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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鸾气急,瞪了宇文逸风一眼,强压怒火道:“好好,就算我在花园里乱逛了,会吓到你儿子吗?那死猫就一定是我弄的?”
宇文啸风踱着步,嘴角一扬:“不是你是谁,这府里除了母亲,就只有你喜欢养猫。
母亲如今陪伴太后住在昭阳宫,猫也带走了。
奶娘说,那只死猫比寻常的野猫大,难道不是你从你妹妹家抱来的那几只狸猫。
”
“我又不能成天看着那些猫,谁知道是不是别人起了坏心,偷走了我的一只猫。
”青鸾气得满脸通红。
扫视众人,却没有一双同情的目光。
宇文啸风继续道:“轩儿的病情好转之后,奶娘端了一碗鱼汤给他喝,有人在鱼汤里下毒。
而这下毒之人,也是你,王青鸾。
”青鸾冷笑一声:“好啊,宇文啸风,这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敢问一句,我是怎么当着奶娘的面下毒而没被发现的呢,难不成我会隐身术?”
一个婢女忽然道:“奴婢熬鱼汤的时候,急着去茅厕,正好绮霞姐姐路过,帮奴婢看了一会儿火。
”众人看向青鸾的陪嫁婢女绮霞,绮霞吓了一跳,忙道:“小姐说春天嗓子有点燥,吩咐奴婢去煎清火的药茶,奴婢可没有下毒。
”
宇文啸风凝视着她,目光锐利,绮霞吓得不敢抬头。
只听他问道:“那药茶里放了几味中药,有没有甘糙?”绮霞不说话了。
甘糙清火解毒,是中医上祛痰润肺的一味药材,人人都知道。
绮霞想了想又道:“奴婢把药茶端给小姐后,就没有再去过厨房。
公子,奴婢真的没下毒。
”她害怕的眼泪都要涌出来了,知道一旦被怀疑,她百口莫辩。
青鸾的性子绮霞很了解,下毒这种事,她并不是做不出。
她偷眼看了青鸾一眼,青鸾惊叫道:“你看我干什么,我又没吩咐你下毒。
”绮霞不敢抬头。
宇文啸风道:“王太医替轩儿诊脉时,吞吞吐吐,像是有所隐瞒。
他是太医,有什么好隐瞒的?这一点不是很奇怪吗?唯一的解释就是,你站在那里,他什么都不敢说。
你和她串通害人,不是第一次了。
”
青鸾听到他提起王太医,心中一沉。
宇文啸风向斋堂外看了一眼,道:“我已经差人去请王太医来,好好说说这件事。
”
宇文逸风站在一旁,不屑的看了青鸾一眼,冷峻的笑意挂在嘴角。
他早料到王太医回府之后必定会想办法逃走,秘密派人日夜在太医府外监视,只要他想跑,就把他抓来。
这一点,连宇文啸风都不知道。
不然的话,那个狡猾的太医早就溜了。
王太医到齐王府之后,很快被带到斋堂。
见齐王府人人脸色不善,王太医有点害怕,哆哆嗦嗦把什么话都说了。
没有说起青鸾下毒的事,倒是说起了青鸾逼他在替溪月诊脉时撒谎的事。
“哈,想不到你还干过这种事?损人名节、陷害未出世的孩子,你倒不怕二弟提着剑杀你。
”宇文啸风气急反笑,对眼前这个女人痛恨到极点。
“大公子……”服侍溪月和宇文长风的婢女瑞雪忽然开口。
她自从溪月小产后,一直惴惴不安,总觉得溪月被逼着喝落胎药和自己偷了她的印章有关,此时趁着宇文啸风要调查这件事,想着索性全说出来,免得良心不安。
众人看着瑞雪,瑞雪缓缓跪下道:“大少夫人让奴婢去偷一枚二少夫人的印章,奴婢一时糊涂,就把少夫人的印章偷给了她。
”宇文逸风一听这话,豁然开朗。
怪不得长公主对青鸾伪造的书信深信不疑,原来信封上有溪月的印章。
“怪不得前些日子总看到你在房里练字,你自从嫁到齐王府,什么时候这么勤学苦练过?原来是惦记着要害人。
”事情说到这里,宇文啸风也有些明白了前因后果,可是他也知道,这件事不能深说,看情形像是牵扯到长公主。
再怎么说,长公主是宇文长风的生母,这件事还是由他们母子、婆媳、夫妻自己解决最好。
于是,宇文啸风有意转移话题。
“此时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宇文啸风愤慨的怒视着青鸾。
青鸾脸色煞白,却仍是道:“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拿死猫吓唬你儿子,更没有下毒。
你既然认定是我,我多说也无益。
你有足够的证据,就把我送官好了。
”
宇文啸风冷哼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扔给青鸾,道:“你自己不要脸不要紧,我们齐王府还丢不起这人。
你走吧,从今以后,我与你再无瓜葛。
”青鸾心中一紧,知道他扔给她的是休书,泪水终于涌出来。
她再看众人,却见大家都望着别处,无人理睬她,这才彻底死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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