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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凝视着那雪白如玉的小脸,长长的睫毛紧紧闭着,仿佛两片小扇子。

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是柔顺的,不会惹他生气。

才刚到c黄上,呼吸已经开始匀称了起来。

吐气如兰的,温温的喷在他的脸上。

他只觉得一阵躁热,伸手将皮鞋脱了,也钻了进去。

他一直在骚扰她,让她睡个觉也不安稳。

她翻了个身,想躲开。

他却不依不饶,从她光洁的脖子上慢慢的滑了下去。

一片的香气馥郁,他整个人覆了上去,贪念那销魂荡怀之处。

她整个人微微一颤,似醒未醒,却已经“嘤”一声叫了出来。

他却越发觉得畅快,动作越发重了些,仿佛要把她吞入他腹中。

她到底是醒了,挣扎着要推开他:“不要----放开我-----”他到底怎样才肯放过她啊?他却低低地笑了出来,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小巧的耳边:“不要这样,还是这样?”

她恨恨的转过头,躲避他的碰触,四肢连打带踢。

他却不让她逃开,低头封住了那小小的如花的樱唇。

她呜呜的抗议,脚不停的踢着,手也不停的推他。

却只是无法推开,只得改用扯他衣服。

却还是徒劳,怎么也扯不开。

他的手越滑越下面,一直到了隐秘之处。

她闭了着眼睛,慌乱不堪,死命的挣扎:“不要-----不要啊----”他依然我行我素,挑起惊天巨淘。

她的气力越来越弱,只得无力得接受。

泪却从眼角,缓缓坠落,一颗一颗,闪亮若珍珠----“不行了---不要-----真的不行了---------”她将脸埋在枕头里,呜咽着求饶。

他却不肯放过她,身体放肆的展开凶猛的攻击。

她不停颤抖,缩成小小一团,哽咽着:“楚天磊,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我?”他低头,俯在她耳边,畅快却又恼怒低吼:“放过你!

你先赔我一个孩子!

”她猛得剧烈颤抖,整个人陷入了昏迷!

她看到他在大哥书房内找东西--------后来,大哥在安阳被人埋伏,深中数枪,被急送了进了医院-------孔家钟等人在手术室外陪她守侯时说:“司令此次行程如此之隐秘,只在想不透南部的人是如何得知的!

”是啊,大哥的行程向来只有府邸的少数几人才知晓的。

她有天深夜醒来,发现他不在。

在门口,听到他在跟人打电话,声音极轻,她凑着门板才断断续续的听到几个字:“初六--------木阳桥------------”

她推门而进,他吃惊的神色她这辈子也不会忘记。

她流着泪问他:“为什么?”他只看着她,冷冷地,一字一句地,极清楚地道:“为了报仇。

”她不懂,她不了解。

她与他,何仇之有?

他冷冷讲出了一切:“我父亲便是南方段宗康。

我是他第三子—段旭磊。

你以为我父亲是怎么死的?若不是当年你父亲赫连啸派了杀手暗杀我父亲,我父亲绝不会落得半身不遂。

也不会这么早死!

我以楚天磊的名义到北地念书,也是我父亲安排的。

为得便是收集北地的情报--------”

她捂着耳朵,拼命摇头,不想再听下去了:“不要说了!

不要说了!

”怪不得大哥接二连三的遇袭,原来所有的事情他做的。

原来她只是他复仇的一个工具。

这个认知让她无法站住了。

整个人连一丝力气也没有,软软的滑坐到了地上。

摸着肚子,擒着泪,问道:“那我和孩子呢?对你来说,什么也不是吗?”

她在这头。

而他在那头。

其实不过两三步的距离,却仿佛隔了天涯海角。

他只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什么也没有。

没有说任何的字,也没有任何的表示。

她几乎以为她会这么哭着晕过去,但是她没有,竟然连哭泣声也没有发出来。

原来哀莫大于心死是如此的。

良久,良久。

她指着门道:“你给我滚!

马上滚!

如果你再敢出现在我面前的话,我定当把你交给我大哥。

泪不停地流,不停地流,几乎可以流成河了。

终于某一天,孩子在她的流泪中离去了------满c黄的血,触目惊心--------她猛得惊醒:“不!

”满身的冷汗淋漓。

原来已经是夜晚了。

整间屋子都是暗暗的,只屋角有一盏灯亮着。

他好象不在。

这样也好,她半点也不想面对他。

门被急冲冲地打开了,他急冲冲的跑了进来:“你怎么了?”才在书房里接一个电话,就听见她的大叫。

她只不理他,慢慢翻了一下身子,浑身又酸又软。

她试图拥被子坐起来。

但小小的动作还是扯到了某一处,带着火辣的疼。

她“呃”的一声已经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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