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君年神?色一顿,却也不过一瞬,他心底仿佛升起了莫大强烈的情感。

原本只是抚着师尊青丝长发?的手,转而覆上画卿颜的脸庞,他再次加深了这个吻。

口腔之中逐渐变得火热起来,画卿颜半阖着眼被迫承受着这时而温柔,时而又凶狠的侵犯。

浑身力气仿佛都已被抽¨空,画卿颜此刻虚¨软无力,只能?完全依靠在慕君年的怀里?。

他双手缠上了慕君年颈上的青丝,微仰着头承接他的深¨吻。

时间在他们之间流逝得极为漫长,仿佛是跨越前世?今生,要吻过余生吻过岁月。

“唔……”

似是终于受不了这个强度,画卿颜发?出细微的哀鸣声,似是在小小地抗¨议着。

空气全都被掠夺个干净,他要窒息了……

这一声如小兽般的哀鸣瞬间唤醒了慕君年的神?智,他恍然惊醒,神?情甚至都还?带着一丝震惊与愕然。

他竟然……在这一世?又对?师尊行如此越矩之事。

师尊醉酒神?智不清,难道他也神?智不清吗?

若师尊酒醒之后,记起了他这一夜的肆意妄为,他是否……

慕君年心绪万千,他有太多顾虑与考量。

对?于师尊,他试探不起。

画卿颜因醉酒又缺氧,此刻脑海已是一片恍惚。

他将脸埋在慕君年怀里?,似昏沉又似羞恼,哼哼了两声便就没了动静。

慕君年静默许久,他眼底一片深沉,叫人看不出他心底最深处的想法。

晚间凉风轻起,拂过他的面颊,似是终于唤回?他深入的思绪。

良久,慕君年才缓缓抬起手,覆上师尊后脑上的青丝,他低语道:“师尊……好好睡一觉吧。

明?日,你便就什么都忘了。”

**

日上三竿起,画卿颜因宿酒,醒来时还?头痛欲裂着。

慕君年一直守在他床边,一见师尊醒来,便立马将师尊扶起,把手边熬好的醒酒汤端来,温声道:“来,师尊喝口热汤暖暖胃。”

画卿颜此刻脑海还?一片昏沉,他浑浑噩噩地垂眸低头,喝着徒弟喂他的醒酒汤。

慕君年看碗中汤药已见底,便将空碗搁一旁,掏出手帕细细擦拭着师尊唇际的药渍。

画卿颜偏头咳了一下,脑海里?的神?智这才慢慢恢复正常。

他恍然间似是想起昨晚,他好像……喝了酒,还?喝醉了?

他是怎么回?来的?回?来后发?生了什么?他有没有发?酒疯?

最关键的是,他有没有在慕君年面前丢人啊?!

为什么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关于醉酒后的场景一片空白,就好像是被刻意抹去了一般。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酒后断片吗?

啊啊啊啊啊!

他连自己?丢没丢人都不知?道怎么办?!

画卿颜从未醉过。

不,确切地说,他醉过一两回?。

但那都是上上辈子或许前世?发?生过的事了,其酒后失态简直堪称人间闹剧或人间惨事。

前者为他穿越前,在大学时和室友在寝室里?喝啤酒,结果?一杯酒下肚他就醉上了头。

他酒后撕心裂肺地歌嚎与唉叫,便成了他那一年中都不敢直面的黑料。

因为室友们总将他醉后撒酒疯的事迹翻出来津津乐道。

再哄堂大笑一番,导致他那一年都羞愤难当,恨不得当场杀人灭口,然后再自我了断。

而后者则为前世?,他被困于屿君山上,日日不得自由郁郁寡欢。

一次慕君年在晚膳摆上一壶酒,当时画卿颜心中郁结装着事,全然未注意到自己?竟倒错了杯,错把茶水当酒水,直接喝了个干净,呛得他直咳嗽眼角都泛起了红。

彼时的画卿颜,体内金丹早已受损严重?,莫说魔君慕君年喝的酒是为极佳上品,便是普通的酒水也能?将他醉得七荤八素。

最后画卿颜自是醉意上了头,醉酒之人最是容易释放天性?。

更何况那时他为了维持仙风道骨的形象,刻意往他笔下的人物“清风仙尊”

身上靠,天天冷着一张面容以保人设不崩。

结果?酒醉之后的画卿颜,一朝掀下的清冷寡淡的面具,变得生动活气起来。

他发?着酒疯扑进了慕君年怀里?,捧着他的脸委屈地申诉道:“你为什么要一直把我关在这里??你把我关起来倒也没什么……反正我也生性?就宅,不爱出门。

可是,这么大的宫殿,除了那些伺候的人,便就只剩我了。

他们不敢同我说话,我也就只有与你能?说上一两句话。”

醉酒的画卿颜话格外的多,他似是要把过去憋在心里?的话,全都一股脑抖落个干净一样,巴啦啦地说个不停。

慕君年本就被师尊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

给惊了神?情,现下忽得听见师尊在他耳边低声呢喃了一句:“可是……你却也很少?来此,我日日等你却等不到你……没人陪我说话,我好孤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