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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笑,只觉得沈小佳好象拘束了起来,一回头,只见他正倚在门口,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沈小佳自然识相,看了看时间,道:“子默,我先回去了。

”她也不留人,只道:“路上小心!

他走进了才知道,他定是喝了酒了,一身子的酒味。

就这么趴在她身边。

还好这个c黄挺大的,不像普通病房。

他这么趴着,也不碍着她什么。

她忽然觉得怪怪的,他喝了个半醉,还不如回家,到这里来干吗?但她不想多想,有些过于隐秘的东西,碰了会伤人的。

竟然就这么给睡着了,呼吸绵长。

她觉得四周静极了,仿佛一片的祥和。

细细看着他,鼻子很高,眉毛很浓。

按老家的说法,眉毛越粗越浓,性子就越倔。

看来他从小就是个倔脾气。

禁不住想,以后他要是有了小孩子,也应该是眉目如画,极好看的。

若是连性子也像他的话,怕将来也要惹碎一地芳心吧!

也真是作孽!

她一楞,怎么会想到这个问题。

他好看是他的事情,与她何干?更何况他小孩??真是人一病,连脑子也会跟着糊涂的。

拖过一边的毛毯,替他盖了上去。

虽是春末了,但夜里还是凉如水的。

因是小手术,在医院里待了两个礼拜,已经恢复的很好了。

要知道一般这样的手术,一个星期就会出院的。

但他不同意,医生自然也不敢放她出去。

虽然病房内电视,DVD,杂志,报纸一应齐全的,但总觉得难受,每日里这个不许那个不许的。

熬到第二个星期,她实在不想再待下去了。

好在总算了出了院了。

虽然是窝在他这里,但总比医院好。

其实她这个人可能也有些没心没肝没肺的。

说实话,他这里无论设施,条件都是极享受的,但她还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仿佛有人拿着刀架在脖子上一样。

其实她可能是不知道自己可以待多久,享受惯了,若是再回去,不平添了一份苦楚。

有道是有简入奢易,有奢入简难。

她向来平凡惯了,自知也只有平凡的命。

每日里有个张阿姨过来,给煮饭熬汤,每日里变化着不同的心思,竟极合她的口味。

他这阵子似乎又空了下来,每日里准时上下班的。

汤在熬着,一大厅的香味。

她这些日子,每日里不是吃就是睡的,其实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好在王大头大方,准了她两个月的假,所以她也就趁此机会,偷懒偷懒。

自学校毕业后,从未有过这么多的假期。

只可惜在生病中,否则就回老家去。

母亲打了几次电话过来,她都遮掩的很好。

本身就是小手术,又何必让母亲担惊受怕呢??

进了厨房,张阿姨围了围裙,低着头,正在理豆角。

五十多岁的年纪,已经有一些白发了。

母亲何尝不是如此,自父亲去世后,身兼父职的,辛苦万分,以至于华发早生了。

她将杯子搁在了大理石台上:“张阿姨,我来帮你。

”张阿姨抬了头,慈祥的笑着:“不用了。

你是病人!

而且这是我的工作!

”她伸手抓了一把,细细弄起来:“没有关系,我快闷坏了!

再不动动,人都要生锈了。

张阿姨笑了笑:“那好吧。

”一会儿,说:“夫人,你真好福气。

”她没有回话。

张阿姨只来了短短几天,自然不明就里的。

第一次她这么唤她的时候,江修仁也在场,或许是没有仔细听,竟没有加以纠正。

她又不好解释,总不能对着一个不熟悉的人说:“我不是他夫人。

”虽然这个社会,情人间同居早是司空见惯的,但很多老人家还是不能接受的。

况且她连情人,女朋友也不是。

“女人最幸福的就是碰到一个疼自己的男人。

一辈子这么长的路,若是自己的男人对自己不体贴,不爱护的,要怎么走的下去。

”她静静听着,仿佛回到了老家,陪母亲做饭,听她的唠叨,虽然耳朵就些累,但却是幸福的。

孝顺与听母亲唠叨应该有些比率的吧。

张阿姨接过她手里的豆角,道:“夫人长得好,心地又善良,怪不得嫁的如此好!

先生又如此疼你。

”一边用水清洗,一边道:“我第一天来,他就关照我,你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

现在很少就这么好的男人了------”水声有些急,虽然张阿姨不知道内情,但她有些慌乱,没有听下去,拿了杯子走了出来。

她每天下午睡足了觉的,到了晚上就睡不着,常常翻来翻去,不肯停歇的。

若是生病的人换有一个,她早就受不了了。

他竟不嫌烦。

自生病后,已经自动自觉的,将大半的c黄让给了她。

睡觉也规矩了许多,不会像以往那样,手啊,脚啊的,搁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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