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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
“陆院长让你回个电话给他,我让他有事直接打你办公室座机,但是他说不
能公器私用。
”提起陆院长,领导肃然起敬。
站在单位的走廊上,他在电话那头听见那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时,手,微微
有点发颤。
“爸,什么事?”他的神情,也有点慌乱。
父亲很少找他,真的很少。
特别是,那件事情以后,他们父子俩对话的机会更少了。
“很久没见了。
”陆尚礼先和儿子淡声招呼,“听你姐姐说,你最近很忙?
”
他总是说自己忙,忙到过年也不见回家。
思源用力抑下自己的颤抖,“忙……有点忙……”其实,是不知道该怎么面
对家人。
他很久没见父母了,两个姐姐常来“烦”他,倒是偶尔有机会会见一见。
“晚上我们一家人一起吃饭吧。
”陆尚礼开口,声音一如平常的冷威,“晚
上和你相亲的温心是我战友的独生女儿。
”
他谔了,深呼吸了一口气。
所以,这个相亲对象是父亲钦点的?
“那个战友,和你亲生爸爸以前也是老友,晚上大家见一面,叙叙旧吧。
”
陆尚礼不容反驳。
他像是被电到似的,因为亲生爸爸四个字。
他极力想掩盖的事实,为什么,爸爸能提得如此轻描淡写?就因为,秘密已
经被拆穿,没有了再隐瞒的必要?
放下电话,他的喉头哽着,凝定原地,难以举步。
“我建议你考虑一下,干脆把小弄的身世告诉她,不要让她再胡乱猜测下去
。
”
“你觉得胡乱猜测比残酷的真相,哪一个杀伤力更强?”
也许,唯朵是对的,小弄才12岁而已,真不适合知道残酷的真相……
……
那一年,他18岁。
他没告诉小弄的事,其实,他后来还是买了嘻皮装。
记忆里,他的父亲特别严肃,不太愿意和他讲话,而他的母亲总是带着淡淡
的距离,平时同样讲话都是淡淡的。
年幼不懂事的他想跟父母玩耍,顽皮地爬上
父母的大腿,却总是被他们用手掌拨开他的攀爬,拒绝他的亲近。
而姐姐们,爸爸会关心她们的学业,严厉叮嘱,妈妈总是会亲自帮她们穿戴
整齐。
他想,也许是因为他家里唯一的男孩,所以,父母对他总是要求特别严格。
但是,他也有着年少的任性,那一年,他特别想激怒他们。
“思源说自己不想读法律专业。
”大姐说。
家里好象趁他不在,在召开家庭会议,他穿着五颜六彩的嘻皮装,想着该找
个什么样惊天动地出场白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还说,即使我们帮他提交志愿表,他也不会去读呢。
”现在开口发言的
是二姐,“我们全家都是这一行,爸爸是大法官,妈妈是知名律师,作为家中的
男孩,他怎么能不走这条路?”
条条马路通罗马,在他有兴趣的行业,他才能创出一片天地啊。
他将手搁在门把上,正想推下,慎重宣言。
“因为,他不是我们陆家人,自然流得血和我们不一样。
”母亲的秀眉淡淡
的一个波澜画过,“我看,还是尊重他的选择吧,顺其自然。
”
空气里一片僵静。
思源的呼吸也变浅了,他整个人都定在原地。
“呵呵。
”大姐和二姐干笑。
“秀兰,你讲这些做什么?我养了他十几年,思源必须听我的话,他必须继
承我的衣钵!
”说完,父亲冷了脸起身。
只是,当父亲拉开房门的时候,房门房外的人,都僵了。
……
正文第十章
下午四点半,超市
一个长相英气、皮肤有点黝黑的小女孩,正背着书包,不吵不闹地紧跟在一
位皮肤白皙、身材窈窕轻盈,五官立体清晰、长得相当美丽的女人身后。
“晚上做火锅,你要吃什么?”她轻声问着身后的小女孩。
“有羊ròu和豆腐泡就可以了。
”小女孩规规矩矩的回答。
她点点头,在向冰柜里拿速冻羊ròu时,正好一位大妈在开柜拿冰淇淋,“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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