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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听外面的人又催了一次。

担心老人家过于忧心,金秀与墨兰急匆匆前后走了出来。

曼青果然一脸紧张的神色询问金秀:“怎么样?这孩子身体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的。

奶奶,小感冒,躺一躺就好。

”墨兰没等金秀说话,自己先给老人家宽心。

“是这样吗?”曼青仍是执意地问金秀,同时又扫眼扫向费洋两父子,只以为他们这家子今晚的表现太怪。

“我想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奶奶。

”费洋与妻子对了个眼神后,答说。

不多久,费镇南接到费君臣的电话,以飞机的速度匆匆忙忙赶来了。

“可能有点儿受了凉。

毕竟是近秋了。

”金秀嘱咐三侄子,“回去给她煮点清凉的水喝一喝,今晚发个汗,就别四处乱走了。

“知道了,婶婶。

”费镇南一语双关地答着,当务之急还是先握紧墨兰的手给她安心。

眼看这对新人小别胜新婚的亲密,费洋又很关切地道:“镇南,你带她先回去。

奶奶这边,我们来送。

“对。

”曼青这会儿自我深刻反省,挥着手让他们两人先走,“回去吧。

免得这孩子再受凉,我心里头就过意不去了。

费镇南不会推却众人的好意,就此和众人话别。

墨兰先出了门外,坐上陆叔开来的车。

陆叔坐在驾驶座上念叨:“哎,奶奶这真是的裕华,你没有被吓到吧?”

“没有。

”墨兰勉强地回道。

说完全没有,那肯定是假的。

不是被曼青吓到,是被费洋那一家子吓到。

费镇南要走出门口时,与费君臣擦过身,低声说:“怎么说?需要我留意什么吗?”

“如果发烧,或者是剧烈头疼,就必须联系我,或是我爸妈都行。

”费君臣知道墨兰坐在车里往这边望,背对着她不动声色地说。

“你们是担心她想起来了吗?”费镇南剑眉徵耸,若有所思。

“如果她想了起来,我们担心的是,她会像她妈妈一样。

你不要忘了,当年49受训是为了什么。

”费君臣拍打他肩膀,言辞里表态出:这纯粹是为了他好。

费镇南走下阶梯,思摸堂弟的话:看来,她的父亲真的是另有其人了。

小本田离开后,曼青坐在医务室里审视着费洋一家子,老人家沉甸甸好比重机关枪的眼神,让金秀第一个顶不住了,嗫嚅道:“妈,你有话说,我们听着就是。

“我是等你们有什么话和我说。

”曼青皱眉,露出反而不可理解的表情。

“我们没有什么和妈说的。

”费洋快言快语,望手腕的表针,一边嘱咐儿子,“找人把车开过来,送奶奶回去。

你大伯和大婶肯定急死了。

“行啦。

”见他们把自己当成是包袱一样急于脱手,曼青站起来,没好气的,“你们喜欢演戏是不是?我这就遵照你们老爷子的命令配合你们演戏。

难道我没有演过戏吗?”

不谈这个还好。

一谈这个,费洋一家子全垮了脸。

曼青可以说是个全能女性,几乎样样精通,就演戏这一项目,那真叫一个烂。

费洋太记得了,自己小时候,母亲参加社区活动表演话剧,演的是白毛女里的喜儿。

也不知道当年那个编排话剧的导演是怎么选演员的,竟会选中自己没有半点演戏天分的母亲。

曼青演的喜儿,活脱脱就是自己,才不管剧情怎样,黄世仁一巴掌打过来,她一拳揍过去,还没演到喜儿被欺压后变成白发女,她已经一脚把坏人踩到了脚底下。

当时全场观众还拼命叫“好,好”!

母亲从此愈发得意了。

费洋那时候小还不懂,跟人瞎起哄,长大了,了解到演戏是怎么一回事,当然为母亲害羞。

可母亲曼青不这么想,一直认为自己演的喜儿才是对的。

最惨的是,谁也不敢反驳她。

要让曼青配合剧情演戏,费洋以为除非天塌了下来。

曼青见他们三个都不说话,洋洋得意了:“回去吧。

你们放心,我绝不会露馅。

老爷子说按兵不动,我就按兵不动。

费洋一只手扶住额头:妈,你知道了以后马上就在今晚出动了,还能叫按兵不动?

一一《司令夫人》一一

话说,在家里的王佟丽知道了曼青出去,联想到曼青今天奇怪的言行举止,愈想心里头愈是没有了底,感叹罗婷婷这事,或许真是帮不上忙了,于是悄悄打了个电话给罗婷婷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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