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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衣服熨烫得很整齐,可以看出曾经住在这里的女主人是个对生活要求很高

,做事井井有条的女人。

“老板说请你找件衣服试穿一下。

”小玲说。

“我要自己的衣服。

”她冷淡而小心地回答。

这些衣服确实很美,美到令人心动,但是,她穿不习惯别人的衣服,更何况

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夫人,如果你不想穿睡衣,只有这些选择。

”小玲训练有素的微笑回答。

所以,她这是被威胁了?乔唯朵不再做无谓的坚持,她随手抓住最靠外的一

件黑色套裙,“就这套吧。

”

换好了衣服,她马上被小玲通报他们的聂老板邀请她共度早餐。

乔唯朵不做任何挣扎,她一口答应,跟在小玲身后,她冷静无比的观察地形

。

和她房内的窗户一样,所有的落地窗都是封死的,走廊口守着两个保镖样的黑

衣男子,她步入楼梯口的时候,最后看了一眼角落的位置,那里还有一间外用洗

手间。

“说吧,把我‘请’来有什么目的?”在长长得餐桌上入座,她镇定地发问

。

而她对面的中年男子却只是盯着她一身黑色套裙发呆,“你居然选了这一套

,我老婆以前最喜欢穿这套衣服了。

”聂洛喃喃抚心一副快受不了刺激的样子。

太多的巧合,让他觉得自己原来还是被老天爷眷顾着,将那么完美的代替品

送到他面前。

“那她现在人呢?”乔唯朵冷静地问。

她有种直觉会喜欢这种穿衣风格的女子,在为人处事上肯定不会只是花瓶而

已,也许向那位夫人下手,她就有希望离开了。

“死了。

”

聂洛黯然神伤的答案,让她暗自吃了一惊。

所以,她现在穿得是死人的衣服?乔唯朵全身起毛。

“是意外。

那天我们吵架,她听别人胡说八道,说我玩女人,结果一气之下

开快车,在找我的路上……”聂洛粗犷的脸庞上双眸有泪光闪动,提起往事就激

动万分,一副很难放下的样子。

“我已经把造谣的家伙五马分尸丢进大海里喂鱼!

”聂洛语气骤间凶狠。

“你确定是造谣?”但是,乔唯朵却反问。

她有种直觉,能逼得一个冷静的女子发飙的事情,怎可能是空穴来风。

一句话,聂洛顿时梗住,脸色瞬间变得精彩极了,脸红脖子粗想争辩着又一

副心虚不已的样子。

“不过是亲亲摸摸罢了……男人应酬什么的总偶尔会有的……”他含糊的说

道。

他毕竟血气方刚,事业的关系常出入那种场合,总是会有“擦枪走火”的时

候,但是,他也已经尽量克制,努力“劝阻”小姐们,他家有悍妻,不要太热情

。

乔唯朵冷笑,“所以,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她没必要在这争口头之风,但是,她最讨厌男人狡辩,好色就是好色,不必

替自己找什么借口。

而告密的人想必是他老婆的眼线,也许甚至是聂洛关系不错的属下,只是一

句话而已,对方真是死得冤枉,也由此可以看出,聂洛目无王法、糙菅人命,对

待身边的人天性凉薄、凶残。

乔唯朵心房一扯,在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可能都会与眼前的黑社会

人士有所牵连,这让她有点暗自焦急。

像!

真是像极了!

每次他狡辩的时候,他老婆总喜欢用这种淡讽的口吻反问

。

聂洛一阵激动,再次感谢老天爷的善待,让他找到了这块瑰宝。

“你以后就住在这里,安心做我的情妇!

”聂洛面露和善。

情妇?乔唯朵冷抽一大口气,无法置信地瞪望着他。

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我答应过我老婆,如果她早过世的话不续弦!

所以,除了娶你,金山银山

只要你想的,我都能满足你。

”聂洛笑容可掬地说。

“我男朋友肯定已经报警。

”她提醒他,禁锢她不是好办法。

而且,想让她做情妇,这个男人必需会有可能提早枉生的自觉性。

“放心,没有人找得到这里。

”聂洛自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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