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慢慢地压了下来,与她呼吸交融,“你知道的,我有很多东西可以威胁你的,比如小室,比如你父亲,当然你也可以不受我威胁,但前提是你可以不在乎他们!
先不说小宝的抚养权,单说你父亲的公司,这两年发展得太快了,资金链条一旦出现中断,不用我说,他也知道是什么情况!
你知道你父亲有心脏病,受不了刺激的,对不对?”他相信他的调查是绝对地仔细。
她咬牙切齿地吐出了几个字,“卑鄙无耻!
”他明知道那是她父亲一生的心血,明知道她不可能会放开小宝的。
他微微笑了出来,“卑鄙无‘齿’吗?对不起,我的牙齿长得很好,很整齐。
”又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故意将整排牙齿露在面前,估计因小时候箍牙的关系,确实长得又白又整齐。
可以与好莱坞明星相媲美了。
若不是她正又恼又气又恨,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估计也要笑出来了。
“怎么样,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小宝的抚养权,你知道的,我们言家就我一个儿子,我妈想孙子已经想得快疯了,如果知道现在有这么一个孙子,根本不需要我出手,我妈肯定会用尽我们家的一切关系把孩子的抚养权争到我的,你连上诉的机会都没有。
”
她连和他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觉得自己好累,好累,天大地大,可她已经无路可走了。
他临走时说,“我明天要看孩子,我下午会过来接你。
”那么自信又那么势在必得。
他倒是调查得很清楚。
知道孩子寄宿在私立幼儿园。
想到这里,她心头有说不出的味道,仿佛怒火中又夹带着几丝酸楚。
他很准时地来到她办公室接她。
她坐在车子,茫然地看着车窗外,又闭了好一会儿的眼睛,才开口低声道,“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他问道,“什么?”她微微皱了皱眉头,迟疑地看着他:“你---可否---可否暂时不要告诉小宝---你是他爸爸的事?”他深吸了几口气,这才问道,“为什么?”一字一顿,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不愿再激起他的,免得再听到一条蛮横无理的威胁,她静静地解释道:“孩子还小,一下子无法适应怎么会突然多出来一个爸爸?”他没有说话。
她选择继续说下去,“你要站在他的角度想一想,这么多年没有这个角色,一下子突然冒出这么一个人来,大人都很难接受,更何况他只是个四岁的小孩子。
”
他捏紧方向盘,道:“我知道。
可是我不能等了。
从我知道他是我孩子的那一刻起,我就无法再等了。
更何况,你总有一天要告诉他的?不如趁早告诉他。
”当他知道在这世上他竟然有一个儿子的时候,足足呆了将近一分多钟,世界上根本没有一种语言能形容他当时的震惊。
他就想见他了。
那么多年来,他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有时候想到她流掉的那个孩子。
总觉得大宝如果在的话,她与他肯定是早已经修成正果了。
可那也只是想想而已,因为他明白,这无非是他的一个假设罢了。
可现实中却真实存在着他和她的一个骨ròu,甚至连那个遥不可及的错误都有极大的可能被补救过来,大约这是世界上最幸运不过的事情了。
她知道他一旦决定的事情,向来心意坚定,无法改变。
索性不再多说。
【vol.4】
因来得早,车子还未排成长龙。
停了车,她看了一下表:“还有十几分钟下课。
我们先等一下。
”或许千百次的幻想他与孩子的见面。
如今真的要相见了,她反倒坦然了。
但他只是觉得难熬,说不出的难熬。
坐也坐不住。
拿了烟出来,点了好几次点不着。
她仿佛也感觉到他的异样了,却沉默着没有说话。
才刚点着烟,又觉得车子里有烟味道,让小宝抽二手烟不好,索性推了车门而出。
他好象也太过夸张了,从她认识他到现在,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狼狈失态的。
无非是接小宝而已。
但从另外一面看来他就是非常重视小宝。
于是她又隐隐约约的害怕,他这么重视,怕是自己越难摆脱他了。
小孩子一看见妈妈就高兴的手舞足蹈,挥着手从排着的队伍里跑了出来:“妈妈!
!
”她亦笑着张着手臂抱着他。
果不期然,儿子整个身子已经扑了上来,像是无尾熊全身缠着她:“妈妈!
”
“有没有听老师的话?”她将他抱了起来,这小不点,越来越重了。
刚生下来的时候,又瘦又小,好象一只小猫,卷缩成一团。
小宝将头靠在妈妈的肩上,不停磨蹭:“有。
老师还奖励我哦。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