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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作梦吗?贺昕侧着头,任由女人亲吻着自己的唇角,阵中浑沌一片。

欢爱来得突兀、莫名其妙,可熟悉的本能反应,又让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他们接吻、抚摸,却又谁都没有开口,只有喘息在房间里缓缓浮动,沉重拢着娇柔,一声比一声紧凑。

从没有过的温柔,从没有过的轻缓。

贺昕仰面而卧,胯间坐着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

他深深地凝望着她,略微用力地揉抚着掌下纤细的玉腰,巨大的欲兽沉重地戳刺、缓慢地研磨,一下又一下,熟稔地疼爱着她的敏感,灼热的目光代替手掌,爱抚着她身体上的每一寸。

徐茵茵看起来是那么小、那么白。

……

「徐茵茵。

回应他的,是夹杂在啜泣中的轻喘,「嗯?」

「我们再也不要吵架了。

徐茵茵侧过脸,让柔软的枕头吸干自己的泪水,「好。

不再吵架,是的,他们再也不会吵架了。

尾声

世界如此美妙,原来承认爱一个女人的感觉,一点都不糟糕。

在徐茵茵的蓄意勾引下,他们和好了,贺昕为此撤走了保镖。

和好以后的那几天里,似乎连空气都变得甜美起来。

几次折磨人的争执,令他对她身体的渴望不增反减,简直飙到了历史最高峰。

贺昕会抓紧一切机会,抱着她、亲吻她,即便什么都不做,也要让她在自己眼前,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喜欢,真的很喜欢。

喜欢到恨不得把她缩小,装进口袋里随身携带。

这么小只的女人,居然把他的心脏撑得这么满、这么胀,几乎容不下别的东西。

原来爱情是这么奇妙的东西,一旦被发现,就会像洪流一般来势汹汹,一发不可收拾。

高级干部的会议,已经从上午拖到了下午,可贺昕到现在还是舍不得放开徐茵茵。

「你真的要去开会了。

」徐茵茵轻声提醒。

「嗯,好。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手臂却一点都没松。

「贺昕……」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不再称呼他为贺昕哥。

现在对她而言,他是贺昕,一个时时刻刻都在渴望着她身体的男人。

徐茵茵在他的大腿上细微地挣扎着,水灵灵地眼眸深处,有不舍、有厌恶,「我该……」

「你辞掉工作吧。

」贺昕忽然说。

徐茵茵心头一冷,「为什么?」

「做我的助理。

」他的眼中有期待在闪动,「我想每天都能看到你。

如果不是因为曾亲耳听他说过那样的话,徐茵茵真的会被他眼中的温柔所打动的,不过现在,她只会觉得厌恶。

这个贪得无厌的男人,只会一味地从她身上索取快感。

他的占有怒越来越严重,再这样下去,她的全部都会被他虏去。

他不爱她,有什么资格掠夺她的全部!

徐茵茵用指甲枢着手心,脸上却扬起了甜美的微笑,「好啊。

「真的?」恋爱蒙蔽了男人向来敏锐的双眼。

「嗯,不过现在你先去开会好吗?」徐茵茵伸手揽住他的脖子,「等你下班后我再过来,我们一起去吃晚餐。

「我还有四个小时才下班。

」真的好久。

徐茵茵凑到他耳边,轻轻地呢喃了几句话。

贺昕的呼吸顿时变得紊乱起来,一把扭过她的下巴狠狠地咬上去吻了个够。

徐茵茵由着他尽情亲吻,唾液交融的啧啧声染红了她的耳。

在被吻得窒息前,贺昕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她。

「不准骗我。

」简单的一个吻,就已经令他的声音粗嘎不堪。

徐茵茵点点头,红着脸从他腿上跳开,「那我先走了。

贺昕用拇指蹭去唇间残存的唾液,灼热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

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徐茵茵忽然停了下来,一双小手犹豫地扶在把手上,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这时,一条有力的男性手臂忽然悄无声息地揽住她的腰。

「舍不得走吗?」

徐茵茵侧仰起头,意料之中的吻落了下来,那是很轻很浅的一个吻,匆匆地结束。

「我走了……」

「好。

」贺昕这次并没有再纠缠,痛快地放开了她,「我等你。

徐茵茵没有回答,低着头离开了办公室。

她逐渐走出贺昕的视线,进到电梯里的时候,隐忍许久的泪水才终于落了下来。

离开了凯恩大厦,徐茵茵回家收拾了行李,然后再度出门。

没有了保镖,一切都进行得畅通无阻。

一个钟头之后,她搭出租车离开小镇,来到台湾桃园国际机场。

几个月前,她曾在这里搭乘班机飞去旧金山。

可是现在……她拿着小小的行李箱,坐上了从台湾飞往巴黎的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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