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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为什么,现在,眼泪象掉了线的珍珠一样?但是,她的眼泪成不了武

器,那又粗又硬的东西继续在她的双腿间悍然出入,那份过度的痛楚,让她全身

倦缩,不能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多久,她能隐约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撑得几乎快变了

形。

终于,几下凶猛的冲刺,让少年步入了(快)感的顶峰,那在她体内的起伏

开始变缓,直到停止。

一股“火”涌入她的体内。

少年重重松了一口气,松开她,翻开身的时候,他灼热的体温终于降了几分

。

散发着霉味的仓库里,彼此的脸,依然如此模糊。

他(喘)息着、(喘)息着,好久好久才能微微平复。

“老大,你快开门,我们来救你了!

”仓库的木门被拍地砰砰响。

寂静的夜,那叫喊声突兀到如此的心惊ròu跳。

他一惊,伸手猛得扯掉蒙着她半张脸的眼罩,借着那透入小窗的月色,他们

看清楚了彼此的脸。

他整个人僵化。

……

那激烈到万马奔腾的音符,那仿佛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般的刚烈,从她指间

弹泻而出。

她的指间一顿,音符象夜风凉凉,凄凄冷冷的街上,孤独而无声的哭泣。

在那翘首等待的中年人脸色一变,急忙奔向舞台中央。

“乔唯朵,你发什么神经,我们俱乐部需要的是抒情悠扬的音乐来提高格调

,不是要这种战斗机一样的声音!

”中年人冲着她低吼。

他在等一个重要的客人,可不能因为她的失礼,害对方对他的俱乐部没有信

心!

乔唯朵一惊。

她从自己的世界惊醒,象是猛然才发现今朝是何夕,她的指间急速一弯,那

音符变得异常柔软,像是情人的窃窃私语,贴切着周遭静雅的环境。

她其实,不适合弹这种软趴趴的曲子,她的家庭音乐老师曾经批评,说她无

论如何弹奏,都从音乐里听不出来任何柔软的感觉。

对于钢琴,她不是有天份的学生,琴技马马虎虎。

当初苦练多年,只是因为父母要培养她高贵的气质,现在,她感激父母,是

他们的坚持,让她多了一份谋生的兼职。

“乔唯朵,你不是很需要钱?上完班,我们一起去吃宵夜吧,我介绍几个有

钱的大老板给你。

”老板压低声音,对她道,“上次来过的那个陈局长,一直问

我要你的电话号码呢!

”

老板当初之所以聘请她,看中的当然不是她的琴能,而是她的长相。

乔唯朵不苟言笑时,有一种冷艳之美,高佻纤细的她就像天生的高档品。

虽

然,贫穷让她象一株开错了地点的百合花,衣服也不再光鲜,但是,骨子里的气

质却是无法遮盖的。

很多男人会为她的这股气质而投射、停留目光。

最近俱乐部的生意很冷清,客人极少,老板的心眼又变多了。

“老板,请问那几个所谓有钱的大老板还有陈局长,是不是和你一样,有妻

有女?”每次演奏钢琴的时候,乔唯朵总是挺直腰锥,即使她已经不是骄傲的公

主。

“乔唯朵,你今年都27岁了,趁还没变成烂残渣,快点找个好码头,别再眼

光这么高,要求这么多!

”清楚她经济状况的老板,凉凉道。

她的眼光很高?

“我对男人只有两个要求,第一,有钱,第二,未婚。

”前者是需要,后者

是坚持。

“我不嫁穷男人,同样不做第三者。

”至于其他什么瘦的、胖的、矮的、丑

的,她要求都不太高。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迂腐?”老板气极。

在老板吹胡子瞪眼中,她的回应,只是平静、淡然继续弹奏。

她有很多份兼职,在这间俱乐部弹钢琴,是比较固定与长久的一份,所以,

老板偶尔有点喜欢拉皮条的小缺点,她强迫自己视而不见。

“随便你,是你自己错失往上爬的机会!

以后,穷死饿死也不关我的事,反

正我们俱乐部也快经营不下了!

”对于她的不识时务,老板怒然拂袖。

那悠悠扬扬的音乐,在淡淡的月色下漫开,只是轻扬之中加了一丝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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