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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鸿烈不由摸住自己的胸口划了个十字架:自己比起两个坐牢的弟弟,只是没了钱,终究幸运的多了。
接下来,没有一个人能逃脱该有的制裁。
包括那个被勒令来旁听的小羽。
“小羽。
我明白你处境艰难,但是因为这个原因,就丢掉了良心,我认为如果老太太醒来,必定对于你相当失望。
”墨兰对于犯错的孩子,同样不会纵容。
一旦纵容,这孩子肯定像楚娇娇走上末路。
何况,这孩子是老太太和蕙兰看重的,必须在她一开始犯错的时候就进行惩处。
小羽捂着脸,呜呜呜地嘤泣起来:“我知道错了,墨兰姐。
”
“对于你的惩罚是,你的学费,必须由你自己打工获得。
生活费会由我自己的经费里面支出给你。
当然,我不会让你一个女孩子家到不三不四的地方去打工。
你打工的地方,我会让人专门安排。
但是,你不要指意会像你的大伯二伯那样借助家族势力以图一个舒服的工作岗位。
一开始,可能只是洗碗钟点工这样的肮脏体力活。
”墨兰宣布完对所有人的安排,也乏了,合上文件,说:“都各自去忙吧。
”
两排人,灰溜溜的向门口撤退。
墨兰抬手,望一下表,打了电话让金自己来一趟。
金全身的擦伤好得七七八八了,但是岳涛仍不放心,亲自把她送了过来。
一见这双人进来时岳涛像疼媳妇一样扶着金,墨兰耸了耸眉,直接问:“岳大队,打报告没有?”
岳涛被她这一问,倒是惊醒,镇定地答:“打完报告上交了。
”
“孺子可教。
”墨兰点着头,心想,要是个个都像岳涛和金这么乖巧,自己和老公就不用天天cao心这些闲事了,只不过自己会少了捉弄人的乐趣。
金羞赧了脸,把岳涛推出去,自己搬张椅子坐到上司面前,说:“笔,我已经让人带来了。
”
在楚昭曼交出的所有物品中,墨兰最关注的其中一件,自然是费镇南送给她的那支钢笔。
不在于笔的价格昂贵,在于这可以算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定情之物。
指尖细细抚摸着金递来的钢笔外边,没有二想,她直接cha进自己身着的西装上衣口袋里,明目宣告她与他的关系。
看到头儿对待婚姻恋情的大方和洒脱,真不是一般女儿家能有的仪态,金以为自己对于墨兰更是崇仰了。
“怎么说?”墨兰紧接问重点问题。
金点头道:“是这样的。
我们请来的那个脑科专家,是国外的一名一流专家。
当时我们给的报酬丰厚,我认为他不可能是对于我们的报酬不满意,才在私下里不对楚娇娇动手,却是把楚娇娇的病给治好了。
”
“你这样说,是指这人仁心宅厚,所以不对幼小的女孩动手做坏事?”墨兰的手指头放在桌子上敲打,一边思索一边以自问的口气说,“感觉不大可能。
我们要求他做的事情,也不是让他置楚娇娇于死地,只不过让他不要让楚娇娇用药,而且楚娇娇本身的疾病,属于心理疾患,不需用口服药。
与他给楚娇娇开些维生素之类的药品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
金顺着她的思路想:“头儿的意思是,这个医生很厉害,作为一个脑科专家,也可以把自闭症给治好了。
”
“是。
”墨兰反倒是被金这个话给点醒了,“一般来说,自闭症不是脑科专治的范畴。
这个医生的来路,你能再查查吗?”
金这时候是苦恼地咬了紧唇:“头儿,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据我所知,这个脑壳专家不止与跟我们合作,好像跟你的二伯三伯也有合作。
”
墨兰一惊:“你说什么?”
紧接下来她与金对望上一眼,马上意识到了最可怕的危机:老太太——
费镇南结束完下午的记者招待会后,与费家老太太曼青通了电话,确定要公开面向媒体举办婚礼的事宜。
具体日期,有奶奶让人去查完以后再告诉他。
接下来,妻子墨兰马不停蹄地去办傅氏、楚氏、韩氏的家产纠纷。
他呢,则向妻子说的那样,一如平常,悄悄到桥梁工程地点走一圈。
这桥,离这个城市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坐个车,得三四个钟头时间才到地点,毕竟这个城市并不靠海。
但一旦桥梁打通,省政府厅同时会开通几个邻近城市通往这座举国瞩目跨海大桥的高速公路,各市到达大桥的交通时间将会大大缩短。
现在他每次一去,都是下午傍晚去,晚上一两点方能回到家。
考虑到不能让妻子在晚上久等自己归来,因此他发了条短信,说有公事,让妻子夜晚不用等自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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