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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合上门出去后,他在手机上摁下了妹妹的号码。

“三哥,你这么早起啊?”费海楠明显睡眠不足,声音疲倦,外带一点儿关切责怪的口气。

费镇南心知妹妹这两天守着自己老婆辛苦,说:“海楠,如果你觉得精神不济,我和你四哥说一下。

让你先休息两天。

“哥。

你胡说什么?现在是什么时候?我能临阵退缩吗?我们野战部队在阵地守株待兔的时候,几天几夜没有睡我都熬过。

”费海楠羞怒地嚷道,兄长的好心只让她感到侮rǔ。

费镇南听她既然都这么说了,只得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朗声笑了下:“海楠,你三嫂怎么样了?”

“放心。

书恬说了,嫂子的一切体征都很好,要醒来,也就这两天的事情。

”费海楠洋洋地说到这,忽然低了声音有丝忧愁的,“倒是你的手——我听四哥说了。

三哥,你真的必须先想想你自己,把手伤养好了。

不然,嫂子好了后,你怎么照顾嫂子啊?”

每个人都担心他这只手。

昨晚手术后,费洋亲自坐到他c黄前与他有过一番深切的交谈。

他这手,如果不积极进行功能锻炼,很难康复到原先最好的状态。

费镇南低头,看着悬挂的左手,暗黑的眸子里蕴藏了层层的暗诵。

“三哥?”费海楠听他老半天没有吭声,以为自己的话说重了,不由焦急起来,“你也别太担心。

有我们这些人在呢。

“是啊。

我也这么想。

”费镇南说。

费海楠怔了下:自己的话真的说重了吗?

费镇南挂了电话。

护士这时绕回来了,跟他取量好体温的体温计。

费镇南把体温计递给她,道:“好像有点发烧。

“是。

”护士看了眼体温计后,眸子里似乎惊奇地看了眼他,“术后几天的发热,是炎症未退,不用太担心。

会有消炎药服用。

“谢谢。

”费镇南简单两个字,却似是带了忧愁。

护士不知从哪里来的感觉,感觉短短十分钟内他像是变了个人,却不知道是变在哪里。

她带着疑惑走出了病房。

费镇南拉开窗审,望着楼下空旷的场地,是见着一辆银色奔驰驶进了医院里。

从驾驶座上走下来的女人,抱了一束漂亮的黄色百合,一手摘下墨镜后,露出了娇美的五官。

是罗婷婷。

对于选个女人的到来,他并不感到意外。

罗婷婷没有和安日晨一块来,是由于安日晨下机后称还有要事要做。

因此,百合不是她买的,是安日晨托她送到这里给墨兰的。

被打了那巴掌后,她便知道他的表妹兜儿是49了。

不过,她不会就此再挖苦脾气乖戾的未婚夫,免得自己再无趣地讨一巴掌。

况且,能借他的名义顺道来挖苦49,不是很好吗?

登上电梯,来到监护病房,向护士道明来访的原因。

费海楠听说是她来探病,气冲冲从病房内走了出朱,立定在走廊里对着她:“你来做什么?”

“我未婚夫与傅墨兰小妞交情甚好,听说她病了,托我送束花给病人。

”罗婷婷端的是自若,“还有,傅墨兰这次能得救,我未婚夫也有功劳的。

不信,你问问四少?”

费海楠捉摸不定这女人究竟是想来干什么的,一通电话打到费君臣那里道明此事,询问兄长:“四哥,让不让她去见病人?”

“见!

”费君臣答应地十分慡快。

说不定,昏睡的墨兰受了选个刺激,反而醒的快了。

费海楠得到这个出乎意料的回答,一愣,继而悻悻地挂了电话,对罗婷婷说:“你跟我来。

罗婷婷好像早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唇角得意地勾起,笑了笑。

费海楠走两步后,回头狠狠地瞪她:“我先警告你,如果你敢在病房里生事——”

“费上尉,你我都是没有涵养的人吗?”罗婷婷满不在乎地打断她的话。

费海楠眼珠子一转,收住了口。

两人遂之进入了病房。

在病c黄上躺着的善兰,面色红润,闭着双目,呼吸均匀,只像是熟睡了一般。

罗婷婷把花交给了费海楠。

费海楠把花先搁一边,始终警惕地着着她动作。

罗婷婷嗤笑一声,问:“三少呢?老婆都选样子了,他没有守在老婆的病c黄边吗?”

就知道女人不会安什么好心。

费海楠昂着头说:“我三哥的动向需要告诉你这个外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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