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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关霖床边坐下,等着看学神悟出来了什么大招。

却听关霖低声道:“这是你之前易感期的时候说的。”

路域没听明白:“什么?”

关霖耳根发红,声音很轻:

“你说,你这样会高兴。”

路域不明所以,下一秒,他睁大了眼睛。

安静的病房里,寂静蔓延。

不久后,传来几声低低的喘息。

关霖的手指微凉,却让路域浑身都变得滚烫。

他忍不住低下头,一口咬在关霖的锁骨上,鼻梁埋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蔓延开来的雪松香。

龙舌兰酒的甘冽与雪松的冷意混合,明明毫不相干的存在,却意外融洽,仿佛天生就该相合。

情到深处,路域忍不住咬了一口关霖的喉结。

他眼底发红,忍着喉间的渴意,盯着关霖同样泛着意乱情迷的眼睛。

额头相抵,路域一手抚摸上关霖的后颈,温热气息缭绕。

他哑声问:

“接个吻么,同桌?”

作者有话要说:腺体都咬了好几次了,手动挡都开了。

结果还没接过吻。

指指点点.jpg

第92章

接个吻么?

这句话一说出口,两人的气息都有一瞬间的加重。

路域呼吸微促,含情目敛下,忍耐着里面翻涌的情绪。

他的手在关霖的后颈上轻轻揉着,指腹擦过颈骨,触碰到腺体的位置,撩得关霖的信息素几乎无法受控地散发开。

关霖的眼眸里泛着水光,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

路域的目光骤然热烈,仿佛要将他灼烧。

路域按着关霖的后颈,低头的一瞬间近乎凶狠,唇触碰时缭绕着彼此的气息,连空气都仿佛要沸腾。

关霖的齿无意识分开,给了路域长驱直入的机会,舌尖裹挟着清淡薄荷香,混着信息素的酒意,犬齿划过唇畔,透出隐隐血腥气。

关霖的气息已经紊乱了,唇上,手里,不论哪一处都是滚烫的。

路域却觉得自己已经接近疯狂,眼前,身旁,周围,到处都是关霖的气息,他一眨眼,一伸手,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脑海里突然有画面一闪而逝,在吻的缝隙中,路域哑着嗓子问:

“在我易感期的时候……你也是这样,让我‘高兴’的?”

关霖的唇已经微肿泛红,耳朵尖也是红透了的。

他有些燥,下意识转过脸。

路域明明已经想起来了,却还要额外问这一句,纯粹就是在调戏他。

路域低低笑了一声,低头吻在他的喉结上:

“宝贝儿……手别停。”

……

一切平息后,路域耐心地用湿巾给关霖将手擦干净,又把几个案发现场的卫生纸团专门打包了一个垃圾袋,准备一会儿带出去毁尸灭迹。

关霖另一只手放在眼睛上,有点疲惫地倚靠在床头。

虽然身体平静了,但刚刚那一出产生的羞耻感还萦绕在心上,更何况这可是治病的医院,路域却在这里和他做这种荒诞不经的事情……

可他却有些喜欢。

这份认知让关霖一时有点不想面对这一切。

路域却浑然不觉,擦完后,就将关霖的手扣在掌心里,轻轻揉捏。

关霖的手很漂亮,骨节分明而不过分宽大,白皙修长,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路域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他曾经也做过类似的事情,甚至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对此习以为常。

手指相叠,指间张开,路域的手指就顺势滑入关霖的指缝,指腹在他的手背上轻轻蹭过,十指相扣。

关霖回过神来:“徐媛媛怎么样了?”

路域与他对视:“判刑是板上钉钉,至于具体几年,还要看将来开庭。

不过就算她什么都不说,警方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总会有手段让她开口,她那个提供致幻剂的表哥也已经被抓了。”

关霖点了点头,神色微敛:“苏若柳知道了吗?”

路域用拇指摩挲关霖圆润的指甲:“只通知了徐媛媛父母。”

他能猜得出关霖的想法,关霖一开始,应该只是出于对苏若柳的谦让与歉意,毕竟对她来说,他确实是一个进入她生活的入侵者,会受到敌意也正常。

关霖不善交际,也不是个会争抢的性格,而且他还是苏若柳名义上的兄长,面对苏若柳的刁难便好脾气地忍让,谁知却是助长了苏若柳的肆无忌惮。

而且路域所不知道的是,关霖前世的经历让他的骨子里都刻着礼让、大度、君子端方,他活了两世,其实不会把一个小姑娘的恶作剧放在心上,更何况心理年龄越大都人,往往就会对年轻人多一份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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