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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不告诉我你是唐飞。

他静静深深地看着我,皱眉思考片刻,坦言,“想。”

“嘻嘻”

我高深莫测地一笑,继续追问,“我不告诉你,你会不会不高兴?”

告诉你,你隐瞒我,我生气过。

他也笑了,又做那个最熟悉的动作,轻轻揉揉我头顶的发,“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

“那你什么时候才想说。”

我垂下头,小声嘀咕。

他俯过身子,侧脸近在眼前,“你说什么?”

他离我这么近,我又心跳加速了,用头顶回他,讪笑道,“没什么,没什么,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唐逸飞突然伸手环过我的肩膀,稍用力我的头就贴着他的手臂,他抬头望向北京少有的蓝天白云,幽幽开口,略显责怪的语气,

“陶心馨,为什么你的秘密里没有我?”

我含胸偷偷吐舌头,这个秘密还真不能有你!

第23节:金钱与理想

他像噎着一样轻咳两声,敛了笑容,亦面带严肃:“陶心馨,有些运不用开!”

“过来,过来,我要跟你们好好聊聊。”

自称学生处第一副处长的翁姓老师招了招手说道。

我和苏涣淇互打着暗号。

我先摇头:不能进去;再乱转两圈眼珠子:进去会被骂晕头的;然后往后扭脖子:跑吧?他摇头:跑不

了;再用嘴努努我,又低头各点一下他的左右手,扬眉瞪眼:你抱一箱子面包,我拎两件矿泉水,怎么跑?最后朝翁老师一挺胸;

骂就骂吧,又不会死人。

交流完毕,意见不合,我们只好停下脚步。

“进来吧,害羞什么?”

翁老师一只脚已踏进办公室,回来见我们原地立定,他笑得让人惶惶,“刚才那么多人,你见你俩害羞

。”

身子微僵,两个害羞的人同时望向办公室的大门。

在看清楚上面确实写着学生处后,立刻委靡成做错事的小孩儿,低垂下头,倒

腾着小碎步谨遵师命。

我们两个都是自幼出入老师办公室的苦命孩子,对此套程序早已烂熟于心。

我俩一前一后,溜墙边儿站好,眼里只有自己的鞋,

容不下其它东西。

耳朵却收听频率全开,作好随时接受审问的准备。

“翁老师好。”

咦,这声音很耳熟,最近常听到。

“逸飞,你来啦。”

不会吧,这么巧!

苏涣淇你别踹我了,我也很意外!

“嗯,我在等刘老师。”

他顿了顿,“要不我待会儿再来?”

我同意,赶紧走!

“不用,你坐。

我想问问你,是不是现在的年轻人都特别由有才?”

“翁老师,怎么了?”

“你让他们自己说,头抬起来。”

身为待宰羔羊,头似千斤重,我极不情愿抬头。

唐逸飞和翁老师一人占据着对面一张单人沙发,像高高在上的审判官。

唐逸飞的

脸色说不清好还是不好,锁定于我的目光里没有一丝探究,大概在他看来,我做什么都不会令他意外。

苏涣淇太高,我看不到他,反正我只直视正前方窗外的天,表示沉默。

形势不明朗,暂不发表任何言论。

“好好好,你们不说,我说。”

翁老师端起茶杯,嘬饮了两口,等不及先语气强硬地开口,“学生家长选择我们学校,大老远的

带孩子来参加艺术特长生面试,是学校的荣幸。

说得不好听儿,是看得起咱们。

你们两个倒好,跑去向他们兜售面包、矿泉水,还

有没有点儿做学生的样子?”

“老师,我不同意。”

苏涣淇马上反驳,语气少有的严肃,“就是因为他们大冷天的在外面排队等面试不敢走远,又饿又渴,我

们才想到为他们解决实际问题。

我不认为我们的行为有什么偏差。”

苏涣淇义正严辞的反驳,令他的形象又高大了些,连我也不禁挺直腰,目光炯炯有神。

“就算你们是为学生和学生家长服务,也不能借机赚他们的钱啊!”

翁老师大概也觉得苏涣淇说得有几分道理,便放软了语调。

“老师,东西都是我们从学校的小卖店买的,那也是学生和学生家长的钱。

为什么他们能赚?我们不能赚?”

我满怀诚恳地跟翁

老师理论,然后和苏涣淇坚定对视,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翁老师听出我的言下之意,厉声指责,“知道你们的行为是什么吗?是投机倒把!”

一瓶水赚五毛,一个面包赚一块,总共我们才能赚几个钱,至于上纲上线,严重到投机倒把吗?我和苏涣淇彻底无言以对,欲加

之罪何患无辞。

此时的办公室,只有低着头的翁老师看似无意敲击沙发扶手的细碎声音。

我们都知道他是故意给我们留白,等我们认错。

可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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