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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还不知道怎么去拦车,站在大门口,老远就看到了邢剑锋白色的车子,摇了车窗,笑着道:“上车!

”他笑的时候永远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让人心情愉悦。

仿佛清晨的时候看到太阳升起,总觉得希望和开心。

等她系上了保险带,这才发动了车子:“就晓得这段时间难打到车的。

我还是来看看。

”他真的颇细心的。

上班的地方离她也实在是远的,她也不好意思让他绕了半个城市过来。

早早说好了自己打车过去的。

她转头细细的看了他一眼,眉目俊挺的,其实真的是个不错的对象。

依旧是靠窗的位子,透着淋雨的玻璃,整个城市还是繁华一片。

一味的灯红酒绿,夜夜笙歌,里头究竟有多少真正的欢乐,谁人能知晓?

邢剑锋风度不错,点菜的时候会与她讨论,征询她的意见。

对于菜色,只要口味不是很重,她一般是不甚介意的。

也不知他的随口还是有意的:“过年准备回去吗?”她正与鱼头煲在斗争:“回,当然要回的。

其实也只有每年的过年,她才有时间回去与母亲,妹子共聚天伦。

且她一般要多请两个星期的假,多待一下,然后随母亲四下里走亲访友的。

仿佛小时候,就盼着过年。

以前是因为物资贫乏,只有到了过年,有新衣服,新鞋子以及各种各样的零嘴吃。

所以就天天盼着过年。

现在盼,是为了假期。

沈小佳前几日还哀怨的与她说起这个话题:“过什么年啊,又老了一岁了!

那鱼头煲的确味道不错,香浓味美的。

这么冷的天,吃起来依稀有一种熟悉的温暖。

喝了几口汤,整个人也暖和了起来。

说起来,她已经好久没有自己煮汤了,仿佛就是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煮过。

朦胧中依稀听到有人在喊她,语调分明是自己熟悉的,她茫然抬起了头,原来是娉婷。

她与他分手后,也就再也没有碰到过娉婷。

只偶尔通过几个电话,却也没有聊起他。

她既在当初没有提供故事的开头,又何必无端端交代结尾呢?

娉婷穿了一身的红色,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嫣然浅笑,当真明艳不可方物:“子默,真的是你啊!

又给我闹失踪了!

”那口鱼汤竟然就这么活生生的噎在了喉头,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当场咳嗽了起来。

她也思考不了,只是一阵的咳嗽。

接过了邢剑锋递过来的毛巾,平了一下气息。

浑然不觉这举止有些过于亲密:“呃,娉婷,好久不见。

”语气竟然有些不通畅。

这才想起,这里好象也是他们那帮子人长聚的地方之一!

眸光越过娉婷,如所预料的看到了刚进门口的他,手上挽了一个婀娜多姿。

男俊女俏的,一对壁人,简直有美化餐厅的效果。

隔得远,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她,忙自欺欺人的转过了头。

出了餐厅,雨已经停了,空气里带着一种来自泥土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的。

邢剑锋吃到一半,因公司来了电话,连连道歉后,急冲冲的赶了回去。

同是打工人,自然知道这份苦楚。

若异地而处,今日接到电话的是她,也是没有半点办法的,总归是拿人手短,饭碗重要的。

她猛的全身震了一下,他竟然就这么站在她面前,一动不动的盯着她,仿佛已经就在等她似的。

她眼光一扫,没有如预料的看到刚才半挂在他身上的婀娜多姿。

她没有动,他也没有。

泊车的人已将他的车子开了过来,他抽了一张小费递了过去。

但眼光却没有移开分毫:“上车。

”语气坚定且不容拒绝。

他向来如此!

她这才回过神,笑了笑,摇头:“不用了!

”他仿佛没有耐性似的:“如果你希望我再这里与你拉扯的话------”她懂得他的意思,看了他一眼,决定还是上车。

实在没有必要把自己提供旁人做茶余饭后的佐料。

空气里很寂静,静的她有些不习惯。

分手了的人,是不是都是这样子的?她没有经验。

如是电视上所放的,像他们这种情况,一般是应该老死不相往来的吧。

现在怎么会坐在他车子里呢?平静的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

她偷偷的瞄了他一眼,没有表情。

方才隔得远,没有怎么看,只觉他的脸模糊不清的,只能看见一个轮廓。

可就是这么一个轮廓,她也知道是他。

如今距离近了,这才发现他似乎有些憔悴,眼底依稀有些黑眼圈。

想到刚刚餐厅里的婀娜多姿,也就不同情了。

估计是纵欲过度所遗留的后果。

两人相对无言。

他也没有话,只是将她送到了楼下。

她一整夜辗转反侧,竟然了无睡意。

第二天自然是黑眼圈明显。

好在二十一世纪化妆品已经成了女性最私密的朋友了,再严重,也可遮掩一二!

俗话说的好,社会不设立同情奖!

就算你一年失眠三百六十日,为了生活,早晨还是要准时上班。

若是做不到,就回家吃自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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