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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文士眼前一亮,惊喜道:“想不到卫公子到了金陵,在下曾读过公子的著述,字字珠玑、见解高妙,令人钦佩,今日一见,公子真神人也。

”那人拉着卫玠唠唠叨叨说个没完,宇文长风在一旁听的直笑。

“公子与贵友如不嫌弃,今日在下便做个东道,请两位公子上楼饮酒清谈,不知两位意下如何?”那中年文士非常热情的邀请卫玠和宇文长风。

卫玠不愿多事,笑道:“兄台热情相邀,本是却之不恭。

只是在下这位好友宇文公子的夫人就要临盆,这会儿我们就要赶去他府上。

兄台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他向宇文长风使了眼色,两人转身欲走。

那中年文士叹息一声,道:“得见卫公子,却无暇交谈,生平一大憾事!

也罢,卫公子,改日再相邀。

敢问公子居于何处?”卫玠踌躇片刻,宇文长风信口胡扯道:“金陵城中凤凰山下。

离开酒楼,卫玠才拱手道:“老弟,不好意思啊,刚才我扯了一个谎,说你夫人要临盆。

”宇文长风笑道:“卫兄何须介怀,我又没夫人。

两人在城中走了一会儿,想去另一家酒楼。

街上不知何时涌来许多妇人儿童,跟在他俩身后指指点点。

有些大胆的女子,甚至走到卫玠身侧观望,无不露出惊讶艳羡的表情。

更有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提着一篮果子,往卫玠手里一塞,就红着脸跑走了。

卫玠和宇文长风对视一眼,苦笑不语。

街道上的人越聚越多,做买卖的、看热闹的,几乎将路堵住。

男女老幼无不伸着脖子看向卫玠,卫玠悄悄向宇文长风道:“老弟啊,咱们赶快开溜吧。

人要是越来越多,只怕走不了了。

”宇文长风见状不妙,点了点头。

两人快步往马车停靠的方向走去。

人群紧紧跟着他俩,几乎要将他俩冲散了。

“这些人莫不是疯了,有什么好看的,我又不是鬼怪。

”卫玠惊怒不已。

宇文长风忽然想起那时刘伶教他的办法,拉着卫玠蹲下,在他面上抹了一把泥。

卫玠知道他的用意,忙又多抹了两把。

这回两人再站起来,混在人群之中,也没人再注意到卫玠。

费了好大劲,两人终于挤回了马车旁。

卫玠长出了一口气,心有余悸道:“再挤一会儿,非得出人命不可。

宇文老弟,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不被他们挤死,也得被他们踩死。

宇文长风见他气喘吁吁,不禁笑出声来。

卫玠也笑,道:“总算是命大。

”他低头一看,手里的那篮果子已经去了大半,大概是在人群中不小心将篮子倾斜了,果子全都掉了出去。

“卫兄快些上车吧,不然那群人又要跟来。

”宇文长风道。

卫玠赶忙上了马车,宇文长风也翻身上马。

一车一骑绝尘而去。

到了金陵城中,和卫玠辞别,宇文长风回到自己家中。

他一路风尘仆仆,又从刚才那一众闹哄哄的人群中挤出来,样子十分狼狈。

宇文逸风在花园中遇见他,不由捏着鼻子道:“哥,你这是从哪儿来?莫不是一个月没洗澡?”“一言难尽,待会儿我跟你说。

这会儿我要先去换衣服。

”宇文长风顾不得多言,往自己所居的院落去。

拜见过父母长辈之后,他去找弟弟宇文逸风。

宇文逸风听说了卫玠的事之后,笑得前仰后合。

“人比人气死人,你说是不是。

我怎么就遇不到这等美事啊。

”宇文逸风笑着打趣。

“差点挤出人命了,你还笑。

”宇文长风没好气的说。

宇文逸风又笑了一笑,“我原本以为,美女出行,要怕人围观,原来美男子出行,也要怕人围观。

现下的大姑娘小媳妇老太婆怎么这般不顾廉耻,上赶着看男人。

”宇文长风道:“谁说不是啊。

宇文逸风笑着看了他一眼,道:“那卫玠真如传闻所言,风采似藐姑射真人一般?我都想看看了。

”宇文长风指着他笑道:“就是你这样的人太多,卫兄才如此烦恼。

”兄弟俩哄笑了一阵。

宇文逸风忽道:“你这回从洛阳回来,我看是逃不了了。

前两日郗昶亲自到咱家来,拜见了母亲,估计是要说你和郗家大小姐的婚事。

”“啊!

”宇文长风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事来得这样快。

宇文逸风眉眼一笑,故意道:“上回你夸她有国色,怎么样,现世报了吧。

哥,你既然没有意中人,不如就娶了她吧。

”“谁说我没有。

”宇文长风脱口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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