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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开!

”睿华忽而道,看着初华,冷下脸来,“你以为你是谁!

当初对你好是为了利用你,好让你安心替我去京城懂么!

我说过你跟我不是什么兄妹,我用不着你为我做这些!

初华的脸色一白。

“那么你更用不着在意,我不是为了你。

”少顷,她道。

睿华愣了愣。

“我要为我祖父报仇。

”初华看着他,露出一个浅淡的笑,“睿华,我其实也利用了你。

*****

朝阳初升,一层薄雾笼罩在齐国的泉邑上空。

一大早,驿馆里的众人就接到了出发的命令,看守中山王的侍卫打开门,看到中山王睡在榻上。

他没有咳嗽,看他们给自己戴上锁链也没有反抗,目光清冷而锐利。

齐王上车前,看到后面的那辆严实的马车,满意地踏上轿凳。

此地离临淄不远,国人大多见过齐王,听说齐王的车驾路过,纷纷到街边去围观。

大队人马离开之后,驿馆里登时冷清下来,只有三三两两收拾打扫的仆人。

谁也没有注意到,偏院的那个小房子里,两个人影迅速离开。

侧门轻轻打开,又轻轻关上,未几,再无声息。

☆、第18章渚邑

渚邑位于临淄的东边,是个富庶之地。

临近傍晚之时,进城赶集的人步履匆匆,赶在闭城之前回家。

守卫们三三两两聊着天,忽然,望见远处烟尘淡淡,大队人马朝城里来。

“快叫行人让道!

”城头上瞭望的军曹喊道,“我看到旗子了,那是大王子!

守卫们闻言,不敢怠慢,连忙照着吩咐驱走占道的行人车马。

那队人马很快到了近前,领头的侍卫与军曹验明了符节,车马辚辚驰入城中。

守卫们立在一旁看着,只见七八辆马车成列经过,想看清楚里面是什么人,却遮得严严实实的。

驿馆的掌事早已闻得,出门迎候。

“收拾两个清静的院子,”大王子的近侍吩咐道,“闲杂人等不得出入。

管事唯唯连声。

萧承业与王子妃从马车里下来,四周看了看,瞥向身后。

朔北王的侍从都穿上了齐**士的衣服,与旁人无异。

朔北王一身便装,虽乘着马车,那举止气势也并非庶从之人,但是一脸络腮胡子使得面目全非。

谁能想到这竟是朔北王。

萧承业心里暗笑,却不得不服。

从北海郡到清河国,要经过很多地方。

朔北王名声卓著,难保一路上不会遇到见过他的人。

出发前,萧承业为了如何遮掩的问题,伤透了脑筋。

不料,朔北王却只一笑,说,孤自有办法。

第二日,萧承业面前便出现了这样一个人,惊呆了他和王子妃。

传闻朔北王用兵神出鬼没,敌将常常弄不清他真身在何处,如今看来,倒是有几分可信。

让他惊诧的事不止于此。

萧承业奉齐王之名督守盐场,不能轻易离开。

朔北王听闻之后,却微微一笑,说齐王很快就会将他召去。

萧承业不明其意,不料,过了两日,临淄突然传来西部春旱,有民人乘机造反的消息,齐王派特使来,催他到临淄议事。

吃惊之余,萧承业即刻正装,带着朔北王上路。

将此事细想,萧承业心中暗自震惊。

此事极有可能是朔北王做的手脚,他的手竟然伸得这般长,教萧承业不禁寒气上背。

经过了这些,萧承业对朔北王的能耐已经深信不疑,有这样的人帮助,他何惧父王和承启那小儿?

*****

为了不引人注目,元煜一行人的饮食从简从众,进了驿馆之后,萧承业也没有特别招待,到了歇宿之处,命人送去饭食,各自相安。

元煜并没有刻意遮掩自己,驿馆掌事送饭食来时,他还让管事入内,与之闲聊。

寒暄几句之后,元煜和气地说,“我等自边鄙之地而来,未知近来有何大事。

管事在驿馆中消息灵通,正好为我等说道一二。

管事想了想,道:“国中近来大事,也就只有大王去朝觐,别的都是琐琐碎碎。

不过,小人昨日听几位洛阳过来的客人议论,那边倒是有一件大事。

“哦?”

“我听说,中山王在洛阳时,驿馆失火,被烧死了。

元煜握着酒杯的手停住,猛然看着管事。

“中山王?”

“是啊。

”管事道,说着,摇头叹气,“听说是个美男子,才十六岁,可惜……”

田彬见元煜脸色不大对,忙笑着跟管事说了几句闲话,请他出去。

待得关上门,田彬回头,元煜坐在榻上,若有所思。

田彬走过去:“殿下……”

“即刻派人去洛阳。

”元煜声音低低,“打探清楚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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