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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歌不死心地蹭了回去,“就抱抱。”

为了转移罗泣的注意力,他把话题转到第三个人身上:“你说,我们要不要去看看谭言?”

“上哪看?”

罗泣呆呆地问。

“医院啊,看他那副鬼样,至少要在医院躺两天。”

李歌说。

“那就去看看呗。”

罗泣道,“改天教他怎么打架,就他那种自杀式的,能保护谁。”

李歌笑着拍起手来,“呜哇!

好帅啊!”

“……神经病。”

罗泣笑骂道。

腰酸背痛一般是出现在过度活动后第二天,如果你在当天已经有这问题,那你第二天就甭想下床了。

罗泣突然明白李歌那天为什么会用那种姿势悬在床沿,这他妈是真疼!

“谭言什么的,边上去吧,我不要下床。”

罗泣无情地道。

“别这样嘛,走吧!

我那天也出门了。”

李歌笑着说。

“你的疼是爆发型的,过了早上就没事了;我的疼是持久型的,得过一天才会好。”

罗泣回答。

李歌叹了口气,不去就不去吧,等出院了再看也行,他那也不是能出院就等于好了的伤。

“死鬼!

还不来扶我!”

罗泣对着李歌走神的背影喊着。

看到李歌疑惑地歪了歪头,他给对方翻了个白眼,“不说去看他吗?”

李歌又呆了好几秒,“哦哦哦哦哦!”

他快步上前,给罗泣搭了把手。

谭言的状况比他们想像中要好一些,居然只需要在医院躺两天,而且啊……罗泣不客气地掀开了他的被子,“脚没断呢!”

他惊讶地道。

“哎!

学长……都是男人还不懂吗?你怎么还随便掀别人的被子。”

谭言弓起了身,无奈地道。

“都是男人,怕什么?”

罗泣笑侃道。

谭言无奈地把被子盖回来,“都是男人,我才要怕啊。”

说着,他来回看了罗泣和李歌一眼,最后定在罗泣的腰上。

罗泣被看得不好意思,手勾着被角,把被子掀起来盖在谭言脸上,“不全是我。”

他说。

谭言把被子掀下来,定眼在李歌的腰上,“懂了,都是男人嘛,来来回回。”

他笑着说。

“你们笑什么?”

门口传来声音,是罗飏来了。

罗泣挑了挑眉,“还挺有心的嘛,我以为你俩没联系了。”

罗飏白了他一眼,“我俩好着呢!”

“好着?”

都说腐眼看人基,这句话怎么就这么基呢?罗泣眼睛微瞪,转头看向了谭言。

谭言无奈地叹了口气,“跟你和万岁一样好。”

“……哦。”

罗泣拍了拍小胸口。

谭言拉了拉罗飏,“就你吗?季白鹭没来啊?”

罗泣看了看两人,而后拉着李歌走到旁边坐着,不打扰他们聚旧。

“你看看你!

肯定是因为晚会那件事,都知道了!”

他狠戳着李歌的手臂。

“那是因为他也gay里gay气的,直男除了知情的,没有一个看出来了。”

李歌不要脸地说。

罗泣抬手就往李歌的背上拍下去,“自己弯就算了,还带上别人呢。”

他撇着嘴,打量着谭言,“我怎么不觉得。”

“因为你眼瞎。”

李歌说。

“你!”

罗泣气鼓了腮,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们说来看看谭言,就真的是来看看,看完就坐在沙发上自己做自己的事、聊自己的天,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没地儿去,所以才来这里占个沙发坐。

探病时间到,护士带团来削呃……来请人离开了,谭言很高兴地向这三个人道别。

走到大门口,罗飏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拉住了罗泣。

“干啥?”

罗泣警惕地问。

“你放假了吧?”

罗飏问,“爸说——”

罗泣瞪大了眼睛,狠狠地甩开了罗飏的手,“快跑!”

他对李歌说。

看着像风一样的少年,罗飏无奈地和还在原地的李歌对看了一眼,“抱歉,我哥脑子不太好。”

“没事,我脑子很好,可以均他一点。”

李歌回答。

还没来得及多说两个字,已经逃远的罗泣就打电话来催了,李歌只能跟罗飏挥挥手道别。

“爸是说让你放假别回来,好好复习来着。”

罗飏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落寞地说。

不过……他捏着了自己的下巴,眯着眼陷入了沉思。

没过几天,春节就正式到了。

新年的基本配置就是饺子和汤圆,有鉴于李家人已经见识过罗泣玩汤圆了,所以在做汤圆的那一天,他被打发去洗碗了。

人呢,是不能憋的,容易反弹。

因为汤圆没捏成,所以到了做饺子的时候,罗泣蹦得可高了。

“来帮忙做饺子啊!”

曹惠贤一句话还没喊完,他就从房间里咻出来了。

她无奈地笑着,对着大男孩说:“你帮我和面吧?”

“啊?”

罗泣噘着唇表达着失落,“我想包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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