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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木头呢?想到他若夏的心又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样,难受得很。
直到黄昏时分徐晔和陆祎祺都没有回到小院,阿竹倒是忙着在院里打扫,说是走的时候要像来的时候一样整洁才不会落人闲话,亏他心思这么细腻。
“穆姐姐,我来给你送饭菜了!
刚碰到我师姐她说就你和阿竹在,所以我只带了两人的…………”
葛菁碎碎念叨提着食盒迈进月洞门。
“徐晔跟你师姐在一起吗?”
“徐公子?我倒没注意,我是在师姐屋前碰到她的,说是回屋重新取一对短刀再去后山跟人比试。
莫非是跟徐公子?”
葛菁将一份饭菜递给阿竹后,直接进了若夏的屋子。
重新取兵器?难不成厉芸杉的双刀被“刺尤”
斩断了?
若夏觉得有点奇怪,不是说好点到为止吗?不过她更好奇的是厉芸衫这个人。
为何她总凛若寒冰,拒人千里之外。
此时只有她和葛菁两人在房中,便向这小丫头打听起来。
“师姐以前也挺爱笑的,可在十年前她第一次跟随总镖头押镖遇上了山匪之后,大家就很少见她笑了。”
葛菁陷入了回忆,“那时我师姐只不过是个十岁的孩童,但她丝毫也不畏惧那些山匪,与镖局上上下下奋力抵抗山匪。
最终他们保全了那趟镖,可师姐的脸却被利剑划上了一道很深的伤口,永远留下了疤痕。”
说完葛菁拿手从额头的一角比划到鼻翼的位置,“这么长的口子呢!”
“所以她才一直带着面具。”
若夏听完有些唏嘘,“那她应该对山匪恨之入骨才对,可我听徐晔说那日她还放走了山匪。”
“那个毁我师姐容的山匪已被总镖头当场砍死了。
师姐曾经也对山匪赶尽杀绝,可后面总镖头一再强调镖局打开门做生意,黑白两道的关系都很重要,该留的颜面要是得留,师姐才慢慢放下执念。”
葛菁长叹了一口气接着说:“可我猜她心里始终都很介意自己的容貌,不然也不会轰走所有来提亲的人了。
说起来,我都好多年没见过师姐的样子了…………”
第四十九章同行
女子的容颜有时可以比命都重要,厉芸衫也是个可怜人,还好她有一身的武艺应该能欺负得了她吧?
送走葛菁时夜已黑透。
只是小院中依然只有她和阿竹。
这院中没有凳子,若夏便坐在自己屋子门槛处,手托着腮望向夜空。
“新月如弓未弦,分明挂在碧霄边。
时人莫道蛾眉小,三五团圆照满天。”
若夏一时感慨,只是身边却没人听她吟诗。
想起二人相识不久在山顶那时,繁星点点月色迷人,她唱歌、他舞刀,心里甚是怀念啊。
“怎坐在这儿?”
徐晔刚回到在小院就见若夏一个人呆坐在门口。
“等你。”
她依旧看着月色回忆着往昔。
“跟厉姑娘比试,竟忘了时辰。”
徐晔走过到她面前,见她依然不肯起身便在她身旁坐下,“让你久等了。”
“以后……要是每天都遇上想跟你比试的……人,你都会这般吗?”
“怎会每天都遇上?”
“如果呢?”
“那我还没查明师父的事之前就累死了。”
唉!
若夏轻叹一声,要让这木头开窍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呢。
算了吧,反正明日他们就要走了她也没必要将此事放在心上。
“吃过饭了吗?”
她岔开了话题。
“嗯。
厉姑娘见天色已晚便命人…………”
“没饿着就行。
我要休息了,你快去收拾东西吧别忘了我们明日就启程。”
果然若夏还是不喜欢他提及那位厉姑娘,起身想赶客。
“你呢?吃过了吗?怎么脸色不大好?”
徐晔慢悠悠地站起来。
“困了。”
若夏见他起身立马关了房门。
或许自己不该那么敏感,他们不过是比试剑法而已,自己这是怎么了?以前陆祎璇也整日拉着他比试,为何这次为厉姑娘她却有点吃醋?
若夏吹灭烛灯之前看见他还在站在自己门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灭了灯走到床边坐下也不知道他走了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她刚刚躺下就听到门外传来徐晔略带歉意的声音,“我以后定不会像让今日这般……让你久等。”
若夏连忙从床上翻坐起来打算去开门,听到了他离开的脚步声便重新躺下。
“那木头开窍了?”
她嘴角已是藏不住的笑意,很快就酣然入梦。
翌日二人如往常般早起练功,刀与剑之间的对招犹如行云流水。
若夏感觉到徐晔的刀法似乎有了诸多细节上的变化,而且还能就着自己变化的剑招衍生出之前没见过的呈接方法。
待陆祎祺主仆二人收拾好行李后,葛菁刚好来送早饭,得知几人现在就打算离开还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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