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潘时永对些只是客套地说一句好,对于对方表观出来的可有可无可信度,表示全部依赖。

所以,他必然得想个法子让对方拿出全部家当来与他共同赌一赌。

————

墨兰搭乘的新娘子花车,按照计划好的路线,向酒楼进发。

这一路,加进来的花车越来越多,形成了近百部的长龙,场面颇为壮观,引来了不少市民围观。

媒体为些也有直线报道这个盛况。

墨兰与费镇南的婚礼,就这样默默地出名了。

“什么感觉?”费海楠开着车,乐呵呵地问新娘子。

哪个新娘子不想在出嫁的那一天风风光光,愈是风光,证明愈是幸福不是吗,可墨兰很想扶头。

太出名可不好,毕竟老公是代省长,戴着官帽的,若是不小心被政敌拿来做文章不就——

“不大可能。

”费海楠像是读出她的顾虑,说,“三哥,知道三哥来路的人,都知道三哥这个位子只是暂时的,没有必要动手。

墨兰眼睛一眯,就知道以老公这年纪能当这个不讨好的差事绝对有问题:“你想说你三哥是被人扶上台的炮灰,是不是?”

“以三哥的智勇双全,能被人弄做炮灰吗?”费海楠哈哈哈笑着搪塞,眼光也一直逃避着。

“海楠,现在连你也知道了。

说明这个炮灰,真的是被举到了枪口上了。

”墨兰富有深意地对着小姑子说。

费海楠经她点通,才心底里一惊。

确实是,知道三哥有这样的秘密,还是今早老公告诉自己的。

费海楠愁眉苦脸了,拿话安慰自己:“大家都说,闯过了这一关,海阔天空。

再说,军人,向来就是要担负起勇士的责任。

两个伴娘急忙跟着说:“对,对!

说什么,这个新婚应该喜气洋洋的气氛,不应该被乌云遮住了。

花车开到了酒楼门口,停下。

车门打开,两个伴娘扶着新娘子下车。

专业的摄影师已经举起了摄像头,开始对婚宴整个过程的拍摄。

两道黄色警戒线外围,不少记者的闪光灯对着美貌的新娘子卡擦卡擦闪个不停。

保安举起手挥挡着围聚过来看热闹的观众,大喊:“退后一点!

退后一点!

不要照相!

不准照相!

墨兰自走出花车,却是端庄得体,向着所有看过来的目光与镜头,笑不漏齿,保持一股隔绝的清冷微笑状。

人们只能从她微笑的表情判断出她作为新娘子的幸福,具体她是什么心情从她微妙的神色里是看不出来端倪的。

于是,大家的目光都关注在了她漂亮的新娘礼服上。

那是一袭剪裁得体的大红旗袍,一朵朵缤纷夺妍的牡丹花,在旗袍上如云流水,鎏金的fèng线熠熠夺目。

“太漂亮了。

那些花,像真的一样在动。

”众口皆赞。

站在门口与傅蕙兰并肩而立的中年女士,娇小玲珑,也穿着一袭得体的旗袍,显得高贵端庄。

听着众人的赞美声,这位美貌又气质不凡的女士露出了称心的微笑。

这人,便是与墨兰关系一直很好的小姨妈傅尚雨,久居在巴黎成为一名时尚的服装设计师,在业界里是负有盛名的名人。

墨兰踩着六分高的高跟鞋,摇摇盈盈走过去,高兴地给许久未见的小姨妈一个欢心的拥抱:“姨妈!

傅尚雨不善言语,拍抚着墨兰的背,然后又以设计师苛刻的视线端详今天新娘子的装扮,说:“鞋跟高了点,穿得惯吗?我怕你等会儿在会场走多了,会折脚。

墨兰笑着同时向蕙兰使了个只可意会的眼色:“是我没有想到那么多。

“你第一次做新娘子当然不懂了。

”傅尚雨蹙蹙眉,道,“幸好我有备无患,给你多带了双鞋。

走,我先带你去换上。

“谢谢姨妈。

”墨兰口头上谢着,携手与两个傅家女人一同先走去会场后面的化妆间。

等门关上了,隔绝了外头的纷扰。

墨兰一边试着傅尚雨带来的鞋子,一边听傅蕙兰回报情况。

“听说大姨妈的儿子要来。

”傅蕙兰道,声音和脸色都隐隐露出了忧色。

所以说,这个消息是傅尚雨带来的。

毕竟傅尚雨与大姐感情还可以,才能得到这个消息,说:“大姐得了癌症后,一直在坚持做治疗。

家里人谁也不敢告诉她这个事。

我听着也有些气。

你说白事瞒着也就算了,喜事也瞒,就说不过去了。

结果,你大姨妈的儿子竟然这么对我说,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嫁个没有钱的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