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晚,老狼王骜厉让我住在狼王洞里,他带着妻子住进了另外的地方,我执意挽留,他说这是我们狼家族的规矩。
骜厉的妾们没有随他而去,只是流着泪目送老狼往出洞。
随后,跪倒在地向我问安。
面对这些年轻漂亮的狼妾,我有些紧张失措,说:“你们快去服侍老狼王吧!
”
“按照狼家族的规矩,我们是属于新狼王的。
”一个年长却风韵迷人的狼妾说。
“不,你们永远是属于老狼王的,老狼王永远是我们狼家族的领袖,他的思想深邃,犹如天空,那么辽远,你们离不开他,他也离不开你们,走吧!
”
狼妾们还在那犹豫,不知是进还是退。
“走吧!
”我加大语气,声音里是不可置疑的威严。
我溜出洞外,仰望天空明月。
此刻,最想念妈妈,想念可可。
她们知道我做了狼王,会是什么感想呢?
可可出现在月宫,翩翩起舞,若隐若现。
我读不懂她的表情,是高兴还是伤感。
但我知道,新的命运伴随着荣耀而来。
回到空旷的狼王洞,做上狼王的兴奋荡然无存。
我怎样带领狼家族平安富足地过着狼族应该有的日子呢?
吃果子的狼27
27
从全国各地涌向隆卡涌向我们居住的山林的人越来越多,神奇山洞旅游业真正起来了。
洞前立起了一个小女孩和狼的塑像,它诉说着一个狼与小女孩的传奇故事。
通向神奇山洞的石阶路正在铺设,大卡车的轰鸣声、工人的凿石声不绝于耳。
曾经,无人敢轻易探寻的原始山林如今沉浸在人工运作的声音之中。
一些鸟兽被赶走了,山林中少了许多天然的音乐和情趣。
有时,还传来震慑灵魂的追逐野兽的叫喊声,那是工人们在工作之余发现了动物就集体围攻。
好几次,这种追逐的声音就在我们狼洞附近,还有惊悸的枪炮声音。
一个严峻的问题摆在我们狼族面前,飞禽走兽赶走了,我们赖以生存的食物不够!
过去,狼行走在林间,总会碰上小动物或者是鸟兽的尸体。
现在,我们经常好几天都要饿肚子。
狼探报告说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发现了许多野兔。
它们也是被人们赶跑的,一起逃到山林的西南偏坳处避难。
这是一个让许多狼振奋的消息。
野兔集体匿藏在山坳里,我们采取合围的方式可以一举它们。
当然,狼族不会歼灭得一只不剩,我们懂得要留下一部分,让自己的食物源源不断。
我最担心是我兔子朋友灰巴、黄黄、阿拉,它们都是可爱重义的兔子。
但我知道,当众狼要求出击时我不能反对,我是新任的狼王,必须将个人感情放在家族利益之外。
行动选择在傍晚。
太阳落下山梁,悠悠晚风驱走了白天的炎热,淡淡的晚霞显得瑰丽,夹藏不可言喻的神秘。
我们狼族悄悄行动,四只头狼领着四支狼队从不同的方向潜伏在山坳四周,单等兔群的活动。
四周静了下来,只有虫子的叫声,似乎在预示着一场血腥的屠杀即将上演。
我潜伏在一块石头下,心情极其矛盾。
这是我任狼王以来第一次领导的集体战斗,自然希望干得利索漂亮。
然而一想到兔子也是有情有义有爱的家族又于心不忍,何况还有我的兔子朋友在这里。
脑中不断浮现那天在兔子家族做客的情形,浮现兔子在老鹰、猎人手下逃生的恐慌。
它们生活得同样是多么不易啊,一场危险还将它们包围,它们能知道吗?
我如果不是狼王,而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狼,我会冲下去报信,让兔子们知道有狼群正在围攻。
可我不能,狼王的身份让我不能感情用事。
现在我明白了,一个角色代表着一种职责、一种责任。
许多时候,他要做身不由己的事,去完成这种角色所具有的使命。
我看到了灰巴,这是一个快乐的家伙,看他在那手舞足蹈,根本没有意识到一场血腥大网正在将兔家族笼罩。
兔群越聚越多,围着几只老兔,像在讨论一个关系它们生存的问题。
这是一个突袭的最佳时机,头狼飞飞看得急切,悄悄潜到我身边让我发令冲击。
我哪里忍心发令,搪塞着,说:“等一等!
”
兔子们在那争论,有两只回洞了。
飞飞再也忍不住,一声嚎叫冲了下去,潜伏的狼群都箭一般“嗖嗖”地向目的地窜过去,有的扑向活生生的发愣的兔子,有的守候在洞口,那些吓破了胆慌慌张张逃向洞口的兔子没料到有张血盆大口的狼正在那守候,笨拙地成了狼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