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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便有人端了两杯咖啡上来。

瞬间,空间里充满了咖啡特有的馥郁香味。

那人一直在看文件。

许久之后,才抬了头,缓缓地道:“许小姐,开个价吧?”她一愣,这场面怎么这么像八点档的电视剧啊?可是她为什么开价啊?一般这种情形比较实用于两种场面,一是正妻对小三。

一种是男人在打发情人的时候。

可是这两种好像都不适合他和她吧。

毕竟到现在为止,她连他长的是圆还是扁都还没有看清楚呢!

那人似乎笑了笑:“我想你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的。

不好意思了,我只是个商人,在商言商。

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你就直接点吧。

她朝他的方位望了一眼:“这位先生,你找错人了吧。

”她准备起身要走人。

他却一直不再说话,低头翻着几张资料。

空气里极安静,唯有他纸张翻动间传来的“嚓嚓”之声。

他取过笔,优雅地在纸上唰唰而过。

按下了内线键:“陈秘书,文件我签好了。

陈秘书在门上敲了敲,然后进来取了文件,又轻轻替他们关上了门。

他这才缓缓站了起来,踱步至落地玻璃前。

她抬目望去,只瞧见一个高大的背影,隐隐有种不凡气势。

片刻他才开口:“许小姐,既然如此的话,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既然他要说,那么她就静静听着。

“我派人调查过你的一切。

你父亲,你,还有你曾经跟我妹妹的男朋友叶英章之间的事情,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许连臻到此刻才了然,这个人是叶英章现任女友的哥哥。

冤有头,债有主,怪不得会找上她。

只是她好像帮不了他什么!

“本来这些都与我无关。

叶英章也不是小孩子了,曾经有过个女朋友,有过些故事,都是无可厚非,也是无伤大雅的。

谁没有过去呢!

“我们家和叶家是几十年的世交了,我妹妹和叶英章是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去年年底他们正式确定了恋爱关系。

我们两家一直都是乐见其成的。

双方家长甚至已经定好了结婚日期……”

“只是现在的情况好像出了些意外……”他慢慢地转过了身,朝她走了过来。

许连臻到此刻才终于见到了这位蒋姓先生的真面目,隐隐约约的眼熟。

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她应该见过他的。

只是那天与叶英章相见太过震惊了,所以对他只是一瞥而已,并没有留意。

如今就算再见,也只觉得眼熟而已。

如果不是他开门见山,她还真不知道他是哪位。

他从高处俯视着她,长眸微眯,笑容冰凉:“目前好像会有变数产生……--作为哥哥的我,自然要将这个变数的种子掐死在萌芽状态。

“许小姐,你明白的,是不是?”

“大家都是明白人,你直接开口吧。

她从头到尾,一直神情疏离,不冷不淡的听着,好似所有的一切皆与她无关。

他也算阅人无数,此刻却竟然瞧不清她到底意欲何为。

只见她抬头,直直地看着他,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浅淡而隐约。

那一瞬间,令他想起那小而精致的茉莉,碧绿丛中夹杂的一点白,无端的惹人怜爱:“蒋先生,我想你找错人了。

既然你调查了一切,应该知道是别人纠缠我的,而不是我主动去招惹别人。

对与你的困难,我想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真是不好意思了!

“许小姐,请考虑清楚如此走出这扇门的后果。

她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后果!

她在心底无声苦笑:“她难道还能更糟糕吗?”

他站在原地,定定看着她的背影,想不到这么纤瘦羸弱的身子,性子居然这般倔强。

半晌之后,贺君敲门而进:“蒋先生。

蒋正楠转过了身,面无表情地吩咐道:“既然她敬酒不吃吃罚酒。

去安排个地方让她住上一段时间。

让叶英章找不到她,死了那条心。

贺君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应了声“是。

“记住,做的干净利落些。

这个叫许连臻的女子,在这个城市无父无母无姐妹兄弟,甚至连朋友都没有,让她消失一段时间,以他的能力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他松了送脖子上的领带,有丝奇怪的烦躁……这样子的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做。

许连臻后来终于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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