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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细细地哄她:“好。

好。

我赔,我赔。

我以后赔你二宝、三宝、四宝。

只要你喜欢,五宝、六宝都可以。

”那医院里什么都是冷冰冰的,唯有他的怀抱是那么的温暖。

可如今,如今想来,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情。

他定定地站着,不动声色地看着她,那么专注,让她不禁生出了异样。

她别过了头,客气地道:“很晚了,谢谢你特地来看我。

我要休息了。

”如此明白的逐客令,想来没有人会不明白。

她冷淡的表情刺痛了他,她可以那么开心地与柏天有说有笑的,为什么就要如此对他。

本来闷闷的心房更沉郁起来。

说不出原因,只觉得那里憋着一口气,重遇后每次碰面都会这样。

他口气亦微冷了起来道:“你不是答应我不跟柏天单独见面的吗?”其实他并非想说这些话才过来的,可脱口而出的却是这些,竟是这些。

她的脸色瞬间黯淡了下来,转了头,看着他道:“我知道。

这只是个例外。

你放心,以后不会了。

”心怎么像裂开了一道fèng隙,汩汩地冒着血,她难道对他还有期待不成。

他懊恼不已,口气软了下来:“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几乎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她冷冷地道:“我明白言先生的意思。

”她知道自己配不上他尊贵的弟弟。

不必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

况且她也没有半点那个想法,于柏天对于她而言,只是一个弟弟一样的朋友而已。

当年,同样是那么冰冷的病房里,他天天陪着她,一天两次去唐人街的粤菜馆拿订好的补汤。

端着碗,温柔地吹凉,一小口小一口地喂她。

头几天,她总是哭,睁着眼泪就流下来了,哭得他心都要碎了。

他更怕她伤了身体,伤了眼睛,总是搂着她,不停地哄,可她每次都是哭累了才睡着的。

他静默着,空气里仿佛要窒息了。

她僵在那里,脸色雪白如透明,道:“我真的要睡了。

请你出去吧!

”她竟然还是会烦乱。

他无言地站着,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去。

那高大的背影如同一根针,直直地刺进了她的心里。

她抚着肚子,慢慢地低下了身子。

身体某处好像又痛起来了,好痛……

他昨晚自医院里出来后,狂乱地开车去了酒吧,一杯接一杯地狂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平息心底深处的闷痛。

又是一夜宿醉!

晓莹从厨房里出来,把茶杯轻轻地捧在言柏尧面前,放了下来,并帮他接开了盖子。

一股浓郁的人参枸杞味扑面而来,言柏尧揉了揉额头,刚要端起来喝,眼光一扫竟然在她手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

他只觉得眼睛微微刺痛了一下,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不可置信的,闭了眼睛又猛地睁开,不是眼花,是真实的存在。

他忽然站了起来大声道:“你站住!

晓莹看他一脸铁青,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站在边上,动也不敢动一下。

言母似乎也感觉到他的不对劲,站了起来:“柏尧,你这是干什么?”

他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揉了一下额头,放低了声音,指着她手上的指环问道:“这戒指你从哪里来的?”这分明是五年前他送她的,而且他记得,这个款式当时只剩最后一对了,营业员当时说得很清楚,这款已经推出好几年了,这是最后剩下的,以后也不会再生产了,所以当时买下的价格非常优惠。

这世界上当然有人也有这一款戒指,但怎么会出现在他家里,也实在是太巧合了,他的脸色越来越白……

晓莹语气微颤地回答:“是少爷订婚宴会那天,一位小姐送我的……秀嫂也知道的,我问过秀嫂可不可以拿,秀嫂说客人送的,没有关系……”秀嫂自然也记得有这么回事,忙点头作证:“是的,晓莹跟我说过的。

他整个人已经呆了,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眼神空洞地跟她再做了一下确认:“是不是穿墨绿色衣服的一位小姐,手上拎了一个银色的包包?”就算已经过了这些天,但她那天晚上的身影一直在他脑子里,她穿了什么,手上拿了什么,他仿佛被烙印了般,竟然记得一清二楚,分毫不差。

他站着,仿佛穿过了层层迷雾,看到晓莹点了点头。

他整个人却一下子软了下来,跌坐在了椅子里……

【vol.3】

他跌坐在了椅子上,太阳穴胀痛地像是随时要爆炸,她为什么会还留着他当年送给她的戒指?这么多年了!

是她说要分手的,是她在分手后短短的时间里就上了另外一个男人的c黄——甚至还为那个男的生了个孩子,可她为什么还留着当年他送给她的戒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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