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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鸾,留神脚下。

”菊夫人见宇文逸风和璎璎并肩从另一侧走过,忽然喊了一声。

溪月正纳闷,青鸾已经咕噜咕噜从山坡上滚了下去,宇文逸风和璎璎忙跑过去扶她,菊夫人和溪月被这一幕惊呆了,也忙快步上前。

众人见到青鸾的脸色因痛苦而扭曲,忙喊来家人去请大夫。

“去叫大哥来。

”宇文逸风向璎璎道,璎璎依言而去。

菊夫人嗔怪的看着溪月,道:“你怎么那么不小心?也不扶着她点儿?”溪月满心委屈,却说不出口。

青鸾忍着痛,恨意十足的看了溪月一眼,推开她的手。

宇文逸风也审视的看了溪月一眼,溪月差点要哭出来。

青鸾被匆忙赶来的宇文啸风抱走之后,在场的众人也被长公主叫到齐王府花厅。

宇文逸风看到青鸾的遗落的一只木屐,拾起来一看,那木屐的丝带早已脱落,心中有些疑惑。

大夫在房中替青鸾诊治,众人则焦急的等在花厅里。

不一会儿,婢女茜雪跑来告诉众人,青鸾落胎了。

长公主带着众女眷匆匆赶到青鸾的卧室,青鸾有气无力的躺在c黄上,脸上泪痕未干,宇文啸风则在一旁安慰她。

长公主惋惜的直叹气,道:“怎么会这样?太不小心了。

”菊夫人忙道:“公主,我们三人一同散步,是我没照看好青鸾,您要责罚就责罚我吧。

”长公主凝望了她一眼,又叹了一口气。

青鸾忽道:“母亲,并非儿媳不小心,而是有人在我背后推了一把。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婢女茜雪更是惊得心中一抽搐,下意识的看了青鸾一眼。

“哦,是谁这么大胆?”长公主恼怒的问。

青鸾扫了众人一眼,视线落在溪月身上。

溪月见她目光不善,忙辩解道:“我没有……大嫂,你不要冤枉我……”长公主见此情景,怒不可遏,向溪月斥道:“你不许说话!

菊夫人,你怎么说?”

菊夫人瞥了溪月一眼,脸上尽是为难之色,半晌才道:“我……我没看清,当时是溪月扶着青鸾,我跟在她俩后面几步远。

青鸾踉跄了一下之后,就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溪月听到她的话,就知道自己已经百口莫辩,于是不再出声。

长公主见她也不争辩,强压着怒火向身后的一名仆妇道:“取家法到斋堂。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出了青鸾的卧室。

众人脸色皆变,上次宇文逸风被打已经让众人心惊胆战,这回要是溪月挨打,只怕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

溪月此时已经平静,她面无表情的跟在众人身后去往斋堂。

作者有话要说:偏偏在某人不在家的时候,遇到这倒霉事。

我痛恨这种恶俗的情节!

罚跪

斋堂中,长公主命溪月伸出双手,用藤条对着她的掌心狠狠一抽,溪月顿时痛的眼泪直流。

璎璎不忍心,上前劝道:“公主……”长公主也不看她,冷冷道:“你到一旁去。

”璎璎无奈,只得咬着嘴唇站立一旁。

宇文逸风走进斋堂时,溪月已经挨了好几下,萎顿的跪坐在地上。

宇文逸风从容的走到长公主面前,进言道:“母亲,大嫂穿的木屐系带松了,这意外是她自己失足。

”“胡说!

好好地木屐怎么会坏,你不要替她狡辩,你大嫂亲口说是溪月推了她一把。

”长公主以为宇文逸风不过是替溪月开脱,忿忿的斥责了一句。

宇文逸风没想到青鸾会这么说,猜到事情并非他看到的那么简单,只得在一旁不再出声。

颖夫人心疼溪月,走过去向长公主低声道:“公主啊,孩子一时糊涂也是有的,要不怎么是孩子呢。

您自己也消消气,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看在长风的面子上,从轻发落吧。

”长公主侧目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是劝自己饶了溪月,以免宇文长风回来看到伤心,只得点点头。

“本宫从没有想到,你心思这样歹毒。

这次若不罚你,只怕姑息养奸,日后你更要无法无天。

本宫罚你在这斋堂中跪一夜思过,你服不服?”长公主凝视着溪月,见她跪坐在地上,神情中却颇为倔强,对自己的问话也是不闻不问,怒火直往上窜。

璎璎知道溪月脾气执拗,暗中推了她一下。

溪月这才道:“儿媳悉听母亲发落。

颖夫人见状,适时的扶着长公主离开斋堂,从宇文逸风身侧经过时,她眼神复杂的看了儿子一眼。

她的目光让宇文逸风心中一凛。

璎璎扯了下宇文逸风的衣襟,轻声道:“走吧,你再在这里,就有人说闲话了。

”宇文逸风怅然一叹,只得跟着她走了。

回头看了一眼溪月,心中莫名的担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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