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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撮毛有没有唤起红袖的记忆,大伙不知道,只瞧着红袖又追着一撮毛打,差点把一撮毛打成了失忆。

黄袍怪正在手把手地教小元宵写大字,我抱着小月饼凑到窗前去瞧着外面的热闹,正看到乐呵处,忽听得黄袍怪忽低低地冷哼了一声,表情很是有些不屑,道:“都是你惯得她们,没有半点规矩,若我日后有了女儿,绝不能纵她如此。

这话我听着不大顺耳,拿眼斜了斜他,却也并未与他理论,只走过去把小月饼往那桌案上一放,笑道:“怎么管女儿,大王眼下用不着cao心,还是先把儿子管好吧!

小月饼本就一直瞧着那桌案上的东西好玩,我只才一撒手,他便飞快地爬了过去,先是一巴掌打翻了砚台,紧接着,又用沾了墨汁的小手去拍小元宵写大字的宣纸,待发现一巴掌能留下一个黑手印,顿时又惊又喜,拍得更加卖力起来,直把自己逗得哈哈直笑。

小元宵先是瞧傻了眼,待回过神来,立刻回头去看黄袍怪,只委屈地喊了一声“父亲”出来,嘴巴一撇,就哇哇大哭起来。

黄袍怪忙伸了手把小儿子从桌上拎了下来,还未来得及去哄大儿子,小儿子那里就已张开大嘴干嚎起来。

老大抱着他的大腿哭,老二坐地上搂着他的小腿哭。

黄袍怪这里刚哄老大两句,老二那里就嚎得更高声了些,他再弯腰看一看老二,老大便就又哭得委屈了几分。

一时间,两个孩子哭声此起彼伏,竟把院子里的热闹都盖了下去。

黄袍怪分身乏术,只得抬眼看我,十分恳切说道:“娘子,为夫错了。

我却是笑,非但没有上前帮忙,还学着红袖的模样甩了甩帕子,“哎呦,大王可没错,大王好好地给儿子们立一立规矩吧,妾身呢,也不闲着,我出去给丫鬟们立规矩去。

说完,撇下这父子三人,转身出了屋子,招呼了红袖与一撮毛,带着她们去东边白虎岭串了串门子,拜访了一下白骨夫人。

待我再回谷,黄袍怪就再也不提“立规矩”这事了。

山中无岁月,仿佛就一眨眼的功夫,小元宵便就知道嫌弃自己名字了,闹死闹活地要改名字,自己还把中意的字写了满满一大张纸,特意寻了我与黄袍怪来看。

黄袍怪只扫了一眼那张纸,直接把“小元宵”改成了“阿元”,道:“你是我与你娘亲的第一个孩子,叫此字最是合适。

小元宵对这个小名仍不太满意,不想黄袍怪那里却是态度僵硬,只又说道:“小元宵与阿元,你选一个。

小元宵十分慡快地选了“阿元”,自此,谷里便没了小元宵,多了一个阿元。

大儿子改了名字,小儿子虽还不大懂事,却也要跟着凑热闹。

第61章谁家都有熊孩子(4)

阿元很是积极,抢着说道:“你这个也好说,也直接取一个字,就叫阿饼吧!

“阿饼”虽还小,却也知这名字不好听,咧开嘴就哭了,一边哭一边控诉:“哥哥坏,哥哥坏!

他哭了一场,名字这才又由“阿饼”换成了“阿月”。

时光过得太快,我与黄袍怪还没来得及做准备,阿元就到了猫嫌狗厌的年纪,然后不待我俩适应过来,阿月那里便也紧跟着哥哥的脚步,时时刻刻惹人嫌了。

两个孩子日日作事,处处闯祸,不是今儿提水灌了东家的洞穴,就是明儿拔了西家孩子的羽毛,前来告状的络绎不绝,赶上人多的时候,大家还得排个队,分个先来后到。

黄袍怪气得狠了,真是下手狠揍过两个儿子,可惜却不大管用,不过也就消停了三五天,那告状的人便就又开始登门了。

他私底下也向我感叹,道:“小时候只觉活泼可爱,长大了怎就能淘气成这个样子呢?唉!

总不能真打死了他们吧?”

唉!

自己亲生的儿子,总不能真打死……

我上面虽有几位兄长,可年纪都与我相差颇大,待我懂事时,他们早已经大了,还真不知道他们幼时是否也这般调皮捣蛋,而父亲母亲那里又是怎么管教他们的。

我也别无他法,只能拍拍黄袍怪的手臂,好言安慰道:“好歹也只是调皮捣蛋,没作什么大妖。

且熬着吧,总有个长大懂事的时候。

话虽这么说,两个人却都有些憷了,原本还想着再生个女儿,可又怕再生个混世魔王出来,只得暂时消了这个心。

也是同年,谷中一个花豹头领得了两个女儿,都是既漂亮又乖巧,叫人瞧着都心痒痒。

小娃娃满月那天,黄袍怪还亲自去抱了抱那两个小女娃,待再回家来,就越发瞅着自己的两个儿子不顺眼,晚上临睡时,竟一脸不甘地与我抱怨道:“人家怎么就能一举得女?要是能换一换孩子就好了,哪怕两个换一个回来也是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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