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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dreamisevertoosmall;nodreamisevertoobig.

Practicereandombeautyandsenselessactsoflove.

Happinessisnotgivenbutexchanged.

Truthfearsnoquestions.

Daretobewise.

Laugh.

杯子很旧,仿佛用了很多年。

第二天我就把这个杯子带到办公室,吃饭的时候,捧着它喝咖啡。

我看见了沥川,沥川也看见了我,照样不理我。

瞧他这兄弟当得。

回到办公室刚坐下不久,有人敲门。

居然是沥川。

是沥川,不过脸是阴的,很凶的样子。

“Allen说,Mia在你这里?”

“你是说,我的猫Amy?”

“什么Amy?”

“Mia在我这里就叫Amy。”

“谢小秋,Mia是我的猫,你还给我。”

气势很大。

我怕你啊。

“Noway.我已经办好了宠物证,物主姓名,谢小秋。”

“那么……能不能借我一个月?我挺想它的。”

为了猫,妥协得挺快。

“Noway.”

活人不见要见猫,我已经吃醋了。

“借我三天?”

“No.”

“借我一天?”

“一分钟都不借。”

他沉默,生气。

过了一会儿,他说:“有一种牌子的鱼罐头,她专吃那种。”

“Amy和我一样,素食。

她目前主要的食品是菠菜。”

“什么?菠菜?”

沥川的脸有点发红,“你虐待Mia?!”

“怎么是虐待?Amy挺爱吃菠菜的。

昨天晚上她还吃煎豆腐呢。”

他气得没话说。

瞪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的杯子上,又来气了:“谁给你的这个杯子?”

“这又不是你的杯子!”

“当然是我的!”

“怎么是你的?上面又没有你的名字。”

“看看杯底上的字,难道你也是哈佛毕业的?”

我急着翻过杯子看清楚,没想到里面还有半杯咖啡,一下子全泼到手提电脑上,屏幕顿时就黑了。

“王沥川,你赔我电脑!

!”

“不关我的事,谁知道你有这么笨?”

人一闪,走了。

33

上网随便一查,我那台手提的报价在一万以上。

这是今年最新的型号,二手价都不低。

我那两周苦苦翻译挣来的钱,一下子就这么泡汤了。

我最担心的还不是这个。

手提里存着我所有的文件,百分之九十是公司的文件、图纸、标书以及我所有翻译的底稿。

我自己做的索引、词库、我喜欢的电子书、从网络上辗转下载的翻译软件等等、等等。

中午吃饭时,我在餐厅的门口碰见沥川,他居然问:“电脑怎么样?还能用吗?”

“没戏了,彻底坏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想买个二手的。

只是不知道里面的文件怎么办。”

“你去帮我买个三明治,我去帮你把文件弄出来。”

我一路小跑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把还在往外滴水的手提交给他:“拜托了。”

我买了一盒沙拉、一个吞拿鱼三明治、两瓶矿泉水。

敲门进沥川的办公室。

回来了两周这是我第一次来沥川的办公室。

进门的那间坐着沥川的秘书唐小薇。

唐小薇本来是江总的秘书,总部关于沥川的任命一来,江浩天当天就把自己的秘书让了出来。

唐小薇原本是北京行政机关里的机要秘书,长相特可爱,办事特利索,人品特沉默。

我们翻译组的八卦午餐,她从来不参加。

为了避开我们,每次午饭都特地晚到半小时。

“嗨,小秋!”

“我找王先生。

我的计算机坏了,麻烦他帮把文件弄出来。”

“去吧,他正在拆电脑。

我刚出去给他买了好几把螺丝刀呢。”

“麻烦你了。”

“别客气。”

我进了里屋。

沥川的办公室和艾玛的描述一模一样。

很宽敞,当中一组白色沙发,垫在一道菱形的工艺地毯上。

里面还有几间房,是专门为他装修的休息室、浴室和洗手间。

我的索尼已经给他全部拆开了,零件分门别类地摆在巨大的办公桌上。

沥川正用一只螺丝刀在拧某一个部件。

看见我,他放下手中的工具,站起身来,从我手中接过三明治,道了谢。

然后指着沙发说:“请坐。”

接着,他按了桌上电话机的一个键,说:“小薇,我还需要一把菲利浦T6的螺丝刀。

T6找不到的话就要PH000,三个零的那种。

制图部的小丁那里可能有。

能不能帮我借一下?”

我愣愣地看着他,不记得沥川还懂得修计算机。

“文件能弄出来吗?”

“都在硬盘上,我把硬盘拆下来,再装到另一个手提上,就可以了。”

听起来挺简单。

我咽了咽口水,有点着急:“需要另一个手提吗?我还没买。

有个稿子译了一大半了,今天就要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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