的真相。

令两人意外的是,紫苏知道了真相,还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份忍耐力绝非常人可比。

“那么菊夫人的死……”“未必是她下的手,但她必然知道些什么。

她那时和菊夫人过从甚密,总会发现些蛛丝马迹。

宇文逸风点点头:“那么你认为菊夫人是怎么死的?”宇文长风想起溪月曾经说起,看到金管家带人烧菊夫人用过的器物,此时想起,觉得非常蹊跷,于是道:“菊夫人的死因,只有两个人知道,父王和紫苏。

父王失踪,紫苏恐怕也知之不详。

“这样前后一说,王青鸾害二嫂,倒和这件事没有关系,只是节外生枝。

母亲的脾气也太急躁了。

”宇文逸风仰望着屋顶,怅然叹息一声。

他这话刺中宇文长风心中的隐痛,宇文长风扶着窗棂的手缓缓放下,他何尝不惋惜,他和溪月的亲骨ròu就这么白白的没了。

他俩一直很想再要一个孩子。

宇文逸风看到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在伤心,忙转移话题道:“唯今之计,我们该怎么办?我不能再看着紫苏一错再错的害人。

”宇文长风振作了下精神,思忖着,半晌才道:“与其守株待兔,不如引蛇出洞。

”他俩坐到书案旁,秘密商议了计策。

“府里现在最不安全的人就是你和凤藻了。

紫苏要报复你,必然先报复在凤藻身上。

”宇文长风的话语里透出担忧。

宇文逸风道:“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今天这个局面。

我现在倒有些理解二嫂不想回来的心意,才刚凤藻跟我说,她也想离开这个家。

“等到把这家里不安定的因素都除去了,你们又何必离家。

”宇文长风淡淡一笑。

宇文逸风打开门往外走,宇文长风遥望着他的背影,心想:三弟,你怎么能离开这个家,这个家将来就要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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