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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里面的棉絮摸着是舒服的,能让人睡个好觉。

至于更好的被褥,那便是蚕丝被了。

只是蚕丝被2两银子一床。

非达官贵人或富户也用不起这玩意儿。

谭青青买了五床被褥,花了一两银子。

她让卖床褥的小厮,把床褥搬去城西口的谭小五和谭小四家。

自个儿倒是接着逛。

梳妆台,她缺。

洗浴盆,她缺。

屏风,缺。

洗漱台,缺。

马桶,缺。

锅碗瓢盆,也缺。

把这些买齐,四两银子没了。

她还要再给谭摘星买一套,又是四两。

这街还没逛到一半呢,沈梅兰给的20两银子就被划去一半走了。

把居家的买齐,谭青青又去卖鸡鸭的地儿,选了十只鸡苗。

谭青青是新手养鸡崽,所以她不敢选刚出壳的。

那种鸡苗一看就养不活。

为了避免后期血本无归,谭青青选的是半大的鸡崽子。

是那种,人家已经帮她养的差不多了,绝对不会因为过小,过弱,而夭折的鸡崽。

只要谭青青按时撒谷子,给食就行。

但这种鸡苗的价格,也比刚出壳的贵很多。

刚出壳的是五文钱一只,这种半大的是十五文钱一只。

10只,便是一钱多银子。

卖鸡崽的农户,看谭青青买的多,还送了她小半袋谷。

也就是渝州城百姓所承包的土地,没有像罗河村那样受到天灾,才敢这般送粮食。

否则,若是路上逃荒的那群难民,是绝对会把一颗米,看的比一锭金子还大的。

说起天灾……

据说渝州城百姓所耕种的土地,虽然没有像罗河村那样,遭遇洪水,使禾苗烂了根。

但蝗虫,也是确确实实遭遇过。

渝州城太守李玉德治理的很妥当。

他用了五种办法,消灭掉了蝗虫。

其一,拿蝗虫当菜肴。

人人可以吃之。

其二,拿鸡鸭鸟生物防虫。

其三,防虫药。

例如艾草。

其四,篝火诱杀。

其五,刻意去寻找蝗虫产卵的地方,然后倒入药草汁杀死虫卵。

太守用五种办法歼灭掉了蝗虫大军,保住了渝州城百姓的粮食。

这也是为什么,其他地方苦不堪言,而渝州城还歌舞升平的原因。

所以啊,城池要想好,还要看太守怎么治理。

不然,渝州城就要跟其他城池的百姓一样,早早地收拾起包裹,去别的地方避难了。

谭青青买了鸡苗,便回了自个儿的院子。

这次,她院子边上又围拢了先前那群婆子。

而且这回,人家还把太守李玉德给喊了过来。

与李玉德同在的,则是她的大姑父小姑父,以及大伯二伯他们。

但,谭青青却是当着几人的面,不慌不忙地把自个儿手上的鸡苗,放进院子里。

同时还吩咐陈安赶紧把最后的篱笆安好,别叫鸡苗从篱笆里飞出来了,不然跑的满院都是。

“大伯二伯,大姑父小姑父怎么来了?还有李大人。

您这百忙之中,竟还有空来我这儿呢。”

李大人张口就是,“谭青青,你又欺负人家?还有你们谭氏,都跟你们说了多少回了。

不要仗着自己武功高,就祸害乡里。”

这李玉德一来,就控诉谭青青和谭家不干人事。

“咱渝州城可是有十万人呢!”

“我别的百姓记不住几个,但你们总能上我的案簿!

你们要天天这么搞,这么大一个城,我一个人怎么管理的过来?”

谭青青虽说干了坏事,但她仍旧忍不住嘀咕。

“您不是还有衙门吗?这么点小事,真用不着您亲自来。

您的那些手下,不也一样能办事吗?”

“还说!”

“上次你们要出城。

我苦口婆心说了多少遍,外头乱,不能出城!”

“可你们倒好?把我那些手下个个都往死里揍!

人家二麻子到现在还躺在床上,没起来呢!

你们给的那点钱,人家半年前就用药用完了!”

……

这意思就是,那些衙役不敢来招惹他们谭氏喽?

不愧是太守,就连衙役胆子小,不敢抓捕犯人,都说的这般清丽脱俗。

“李大人,这一码归一码。

本来那几亩田,就是我谭青青的私产,我为什么要给那几个婆子?”

被cue到的那几个婆子,当即就想回怼谭青青。

奈何这几个婆子,被李玉德拦了下来。

李玉德还叫这几个婆子小声点,别激化了矛盾。

既然谭青青说到这里了。

大姑父和小姑父便开口道,“青青啊,我们来的时候,已经合计过了。

咱总共外欠的债是370两。

这些银子,不会让你还的。”

“这钱是我和你小姑父经营不当,外欠的债。

本就该是我和你小姑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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