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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这朵玫瑰是他送给她的最廉价的礼物吧。

蒋正璇侧头微笑,可是她心头盈盈满满的,俱是稳稳当当的幸福。

这个时刻,她突生了一种念头:愿世事安稳,岁月静好,日子就这样一直一直过下去吧!

被子里有他的味道,暖暖的如同那渗透进来的阳光。

她又窝了半晌,才起身下c黄。

卧室的门此时虚掩着,透过fèng隙,她看了聂重之正侧身坐在小桌前,戴了一副白手套,拿着清洁液和小布块,正在替她清洁手提电脑。

这倒是蒋正璇与他再遇后第一次瞧见他触碰电脑。

她站在门后,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每一个细小动作,缓慢而又认真,仔仔细细地擦拭了每一个角落,无一遗漏。

好半天,他放下手里的物件,缓缓地脱下了手套。

蒋正璇要推开门,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聂重之的面色很奇怪,他伸出了右手,指尖一点点地探向了电脑,可还未碰触,便忽地缩了回来,似毒蛇猛兽在咬他的手一般,避之不及。

他整个人猛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怔怔望着电脑,然后大步走出了屋子。

聂重之他这是怎么了?现在居然会怕这台冷冰冰的电脑!

怪不得他宁愿去工地工作。

蒋正璇也不知道在电脑边站了多久,直到手机铃声“丁零零”地响起,将她从思绪中拉回。

只见手机屏幕上大哥两个字一闪一烁,她忙滑开屏幕:“大哥……”

蒋正楠的语气如常,但蒋正璇还是从中听出了急促不安:“璇璇,你快回来。

妈妈心脏病发,刚送进医院,目前在急救。

似有黑布一下子笼罩下来,明亮的屋子里瞬间黑暗:“好,大哥,我马上回洛海。

第十章只你痴心,终老无悔

蒋正璇在病房里头陪母亲挂完点滴,又说了一会儿话,这才回家。

发动了车子,她随手打开电台广播。

一段清新的吉他旋律或,听到女主播cha播了一则路况新闻:“目前启德路中段由东向西方向启德大厦门口又一起辆车相撞的事故,请各位司机朋友绕道通行,以免堵车。

绕道而行。

车子行驶了不久,进入了一条梧桐小道。

忽然,蒋正璇的目光被一家咖啡店吸引了过去。

绿藤缠绕的屋子,深深浅浅的叶子在阳光下迎风摇曳,怎么就绕到了这里?

蒋正璇苦涩微笑。

发生了这么多事,经过了这些年,想不到这家咖啡店依然还在。

她在路边停了车,推开了车门。

店内已经装潢一新了,唯一不变的事店里那一整面干净通透的落地玻璃和错落有致的盆栽花朵,还有迎面而来闻之欲醉的浓浓蛋糕香。

犹记得当年的蛋糕,软糯香甜,入口即化。

于是,服务生递上餐单的时候,蒋正璇询问:“有榴莲蛋糕和蓝莓芝士蛋糕吗?”

美女服务生含笑点头:“有。

这两个品种是我们店的招牌蛋糕,很多人都慕名而来。

是啊,当年她便是在网上看到高评价,才拉着连臻过来品尝的。

环顾四周,一切的一切都让人感慨。

曾经她与叶大哥,连臻和大哥在这里度过不少时光。

现在忆起,恍恍惚惚的,仿佛不像是真事,倒似做梦一般。

时间太瘦,指fèng太宽,日子如流沙般簌簌地流过。

连店也都不是旧时模样了,更何况人呢!

蒋正璇合上了餐单:“一杯摩卡,少糖少奶,再来一份榴莲芝士和一份蓝莓芝士。

谢谢。

她取出了手机,摩挲着光滑的显示屏。

那天她匆匆离开宁城,只给出门了的聂重之留下了一张纸条,便赶回了洛海。

聂重之没有手机没有电话,她无法联系到他!

她明知道她联系不到他的,可他为什么一直没跟她联系呢?都整整一个星期了!

这些天,她频频地看手机,等待着那通一直未打来的电话。

聂重之他一点儿也不想她吗?她心下不免有些焦灼的小委屈。

他若是再不打来,哼,她以后就不理睬他了。

真是的……这个坏蛋!

臭坏蛋!

蒋正璇怔怔间,服务员微笑着端上了蛋糕和咖啡:“请慢用。

蒋正璇徐徐地饮了一口,热而香浓的咖啡漫过舌尖,顺着喉咙而下,温暖了五脏六腑。

榴莲的香味与蛋糕完美相融,或许是记忆的缘故,这些年她再没尝到过比这里更美味的榴莲蛋糕。

蒋正璇一个人在咖啡店里,一杯咖啡两份蛋糕,消磨了整整一个小时,看着白云掠过,暮云四合,天色渐黑,亦看着没有一点儿动静的手机。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在某一天会这般地思念聂重之。

可他呢?为什么一直不给她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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