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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的路上,宇文逸风思索着。

李嫂的话传递了两个重要信息:其一,长公主看了溪月的一封信,对她起了疑,怀疑她背着丈夫和别人偷情,这是显而易见的。

其二,这封信是由青鸾转交给长公主。

且不管信的内容如何,信上提到的那个男人很显然是存在的,而且长公主对这个人的存在也是深信不疑。

除了云飞扬,宇文逸风想不到还有别人会令长公主起疑。

溪月真要是给云飞扬写信,就不会那么不谨慎,必然是亲自找人送出府去。

信落在青鸾手里,这本身就很可疑。

于是宇文逸风大胆的猜想,这封信是青鸾伪造的。

青鸾为什么会这么做?当然是为了保住自己儿子的地位。

她和溪月有过节,不是一朝一夕了。

作者有话要说:前面情节太拖了,后面加快。

父女

回到府里,宇文逸风斟酌着,和璎璎说起这件事。

璎璎恍然大悟道:“对了,我想起来一件事,那日在谢府的花园里,溪月和云公子在一处说话,我和青鸾、凤藻遇上了她们。

以青鸾的心细,她很可能会有所怀疑。

还有,溪月的闺中密友谢惠芝的丈夫正是青鸾的堂弟。

这么前后一分析,两人都确信,陷害溪月的人非青鸾莫属。

“知人知面不知心,她怎么这么歹毒啊,这种损阴鸷的事她也能做得出来。

不行,我要告诉长公主去,不能让她如此嚣张的害人。

”璎璎义愤填膺的说。

刚要走,被宇文逸风拉住胳膊。

她回望他一眼,却见他眉头紧锁。

宇文逸风皱眉道:“你不要冲动,没有任何证据,说了也没人信你。

况且,长公主一时气过之后,她自己会不会起疑还很难说。

错已铸成,她就算知道,以她一贯的作风,也只会是哑巴吃黄连,将错就错。

不然这件事闹大了,对齐王府也没有好处。

“这样的话,溪月的孩子不是白白的没了。

就算长风回来,溪月也不会原谅长公主的。

婆媳的矛盾不化解,势必影响他们夫妻的感情。

”璎璎撇着嘴角说,一副凝思的神情。

宇文逸风叹息一声,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事已至此,溪月和长公主之间的裂痕永远也无法愈合。

“三风,这件事的真相要告诉溪月吗?”璎璎见宇文逸风不说话,问他的意见。

宇文逸风道:“别告诉她了,一个女人被怀疑贞节,毕竟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就算告诉她也没什么用,她和长公主之间的裂痕已深。

“就这样看着那个女人嚣张,我可看不过眼!

万一她再害人怎么办,我看不等长风会来,溪月就被她逼疯了。

长风要是早点回来就好了,给溪月报仇啊。

”璎璎气呼呼的说,使劲的扯树叶子。

“二哥那个人,他就算回来也不会把大嫂怎么样的。

难道提着剑去杀她?”宇文逸风嘴角一挑。

“提着剑杀她怎么了?我要是他我就敢,看谁敢挡,谁挡我杀谁。

”璎璎瞪着眼。

宇文逸风笑了笑:“你当谁都像你呢,天不怕地不怕,没有后顾之忧。

太原王氏是朝中首屈一指的大族,咱们宇文家得罪的人已经够多了,不能再树敌。

况且,就算长公主不拦着他,他总要顾及大哥吧。

小叔子杀嫂子,传出去成笑话了。

”“那你说怎么办,总是这么瞻前顾后的,你兄弟俩一样。

”璎璎没好气的说。

“大哥要是知道这件事,你看他会如何?”宇文逸风的目光有了一丝深邃。

璎璎想想道:“我一直觉得,啸风心地很好,跟他媳妇不一样。

那时为了茜雪,他不是差点把青鸾休了。

”“休妻?好主意。

对一个女子来说,把她杀了对她的打击远不及被夫家休了。

”宇文逸风自言自语道。

“嗨,好男不跟女斗,你可别跟她杠上,借用你的话,小叔子杀嫂子,传出去成笑话了。

男人是要做大事的。

”璎璎以为他要动心思铲除青鸾,劝了一句。

宇文逸风点点头:“是啊,这种算计人的事,还是你们女子在行。

我跟着掺和什么。

“我告诉你,有一个人,她能对付青鸾。

阖府上下的女人,论心计,非她莫属。

”璎璎歪着脑袋一笑。

宇文逸风好奇的看她,问道:“谁?”“你的紫苏!

”璎璎颇有深意的说。

“她?她连蚂蚁也不会踩死一只。

”宇文逸风不信的说。

紫苏温婉可人,哪里像是心计很深的样子。

璎璎笑着点了下他的肩:“就说她能嫁给你,这份心计就不简单。

我在府里十几年了,从没见过上上下下像她那么得人心的。

你们三兄弟的媳妇儿,哪个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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