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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她去吃饭,我却没胃口,她连吃饭都那么有趣。

真的好喜欢看她的纯真,光这样看着就能满心喜悦。

她说她刚回来,我更加喜出望外。

这一次,我终于比哥哥快了。

无论如何,我不会让她再跟他有过多牵扯。

他还是乖乖地当他的僧人,仙女就让我来照顾罢。

带她回家,背《诗经》给她听,看她感动。

那一夜,我居然睡不着。

想着她就在离我不远处,心怦怦跳个不住。

我怎么啦,像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情窦乍开似的。

活到二十一岁,这是第一次。

迷迷糊糊熬到天亮,实在忍不住了。

起来到她房间,静静看着她。

她侧卧着,一上一下的呼吸吹拂着脸上一丝发缕。

替她痒痒,为她理好发,突然好想吻她。

为这个念头,手心居然起了汗,偷偷凑上前,她的唇近在咫尺,天然红润的颜色比任何修饰过度的女人都诱人。

突然,她翻了个身,嘴里嘟哝着,我吓得跌倒在地。

幸好,她没醒。

不禁有些好笑,我弗沙提婆,也会想偷吻女人,还会为自己有这样的念头起了罪恶感。

这个苏幕遮是我过得最愉快的,因为有她在身边。

喜欢逗她玩,喜欢看她气急。

讲到男女情事,她便会脸红。

那样的反应,是一个真正纯净的女子才有的。

心下窃喜,她如同含苞欲放的玫瑰,希望采摘到她的是我。

若是换了其他女子,不论调情了多久,最后肯定会上床。

只是对她,我却没像对其他女人那样很快下手。

我应该是不敢吧?她的相吸相恋相依理论,让我觉得又新奇又有些五味杂陈。

原来上床简单,相恋却难。

要一生一世相依到老,更是难得。

我以前心中无爱,所以跟女人的关系只剩下性了。

原来我渴望的一直是另一种温暖,而不是这样稍纵即逝的片刻欢愉。

那我对她呢?是爱么?

我不知道是不是爱她,我只知道这个世界,唯有她可以给我想要的温暖,唯有她的笑能感染我的心情。

从看到她的画那刻起,我便在等待着她来填充我寂寞的心。

如果她愿意,我可以给她一生一世。

只是,与她在一起越久,我便越来越厌恶以前的自己。

与清澈如水的她相比,我真的太龌龊了。

如果她肯原谅,我绝不会再过以前的日子。

在去苏巴什接她的路上,我就一直这么想着。

我甚至考虑怎么向她求婚,不过她会不会觉得太快了?可我已经等了一年了,不想再等下去。

到了哥哥的别院,她不在。

向摩波旬夫妻询问,才知道原来她回来三个月了,原来她一直住在这里!

一下子懵住了。

她骗我!

她居然骗我!

!

!

她跟他,是什么关系?在一起三个月了,每晚他会来看她,他们之间还会干净?他想还俗么?也不是没有可能啊,父亲不就是看见母亲后还的俗么?我以为起码这次我比他抢先了一步,可是为什么他连我唯一的温暖都要夺走?他已经拥有那么多了……

所以看见她时我的理智尽失,唯一想到的居然是拉她上床,让她变成我的女人,这样,他便无法跟我争了。

哥哥的到来,更加激怒我。

我当着他的面吻她,我可以这么做,他敢么?可是一吻我就知道错怪她了,她连吻都那么生涩,肯定还没跟他发生过什么,我还有时间去争她。

被她咬了舌头,我反而平静下来。

对着哥哥喊:“你已经拥有一切,不要再跟我争她了。”

我可以说得更恶毒,却还是想跟他好好地陈述事实:我要她!

其实后来想想,真的很后悔当时的举动。

我不知道她的手有伤,那样强迫她,只是适得其反。

从回了国师府,凡是看见我有碰她的举动,她都像小兔一样惊恐地跳开。

唉,是我自作自受,她本来都已经慢慢接受我对她的亲昵了。

不过,父亲的病让我无暇顾及这些。

希望父亲病好了能对她好好道歉。

父亲终于敌不过病痛,我一生最亲的亲人就这样带着对母亲的思念离开了人世。

母亲过世我并没有太大感伤,失去父亲的疼却让我很长时间缓不过来。

当我自己爱过了,才能够理解父亲那种深入骨髓的思念。

我以前,真的该好好听他的话,不该做出那些让他伤心的举动。

可惜他到死,都没有看见我真心的忏悔。

我向她求婚,尽管这一个多月来我已经看出她的心不在我身上。

可我还是想努力,他不能给的,让我来给你。

可我终究还是晚了,我争不过他,从来都争不过他。

当听到她亲口承认时,我觉得自己的心空了一大块。

艾晴,是你教会我什么是爱,当我终于学会爱了,你却告诉我,你从来都不曾爱我。

在家等她从苏巴什回来的两天里,我一直在思索。

她要走,她爱他却仍旧要成全他所谓的宏愿。

我没那么伟大,我爱她,就要尽一切将她留在我身边,时间能改变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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