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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郯笑笑。

这时,不远处的军曹大声地叫他。

魏郯应一声,对我说:“睡吧。

”说罢,起身走过去,留下我兀自躺在糙铺上,一头雾水。

第二日晨起之时,出乎意料,一彪人马来到,领头的竟是许久不见的程茂。

他风尘仆仆,一看就知道是加急赶路而来。

“公子!

”他先向魏郯一礼,转眼看到魏郯身后的我,又礼道:“夫人。

魏郯神色沉着,不多废话:“何事?”

“公子,”程茂道,“主公与谭熙战于武陟,交兵甚急,主公令我催公子即刻回营!

魏郯颔首,即刻令军曹收拾轻装,分派人马。

他转向我,正要说话,程茂却出声打断。

“公子,”程茂看看我,又道,“主公说,若傅夫人在,也请夫人同往。

马车在路上飞驰,颠簸得教人坐也不是卧也不是。

魏郯弃了徙卒,只带了有马的几名从人跟着程茂一行上路。

路赶得很急,好像后面有恶犬在追一样,跑上几百里就在附近州郡换马,几乎不带歇息。

我有伤在身,阿元跟着一起同车。

魏安说要去跟父兄一起打仗,魏郯没有拒绝,也带着他一起上路。

一路上,最高兴的恐怕只有他了。

魏傕为何要我去,程茂已经说得清楚。

赵隽,先帝时的丞相少史,由父亲一手提拔。

傅氏灭族以后,赵隽不满卞后一党在朝中排挤异见,辞官而去。

后来谭熙起事,发檄文笼络士人,赵隽响应,到谭熙帐下做了一名谋士。

程茂告诉我,赵隽其人有谋略之才,魏傕很是欣赏。

不久前,赵隽被魏军擒获,魏傕对其百般劝降,可是赵隽坚决不从,于是,魏傕想到了我。

我千里迢迢过去,就是要做说客的。

我和魏郯是在莱阳城外的军营成的婚,所以,我并非第一次去军营。

不过这次的营地显然要比我上次待过的大得多。

在路上,我就望见了辕门上的旗子,周围立着拒马,气势隐隐。

还未到门前,已有一队人马迎将出来。

“长兄!

”当先一骑是魏慈,笑容明亮。

“子贤。

”魏郯打声招呼,“父亲呢?”

“丞相正在帐中。

魏郯颔首,二人一边交谈,一边策马入营。

我透过细竹帘往外瞅着,只见营帐一列一列,许多军士在两边偌大的空地上cao演,呼喝声此起彼伏。

当魏慈看到魏郯把我抱下来,表情有些惊讶,随即又笑嘻嘻地,上前一礼:“长嫂。

“子贤。

”我颔首。

这时,只听前方的大帐内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孟靖回来了么?”

魏郯与魏慈对视一眼,答道:“是,父亲。

早有侍卫撩开帐门,魏郯带着我入帐。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鹅要去培训,今天只能码出明天的更新,后天大后天就要请假了。

鹅的地理知识在本文中已经混乱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地名或方向时常南辕北辙,路程时间绝对凭空捏造,架空架空,大家不要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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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从小看到大,每看每笑,冷饭控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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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鏖战(上)

帐内很是亮堂,天气热,魏傕身着薄衫,正坐在案前。

下首坐着好几人,俱是文士打扮,我认得两人,一是魏昭,还有一人,是担任我和魏郯婚礼赞者的王琚。

魏郯把我放下,让阿元抚着我,向魏傕一礼:“父亲。

我也行礼:“拜见舅氏。

魏傕颔首,片刻,目光落在我身上,一笑,“听说我儿妇崴了足,果不其然。

我赧然,微微低头:“让舅氏cao心了。

”嘴上说着,心中却不住冷汗,我崴足的事他也知道,这老狐狸,耳目伸得那么长?

魏傕抚须:“是孟靖照顾不力,你可罚他。

众人皆笑。

这时,魏傕看到跟着我们后面进来的魏安,更是高兴。

“孺子,过来!

”他朝魏安招招手。

魏安走过去。

魏傕看着他:“你一箭射死了梁充的儿子?”

魏安抿抿唇,道:“不是,是军士射死的,我造的弩。

“哦?”魏傕哈哈大笑,拉他在身旁坐下,转头对魏昭说,“下次阿嫆再说阿安不务正业,就让她也去打仗,看她能否赢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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