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日晨没有任何感情的语调,陈述着这样一个像是老掉牙的故事。

罗婷婷瞬间感觉是天昏地暗,直嚷嚷:“不可能!

我小时候一直在孤儿院里,老师们对于我也很好。

还有首长来探望我!

“那是关老头他费尽心思。

因为他自身也有污点,才对你和你老爸产生了同情心。

”安日晨说。

“你胡扯!

我关爷爷是多么清廉的一个官,众所皆知,没有人能动得了他的名望!

“他清廉能保证他家里人都清廉吗?别说其他人,就说你这个他认的干孙女吧,你能说你没有从楚氏那里拿过一分钱吗?你能到至今还没有被抓进牢狱里,该感谢背后帮你洗掉污名的人。

“谁?”罗婷婷瞪大了眼珠子。

关老爷子的脾气她很清楚,是大义灭亲的那种。

她原以为这些事都是自己做得天衣无fèng的,不会有人发现,所以也不会有人捅到关老爷子那里。

“还有谁?不是关老头,只能剩下那个苦心将你送到罗铮身边,一直指望你为他办事的人。

他一直盯着你行动呢。

不然,不会在这最后关头上出现了。

”安日晨说完这一番花后,笑了。

罗婷婷死瞪着他那抹阴森无比的笑:“你别想利用我去见那个人。

“你想清楚了。

亲爱的,我们现在都是在同一条贼船上了。

”安日晨微耸一下浓眉,“如果你不带我去见他也行,我现在既然有了线索,利用我在银行内的关系,努力去查,应该能查到他为你洗钱的记录。

或许我奈何不了他,但绝对可以奈何得了你。

罗婷婷的心一下子死了,成一片死海。

如果被揪出来的证据确凿,关家、罗铮都不会保她的!

潘时永的电话安日晨早就查清楚了,只剩下由她打过去。

嘀嘀两声后,那边潘时永似乎也是知道她的电话号码,很快地接住,问:“是谁?”

罗婷婷在内心里摇摆了一会儿后,吸了口气说:“我,47。

“你终于承认了吗,47?让我猜猜,你身边的人是谁。

”潘时永的声音是那种表面温和,内质里是一块不能溶解的冰。

罗婷婷在安日晨的示意下,磕磕巴巴地吐出:“我们见个面吧。

电话里不好说。

“你们说个地点,我过去。

毕竟我刚到这城市里,对这里无论哪方面都不太熟悉。

”潘时永果断地道。

罗婷婷快速转述了安日晨所说的地址。

“行,下午三四点钟在你们说的地方碰头吧。

”潘时永说。

等潘时永挂了电话,罗婷婷忽然想到:“会不会被监听?”

未婚妻典型做贼心虚的语气,让安日晨失笑。

于是,他像是爱宠一样拍拍未婚妻的头发:“有什么可以怕的?有我和那个人罩着你呢。

我们做不了好人,就得学会一心一意做坏人,懂吗?”

罗婷婷被一连串的事实打击到失魂落魄的,竟是头一次把头靠在了他的怀里。

只觉得他的胸怀像是没有止境的黑洞,冰冷而绝望。

她一直渴望的罗铮或是费镇南他们的温暖怀抱,终究都是离她远去了。

到了下午三四点钟,贝朗教授也到了。

贝朗在本地设立有公司,他们三人在公司里的一间研究室里等着潘时永来到。

潘时永姗姗来迟,却也是准点的四点钟抵达场所。

贝朗架子本来就大,从来不等人,今天一见等了对方这么久,不悦跃上须眉:“潘教授吗?”

“贝朗教授。

”潘时永客气又生疏,一双温冰的眸子盯在罗婷婷那里,一样有些不悦。

罗婷婷能在他苛刻的眼里读到四十字:恩将仇报。

于是抱紧了自己身体,向未婚夫那里偎一偎。

安日晨感觉到未婚妻畏缩成了一只柔弱的猫,笑着与潘时永说:“潘教授,请不要怪婷婷。

她也是因为我的关系,才不得已。

“她想明白了自己的立场就好。

不过,既然我们两方有合作的意思,把她给你用与给我用一样。

”潘时永微笑得体,干净利落的言语如刀子抹过一般慡快。

罗婷婷耷拉下头,一如缚死的鸡毫无抵抗的能力。

“我答应过她。

帮她收拾掉她不喜欢的人。

”安日晨把手在她肩膀上一搂,温绵道,“所以,她一定会配合我的计划。

潘时永冷冰冰地掠过他和罗婷婷,只是问:“你们手上的那本通码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