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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她想到了一件事情:“听说你还有个妹妹,已经工作了。

”左允白明显顿了顿,才道:“哦,她不在这个城市。

所以今天没有出席。

怎么,你介意?”

她笑着摇头:“怎么会呢?只是突然想到,所以问一下而已。

车子停在了她大厦门口,她适时下车,与他挥手道别。

她清楚左允白对她只是朋友间的喜欢而已,或许中间还夹杂了一些欣赏,可绝对不是什么爱情。

想必他也清楚她对他的感觉。

她是因为父母和现实,不得不妥协。

可他为什么要强迫自己呢?按他的个性并不是一个能轻易妥协的人啊?

由到阴雨季黄梅天,一天到晚总是绵绵细雨下个不停。

她一回到家,就冲进了浴室,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

吹干头发,倒了杯红酒,懒懒地半躺在沙发上翻杂志。

外头雨势大了起来,此刻正大雨滂沱,豆大的雨点“啪啪啪”地打在落地玻璃上,又顺着玻璃蜿蜒而下,留下了一条又一条长而蜿蜒的痕迹。

才享受了片刻,就听到有人按门铃。

她起身,很意外地在应答机上看到了左允白熟悉的人影,按下键,诧异地问:“怎么这个时候来找我?”左允白的声音很少沙哑,透着浓浓的一股倦怠:“绿乔,我想见你。

她闭上眼,睫毛不停颤动,不停地跟自己说:“你跟他是男女朋友,是男女朋友。

”再睁眼时,按下了开门键。

当左允白真的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几乎要吓一跳。

整个人不知道怎么了,被雨淋得浑身湿透,像是只刚在河里被捞起来的落汤鸡,十分地憔悴,万分地颓废。

左允白这个人一向最注重他的仪表了,每次打扮都对得起风流倜傥这几个字。

今天不知道是受什么刺激了!

她的眉毛估计已经打结了:“你怎么了?你失恋了啊?把自己搞成这样子!

”他没有说话,只望着她,雨水滴答滴答地从他身上滴下来。

一直望着她,好似一只迷路的小狗。

他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她,语气很虚弱:“绿乔,让我抱一下。

就一下。

”他似乎受了什么打击似的。

她挣扎了一下,可他抱得紧紧的,她动弹不得:“到底怎么了?”他的头埋在她的颈间,湿漉漉的头发黏糊糊地碰着她的肌肤。

她才刚洗好热水澡。

她应该推他的,可是她居然没有。

任冰冰的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滴落在她光裸的脖子上,再滑到衣服里面。

许久后,他才放开了她。

两人所站之处的地板已经是湿答答的一片了。

她心软了,推着他:“你先去洗个热水澡。

秦慕天原来在这里的衣物,她早就收拾好,扔掉也不是,放着也不是,最后唯有放在杂物间了。

现在也没有办法,她只有找出来给他。

等她洗好的时候,她已经把家居服放在浴室门口了:“你将就穿一下。

左允白穿好了出来,居然挺合适的。

她泡了一杯蜂蜜水,摆在几上:“你还好吧?”

他不语,自顾自的出神。

她道:“你喝了这杯再走吧,我去洗个澡,就不送你了。

等她出来的时候,左允白还没有走,蜂蜜水倒是喝完了,歪着头倒在沙发上。

她上前轻轻叫了他一下:“喂,左允白,你给我起来……”

他似乎睡得很死,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推了推他,他还是没反应。

她心里不知道怎么有点慌了起来:“左允白……”

手在推他的时候碰触到他的肌肤,很烫。

她盲勇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天哪,真烫。

他在发烧。

这个神经病,没事去淋雨干吗,还以为自己十几二十岁,青春无敌啊。

左允白恍恍惚惚中觉得有很冰凉的物体覆在了自己的额头,有人很温柔很温柔地在念他,给他擦汗,擦手。

他的心好像浮在一片温暖的云间,舒适安心。

楼绿乔第三次给他换过冰块后,这才有时间坐在c黄边喘口气。

目光移到了左允白的脸,发现他的唇很干。

准备站起来去倒杯水,刚要起身,他却抓住了她的手:“小棋,不要走……”

这辈子只有人叫过她“小乔”,可从来没有人唤过她“小棋”。

她应该吃醋的,毕竟她现在是别人眼中他的“正牌女友”。

不过她竟然一点也没有,第一反应只是觉得这个名字似乎有点耳熟。

她低头望着左允白,也是傻子一个啊,他的样子,铁定是爱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孩子,否则几个人能抵抗他这样子的极品啊。

唉,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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