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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还有除非你不要我了!”
李歌突然抓到了重点,“你现在不要我了,小曲就没得要我,他们也没得要我了!”
“……你在威胁我吗?”
在这要供暖的冬天,罗泣在没供暖的会议室擦了擦额角的汗。
“怎么会呢!”
李歌笑着说,“就是啊,你已经从了我,我现在命令你,跟我和好跟我回家!”
“……我什么时候从了你?”
这人怎么这么难聊啊?
李歌意味深长地笑着拿出了手机,画面停在了一张很多字的照片上。
“……你要脸不?”
罗泣无奈地问。
在前面全是李歌笔迹的笔记本上,有一段用罗泣的字但罗泣没有写下的话——
啧,我为什么是个学渣!
老子写不出来啊!
嘤嘤嘤!
总之吧,李歌,我决定从了你,这辈子、下辈子、每一辈子。
老实说,我不觉得我们会有这么多辈子,我们可歌可泣的爱情终有一天会感动上天,他会不舍得再让我们分开。
在下一辈子,我们会出生在一个有爱就能永恒的世界。
Doyouhearme?MySong。
Melovedieyoula!
Mu——A!
罗泣字——
不知道李歌对罗泣有什么误解,他印象中的罗泣似乎是个会写着写着就写出英文来的人。
“跟我斗?你比我小一年呢!”
李歌骄傲地抬头,完全没有为其实只比罗泣大一星期又一天而羞愧。
我还又怎么着?收卖了自己的兄弟,亲自杀进三中,还取得了校长的帮助,而后动之以情,说之以理;理不通了,就开始不讲理了。
君子不够他君,流氓也不够他氓。
他才是山匪吧!
平常的罗泣是山匪型的人,但不笑就不匪了;平常的李歌是书生型的人,最多让人感到有点距离感,但一旦他把脸扔了,谁都没他无赖。
更重要的是,他舍得扔。
罗泣的匪是从外而内的,勾起了嘴角、开了气场才有,而李歌的匪是从内而外,把外面那层脸皮扒了就有了。
“想好了没!”
一中的山大王问。
三中的山大王叹了一口气,这一中的山大王拐不了他到一中当压寨夫人,就跑到三中来当压寨老爷,他能怎么着?
比倔可以,但比强,罗泣输了。
他低下头在李歌的嘴唇上碰了碰,“去还钥匙吧。”
李歌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啊啊啊啊啊!”
他喊着捧起了罗泣的脸,强行跟他吻了个重的,“走!
还钥匙!”
李歌一蹦一跳地跟着罗泣走向校长室,罗泣都不好意思告诉他,他现在这憨样配着这身衣服,特别像只企鹅,傻的那种,可是不告诉他又特别无情。
他想了想,把穿在羽绒服下的薄外套脱下来递给了他,“穿上吧,冷。”
三中的外套跟里面那件相反,袖和领是白的,也是难看,但最少不蠢。
李歌笑着,把外套了过来穿上,“暖呼呼哒!”
他高兴地说。
……还是蠢。
看到容光焕发的李歌,校长也跟着笑了笑,“下次来三中别穿一中的裤子了。”
他揶揄道。
“好der!”
李歌乖巧地道,“钥匙还您!”
罗泣痛苦地捂住了眼睛,开始反思自己这半个月来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残忍。
“我记得文四的座位没有坐满。”
校长模棱两可地说。
李歌惊喜地瞪大了眼睛,来回看着校长和罗泣,最后停在罗泣身上。
“罗同学,你怎么能翘课呢?咱们快回去上课吧!”
说着,他拉起了罗泣的手,往门外走去,“校长再见!”
☆、082上课
李歌本来就不该出现在三中里,这件事理应低调点儿,但他已经惊动了理科班的人,所以基本上瞒不住了。
为了让知道的人尽量减少,他们最后决定依旧从二号梯上楼。
罗泣走在里侧,或多或少给李歌挡一挡视线,可是对方不领他的意,还故意把头脑探出来,朝理四的方向做了个鬼脸。
“艹!”
野菜用力拍桌站了起来,指着窗外的人。
“凶什么啊你!”
在黑板上写字的老陆被吓到折断了粉笔,回头瞪了他一眼,同时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扔向了菜鸡。
“我!”
被纸巾扔中的菜鸡愣了愣,直盯着老陆。
老陆朝他抬了抬下巴,“我什么我!”
他又从口袋摸出了一包纸巾,朝野菜扔了过去,“想刷马桶还是水沟啊?”
野菜张了张嘴,憋屈地坐下,然后朝窗外某个假装无辜可怜弱小的大佬级人物举起了中指。
“你还来是吧?”
老陆指着野菜道,“把那两包纸巾拿回来!”
夹在中间的罗泣一手扶额,一手拉着李歌继续往前走去。
“你们三中的老师真有意思。”
李歌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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