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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接下要干嘛,迷糊中没有挣扎。

直到。

有人拖住她的腰。

有什么坚硬、窒热的物体,碰着她的下身,慢慢地,一点一点挺进她的身体。

才短短的一个动作而已,“天空”象在“下雨”,“雨水”打在她脸上,接着,整个“天空”象在吃力地摇晃,企图深凿,一股尖锐的一

点一点的撕裂感,让她痛得颦了眉,小脸扭成一团。

妈呀,原来处女做春梦,也是会疼痛的!

早知道,不喝酒了!

他比她还痛。

原来“强。

奸”也是个重大的体力活!

才那么简单的一个动作,他下身痛、心脏也痛,痛到根本无法前行。

他努力缓着气,硬握着拳头,努力想完成整个过程——

“呜呜呜”她痛得挣扎着想醒过来,梦里咽咽地抽泣着,双手双腿都因为疼痛,剧烈推打着身上的男体。

她的力气很大,那个梦里的男体,经不起她的挣扎,终于从她的身上翻下。

不痛了。

舒服了。

她又恢复浅浅微笑,继续酣睡。

但是。

他大口大口的吐气呼气,捂着左胸,痛、很痛,快揪死人的痛,让他瘫跌在她身旁。

因为她的挣扎,更因为他的太激动。

心脏病患者,不能有任何激动。

心情、行为,都一样。

但是,他好不甘心,差一点,就成功了。

不行!

他挣扎着,想起身,瞬间,疼痛的感觉更剧烈了。

医生说,他想要活命,必须保持平稳的心态。

但是,现在,让他如何平稳?他居然,身为男人的能力也没有!

空气里,还有他动情的黏蜜气息,现实却如此残忍。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不正常,轻时微弱,重时就好像有一口气导不出来一样。

经验告诉他,自己发病了。

在人生,原本应该是最美妙,此刻却是最残酷的一刻。

……

第十九章

第二日,早晨。

惟惟酒醒过来,撑坐起自己,脑袋,很痛,下身有点诡异的微窒感,幸好算不上疼痛。

惟惟摸摸自己的小脸,热烫一片,她这个年龄,确实是思春的季节,只是,到发春梦这种程度,就好象真的有点让她羞惭难当了。

特别是,昨天晚上的那个春梦,即清晰,又朦胧,非常挑战她的意志力与廉耻心。

难道是因为她最近背着大人做了坏事,偷看了禁片的关系?

歪着脑袋,认真回忆一下那个梦,确实和禁片里的动作有点相象,只是,梦里的男主角未免有点赢弱,根本不是她吞得下去的那口菜。

她吃吃地笑出声来,反过来一想,一定是自己平日被人欺负惯了,在梦里居然能神力到随便一脚都能踢飞一个大男人。

她低头,发现自己衣着虽然非常凌乱,但是,还算该遮住的地方都遮得严实。

她不慌不忙,根本不怕房间的主人突然出现。

反正,兔兔在她心中永远只是家人,定义位置根本就不是男人。

只是,有点奇怪,旁边的枕位居然早就已经空到透着凉气。

兔兔人呢?不是晚上的飞机吗?一大早就去哪了?他的身体,可是不能随便乱跑的命!

很多事情上,她不爱和兔兔计较,就是因为他的病

她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般的起c黄。

等等!

昨晚,应该不会是兔兔吧——

念头才刚一闪,惟惟就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变态!

她骂自己。

她半睁惺忪的睡眼,下了c黄,把脑海里那个依然清晰的梦挥赶而去,然后努力让迷糊的思绪清醒,可以认真去思考眼前的问题,比如如何

才能偷偷回房,不被老妈逮到批评一顿。

毕竟,她已经这个年龄,虽然兔兔柔弱到没有任何杀伤力,又是她的异性哥哥,但是同睡一张c黄,确实非常不适合。

她昨晚真是喝多了!

才走几步,她看到压在茶几上的一张纸条。

上面,有潦糙的字迹。

“惟惟,肖图半夜紧急发病已经被送往美国,莫担心,我帮忙你肖叔叔安顿好他,很快就回来!

”是妈妈的留字。

她惊讶,兔兔发病了?哎呀,怎么不叫醒她?

吼,一定是那家伙的意思!

那家伙每次一发病,总是很小心眼地一眼也不让她瞧见,好象生怕她耻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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