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笔趣阁 https://www.23xs.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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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已经把马牵到马厩了,还有不卖的道理?说出去谁信?”
众人看看一身脏衣,脸色涨红的阿弄,又看看一袭好衫,头束冠玉,明显占理的徐子淇,纷纷偏向他这边。而且经常来此,大家也都和徐子淇更熟悉。
阿弄接着解释:“我是被骗了,不知道养在这里的马都是要卖的。”
“不卖你把定金掏出来啊,收着定金又不给马,有你这样两头通吃的吗?”
阿弄拍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衣衫,急道:“我没拿定金,定金卖马的人拿走了。”
“你如何证明你们两个不是同伙?”
阿弄不知道如何证明,也证明不了,见公子到现在都没回来,又急又害怕,想接着争辩,肩上忽然压来一把白玉扇子。
阿弄对他家公子的扇子是再熟悉不过了,立刻转过身来,看到那个心心念念的红色身影,瘪嘴眼含泪包,哭着扑上去:“公子你可算回来了,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两日,阿弄是如何过来的,阿弄以为你不要阿弄了。”
两日不见这些傻白甜,乐正清心里还有少许想念,此刻看阿弄脆弱地要人安慰的模样,有趣地在他肩上拍两下,“公子不要你有什么事?黄源山要你啊,跟着我去黄源山,保你吃草喝水不愁。”
秦聿正拍着他的身子安慰,阿弄被乐正清激地抬起头看她一眼,见她笑吟吟地一脸打趣,抱着秦聿哭得更狠了。
“公子,她也欺负我。”
秦聿原本只是稍作慰抚,现下发现衣服上被他抹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也没了安慰的心思,推他起来。
“我衣服都被你蹭脏了。”
阿弄委屈:“公子的衣服原本就是脏的。”
“那也不能让你脏上加脏。”
这边主仆情深,那边徐子淇看够了戏,“诶诶”提醒道:“我也不和你们多做纠缠,今日若是卖马,便把马给我,若是不卖马,便将我那三两押金还与我。”
秦聿方才听了大概,但也不甚明了,对那徐子淇道:“这匹马是我的,公子稍等,容我与仆人问清楚事情原委。”
秦聿一问,阿弄便竹筒倒豆子,把从他们离开,到现在有人过来要马详详细细说个清楚。
原来秦聿和乐正清离开后,阿弄找到马厩的老板问能不能在这里寄存几日马匹,无须他们喂吃喝,仅留一处方寸之地站着便行。
那老板也是个通透的,见此马肌理分明,骨骼健壮,毛发亮泽充沛,身形高大,马头瘦俊,是个不可多得的好马,便说留在这里可以帮助他们招揽顾客,又见阿弄身上无一个银钱,且不收他租金。
阿弄见老板这样好,自然是千恩万谢。
然万没想到,他竟然不是这里的老板,而是惦记上这匹马。
趁阿弄不在,他牵着马去了马市,恰好徐子淇看上了这匹马,因为身上所带银钱不够,便只交了押金,次日来马厩取马。
那假老板拿了押金三两银子早跑了,徒留阿弄在这里和徐子淇好说歹说,还被当成出尔反尔的小人,骗子同伙。
这番说辞早晨阿弄也对徐子淇说过,只是他不信,此刻见他又对着自家公子说一遍,且毫无出入,又见他们两个的反应不像是作假,一时倒有些拿不准,他们是不是被骗了。
秦聿敲了几下他的脑袋以示不好好看守东西的惩罚,问他:“你可还记得那骗子长得何种模样?”
事情已经过去一天多,阿弄挠着脑袋,“回公子,不记得了。”
秦聿又转而问徐子淇,“公子可记得收你定金的人长何种模样?”
徐子淇点头,“自然记得,当日看着这匹马,我们交谈了很长时间。”
秦聿看了眼他扇子上画得惟妙惟俏的花鸟虫鱼,“那公子可会作画?”
徐子淇顺着他的视线自然也看到了扇子上的东西,“自然也会。”
秦聿进去找到这里真正老板,借来纸笔,让他把那人的样貌画上去,“既然我家仆人是在这里遇上他的,想必也是常来这里的,公子把人画出来,让这里的人都认一认,看能不能把骗子找出来。”
徐子淇一想也是,便毫不犹豫地挥毫蘸墨,三两下便将一个面色白净,尖嘴猴腮的男人画了出来,最后他还在鼻侧点了一个极具特征的痣。
这痣一出,围在周围看的人便恍然大悟,“是李运,他鼻侧有一颗这么大的痣。”
“怪不得这里时常有人丢马,原是被他偷走给卖了去。”
“李运今天来这了吗?”
“好像没有,他妻子病了,在家伺候呢吧?”
秦聿和徐子淇一听有人知道是谁,问道:“众位可知这人住在何处?”
“在城西第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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