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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结不结婚,跟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
”他口气极恶劣。
她难道以为他知道他有这么一个儿子后,还会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般地和岑洛璃结婚吗?
她淡淡地笑了出来,与他对视:“是,是没有关系。
只是你能否看在我们曾经相处过一段时间的份上,答应我一件事情。
”软软的口气中带着几分哀求,仿佛当年她每次要吃东西时,“柏尧,我还要再吃一口,再吃一口冰淇淋啦!
”
他的神色琢磨不定:“什么事情?”她考虑着措辞,:“其实你不用对孩子负责的。
当初生下他,是我自己的决定。
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影响你跟岑小姐。
所以我想还是-----”
“还是什么?”他盯着她的脸。
目光竟然比刚刚还要冷,她眼神有点闪躲:“还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这些事情。
”他眼里的怒气正在聚集。
她赶忙补充道:“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定期来看孩子--------”
他将领带结微微松了松,坐了下来,转头看着她道:“不,这绝对不可能。
”不意外地看到她的脸色瞬间变地惨白。
她好一会才道:“你的意思,是要跟我争抚养权?”绿乔说的对,豪门世家最关切的一关就是小辈,更何况她生的是儿子。
再加上言家几代单传。
他们知道后跟她争取抚养权的可能性超过90%。
看来还真给她说中了。
他没有回答。
她抱着枕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抱着小宝,不让他抢走。
良久,她才轻声的道:“柏尧。
岑小姐这么漂亮。
你以后会有很多很多孩子的。
”她的眼神干净透彻,黑亮的眸子中带着微微的企求。
是!
岑洛璃是很漂亮,行事又大方得体。
但在他的心里却比不上那个满嘴甜食的那个人。
喜欢赖着他,动不动追命连环call的她。
这辈子到目前为止,他只想过让她生他的孩子而已.
他冷声道,“他是我的儿子,你没有资格剥夺我做父亲的权利。
”她的心沉了下去,“你想怎样?”
他目光定定地落在她的身上,深邃如海,她竟然猜不透,可他越是不说,她的心就越沉了下去。
良久,他才淡淡地开口,“我还没有想好。
”
后来就再也没有说什么了,一点也没有想离开的样子,她索性把客厅让给了他,让他可以好好想想。
而她呢,亦失眠。
在卧室里,对了天花板,回想着前尘往事,不过俱已经成云烟了。
平心而论,岑洛璃漂亮又大方,家世又好,与高傲的他站在一起,真的很相配。
而他和她的事情,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她提的分手,也是造成现状的原因之一。
若不是她赌气,或许现在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可是,可是--当时她不想真的分手的,只是想吓唬吓唬他而已,可是没想到他确定是真的想分手了的,所出才会如此的决然离去。
泪还是没有察觉地从眼角滑过,心底某一处还是像被烙铁烙过似的疼。
隔了这么几年,两人早已经回不去了。
他再也不是那个会抱着她,哄着她,任她把眼泪,鼻涕往他身上擦的那个人了。
时间把那个他也带走了,只留下一个躯壳而已。
在房间辗转待到了天亮,也没有听见他离去的声音。
她轻轻地拉开了房门,蹑手蹑足的走了出去。
也不知道心虚什么,整个人就像在做贼。
客厅里开着窗,吹得那纱帘如十二月的雪,飘洒乱飞。
依稀有股烟味,但因开了窗,被风吹散了,并不是很浓烈。
他靠在沙发上,西装外套搭在沙发靠上,眼睛微微闭着,似乎睡着了。
木质矮茶几的的水晶烟缸里赫然都是烟头,满满的一缸,估计不下十几根。
以前因为她不喜欢闻烟味,老是“抗议”他抽烟,被她天天烦着,估计也烦怕了,所以后来他就戒了。
这几年下来,看来抽的更厉害了起来。
眼底似乎有些黑眼圈。
记忆中他是个精力充沛的人,很少见他有过黑眼圈。
就算是通宵赶报告,第二天也绝对的精神抖擞。
不像她,每天睡不醒似的,早上最喜欢的就是赖在c黄上。
每天若不睡足十个小时,绝对是迷迷糊糊的,就算下了c黄,也是跌跌撞撞的。
头发乱乱的,衣服也很是凌乱,但那张脸还是那么好看,经过岁月的洗礼和磨砺,更加成熟稳重了些,似乎比记忆中的更有魅力了些。
东方人其实很少有这么深的轮廓的,他就是其中一个,但是笑的时候又给人很柔和的感觉,当然在板着脸的时候,绝对有威严感。
相信他只要站在小宝面前瞪一下眼睛,也绝对比自己佯装要打他要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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