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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叶小舸睡着了以后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披头散发、看不清面目的女人追在她身后,要跟她索命。

她拼命地跑,却不知身在何处,周围是无边无际的荒野,荆棘丛生、阴森恐怖。

眼看着那个女人就要追上她了,她却发现前面是悬崖,已经没有去路。

是跳下去还是跟那女人拼命?她不知如何选择。

从恶梦中惊醒,叶小舸想起晚上和周樵樵的争执,心里很不痛快,闭上眼睛再想睡,却怎么也睡不着。

按照弗洛依德的精神分析理论,梦由心生,小舸想,刚才那个梦一定有暗示性,说明她的精神处于焦虑状态。

她错了吗?她不就是跟自己哥哥说了些家常话,这就算出卖他隐私了?男人应该宽宏大量,而不是斤斤计较,他怎么就不学他爸爸一点好儿呢,他爸爸待人多宽厚啊。

可是转过头,她又想,他生气是不是毫无道理?肯定是叶小美跟他说什么了,他面子上挂不住了。

哥,你也真是的,怎么什么都说啊。

小舸又在心里报怨叶小美。

一会儿怨周樵樵、一会儿怨叶小美,一会儿又自责,叶小舸翻来覆去,心乱如麻。

“周樵樵是个大坏蛋”,小舸从c黄上爬起来开电脑,在自己博客里敲上一行血淋淋的大红字,气儿顺了,可以去睡了。

第二天下班的时候,叶小舸刚走出院部大楼,就看到周樵樵的车停在路边,却不见他的人。

他去哪儿了?小舸好奇的张望。

这时,有只手拍了一下她的肩,她以为是周樵樵,回头一看,却没看到任何人,心里不禁有些害怕,下意识的抓紧手里的包。

再一转身,才看到周樵樵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把蓝紫色的勿忘我,双手捧到她面前。

原来真是他,叶小舸没好气的撇着嘴,斜眉瞪眼的样子在周樵樵看来又可爱又好笑。

周樵樵把花献给她,她故意不接,余光瞥见他捶着心口,表情很有点痛苦的样子,扯着自己衣襟。

这一幕有些眼熟又有些可笑,叶小舸故意揶揄他:“你干嘛,手抽筋啦?鸡爪疯?”周樵樵怪笑着把手伸到她面前,小舸看着他的手,心跳怦怦加速。

周樵樵手摊开,手心上放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雕刻的心。

原本小舸以为他手心里是枚戒指,谁知却不是。

“这是什么?”叶小舸不解。

“我的心。

”周樵樵讪笑。

叶小舸冷哼:“怪不得你的心那么硬,原来是石头的。

”周樵樵把她拉上车,等车门一关,就抱紧她,吻她的唇。

“你干什么,昨天刚教训完,今天就来送糖衣炮弹?我告诉你,别对我使美男计。

”叶小舸悻悻的推开周樵樵。

周樵樵不放,在她耳边道:“昨天是我不好,语气重了。

我俩没有隔夜仇,你也不要再生气了。

我送你一束花,又献给你一颗心,请你原谅我。

叶小舸还是撅着嘴,手却不由自主的把花接过来,一棵一棵的把花揪下来扔到他身上。

“你干嘛,跟花有仇啊,乱揪乱扔什么。

”周樵樵皱着眉。

叶小舸没好气的用花束打他的头,借题发挥:“我乐意,管得着吗你。

这花干巴巴的,又这么丑。

“哎呦,你又打我。

我就猜到你要这么说,看后面。

”周樵樵掰着小舸的肩,示意她看后车座。

后车座上摆满了玫瑰。

红的黄的粉的蓝的黑的,堆得有二尺高。

周樵樵伸手过去把花拿了一束过来,放到小舸手里:“这回满意了吧,后面那一大堆红粉佳人蓝色妖姬黑白无常全是你的,爱拿多少拿多少。

玫瑰火红娇艳,小舸的气早消了,抿着嘴笑。

“买了这么多,真浪费。

”小舸心里高兴,嘴上还是和他别扭。

周樵樵眉峰一挑:“玉泉营花市批发的,不贵不贵,天黑了以后论斤卖。

”小舸知道他是故意说笑,拳头轻轻打了他一下。

她想起什么,告诉他:“我昨晚做了一个恶梦,一宿都没睡好。

都怪你,害我今天一天心情都不好。

”“我昨天也没睡好,心里总有事放不下,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无聊的时候我就找了只鸡。

”周樵樵故意道。

“什么?”叶小舸脸都绿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鸡这种动物在某些语境里已经脱离了家禽类,妄图挤入人类浩浩荡荡的大军。

周樵樵笑,逗她:“我把那只鸡杀了,炖汤,喝了碗鸡汤,我心情就好了。

我这辈子还是头一回杀鸡,原来杀鸡还是个技术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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