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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他的眼前似乎朦胧地飘过着很多东西,那些东西各具形态,显得五彩斑斓,旋转

着四下飞舞,很快地便在呼啸的风中飘逝得不见一丝踪迹,只余下层层叠叠的薄纱。

薄纱后面,隐

隐约约传来了什么声音,忽高忽低,忽远忽近。

他撩起薄纱,一步一步缓缓走近,却见到那薄纱后头如蛇一般交缠的人影,一片令人脸红的绮

丽与旖旎。

明知不该偷偷窥伺,可他就是掩不住好奇的心思。

借着那些薄纱掩藏,他细细辨认,发

现那男人是云川公子,而那女子是皇室有名的孀居寡妇,时时来与公子一度春宵,打赏方面甚是大

方。

相较于其他客人的轻佻与猥琐,这个女人对公子算得上是尊重,据说还曾经有过要为公子赎身

的意思,却不知最后为何不了了之。

他不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身为小厮,以往,还曾有过客人与公子欢好,他不得不在一旁不断

斟酒的情况。

可不知为什么,如今看到这么一幕,他觉得特别口干舌燥,浑身的气血莫名的如潮翻

涌,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那股热力,宛如烈火,在他的腰腹间聚集,转化成某种饥渴,只想走近

些,看得清楚明白。

可待得他走近了,那交缠的男女,却赫然变了模样!

那女子,竟然变成了师父,而那男子,俨然是自己!

两相交缠,喘息,吟哦,就连空气中也烧灼着一分炙热,他只觉得那股幽幽的香味在鼻端不断

萦绕着,逗弄着,须臾,所有的魂魄都像是已被牢牢摄入,无法挣脱,而自己不知几时,已不再旁

观,而是真真实实地投身其中,实实在在的触觉,交缠,翻腾,□,恨不得交付所有……

打了个冷战,青玄突然从梦中惊醒了,一睁眼,便见着在床边看着他傻笑的肉肉,一时不明所

以,还没从梦境中回过神来。

“咯咯……懒……”

肉肉伸手来硬是拖走他裹在身上的被子,却是无意中发现了什么,拖着涎

水傻笑个不停,一边笑一边口齿不清地喊着:“咯咯……尿床……咯……”

这一刻,青玄才发现,不止床榻上有一团濡湿的痕迹,就连自己的裤子上也沾上了怪异的东西

,黏黏的,滑滑的,很是奇怪的气味。

再忆起梦境中的一切,他霎时明白了过来,刷地一下就脸红了……

第21章梨木簪

行歌不计流年,鄢山明月水中天,弹指一挥间,五年时光若水一般悄悄流逝。

树林间,新洗的铺笼罩背晾在竹竿上,迎着风猎猎地晃动,一旁的梧桐树上,那个胖嘟嘟的小

男孩正盘腿而坐,津津有味地啃着一个地瓜。

远远的,他明明看到有两个熟人来了,却是视而不见

,只管大口大口地连皮一起啃着手里的地瓜。

空蓝与木斐这俩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好兄弟彼此对望一眼,看着这些晾着的被子毯子,知道定

然又是青玄洗的,便不怀好意地笑着,慢慢踱了过去。

自从被千色一句“送客”

撵走之后,他俩每一次上山,都不得不这么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总

要观望好半日,生怕被千色抓个正着。

说来,全都是因为青玄那小子。

五年之前,他不知从哪里来的兴致,竟然心血来潮,也像模像样地学着酿起酒来。

空蓝身为酒

痴,自是极贪那杯中之物的,自然而然成了他酿酒技巧的评判。

只不过,空蓝原本是打算诓着青玄

,把地窖里的那些陈年女儿红喝完,便就怕怕屁股溜之大吉。

可谁知,青玄这小子酿酒极有天赋,

酿出的酒客不比九重天上的琼浆玉液差,就这么一来二去的,空蓝身上的馋虫常常被勾得心痒难耐

,猫爪子一般挠人,真是不来也不成!

只不过,青玄那小子自从出了一趟东极,似乎已是越来越精明,越发地不容易敷衍了。

以往,

只需马马虎虎教他个一招半式的皮毛,他也会傻呵呵地乐上半日,可是,如今的他不仅是道术方面

得了千色的真传,就连性子也越发地深沉起来,说话做事极会察言观色,舌头上简直能灿出盛放的

花,三言两语地一灌迷魂汤,不知不觉就骗得师伯师叔们将那看家本事倾囊相授。

“肉小子,你哥哥呢?”

仰起头,空蓝朝着那大口啃地瓜的小男孩轻轻喊了一声,带着点戏谑

的询问。

嘿,瞧那傻小子,连啃个地瓜也像是吃什么山珍海味一般认真,再瞧瞧那满脸嘟起的肉,

活脱脱就是青玄养的小猪崽!

肉肉垂下眼睑瞥了瞥空蓝,塞满地瓜的小嘴虽然还略有些口齿不清,可却还是能听见两个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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