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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

”路米追问,少年的脸一刻肃穆得像个老头。

“不要急。

我刚刚才联系到奉的人。

”Aida指向身旁不停忙碌处理数据的部下,语气里似有沉凝又有庆幸的释然,“据最新消息传来,奉和他妻子暂时无碍。

长长地吐出口气,路米的手搁在了额头上擦了把,发现掌心都是热的汗珠,一惊:原来自己在意到这个地步。

Aida并没有放松所有的语气,低下沉思的神态表明事情一切都是朝严峻的方向发展:“今晚可以确定,他们的目标应是向着奉一家来的。

他们袭击奉的孩子,是因为奉,是因为她本人,且难说。

“这?”路米拧着英俊的眉头,老哥说的问题其实他有思考过,“我这些天都和她在一起,没有发现她本人有什么可疑的现象能引起到对方的注意并且引来杀身之祸。

Aida抬起脸,仔细地观察了一番弟弟的神情后,微微一笑:“今晚见到她之前,我和你是一样想法。

现在,不一样了。

啊?路米在打个大问号后,又肃了表情:“老哥,你是说她——”

“她可是奉的孩子!

之前我没见到她,是有怀疑她是不是奉的亲生孩子。

今天一见,果然是。

奉的智商,在部队里被称为K王。

”Aida说这些话用的都是理所当然的口气,甚至略带了丝赞赏,“在那个计划孩子的国度里,他们允许奉想生几个就生几个。

你想想,是什么概念?”

路米的脑子神速地一道闪电飞过,肃立:“老哥,这孩子是稀有珍宝。

我想娶她!

Aida笑了一笑,没有直言赞成或是否认弟弟的这个决定,只说道:“你想娶,也得她老爸同意吧。

的确,去和奉书恬说他想娶她五岁的女儿,奉书恬不把这当笑话的话,会一个拳头让他得两个乌青眼。

不过,没关系,他相中的女人,必定是要到手的,才不像他老哥大人大量让给其他男人。

从现在起,小丫头身边所有的男性物种都得分门别类地拣清楚了,他不信,他不能守到她成年。

潇洒、自信地拨一把额头的刘海:“这事我自有主张。

等风雨过去,我会向奉提亲。

Aida耸耸两个肩头,不予置否,算是默认了才十七岁的老弟老牛吃嫩糙。

于是,路米迫不及待地跑回房间,保护他未来的小未婚妻之余,紧迫任务之一,是要灌输给小丫头一切男色不可靠近的观念。

小丫头眨了眨眼:“爸爸对我说过了,如果哪个陌生的男人要接近我,打110。

“不止打110。

”路米立马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丫头,要丫头牢牢记住,“记得打给我。

“好吧。

我除了记爸爸妈妈的号码,这是我第一次记其他人的。

”小丫头两只眼睛眯成两截小弯月,“不过你要记得,天天唱歌给我听。

我天天唱情歌给你听。

路米在心里念。

小丫头裂开小兔牙,笑得别多贼兮了~

——婚后强爱——

安知雅不习惯在c黄上躺着。

醒来后,与丈夫说上两句话,丈夫又被人叫开了。

她在房间里走了一圈。

从圆形的窗几望出去,见到夜里的大海,黑沉沉的,望不到边,令人感到心头的压抑。

见水杯和水壶都空了,她拉开门,出去望了两头,一条直线的走廊不见人影。

稍微犹豫,身上空无一物,手机都没有,套的是大码的男性衬衣大衣与裤子,想必还是丈夫给她换上的。

这样走出去,有些丢人。

可是想喝水,喉咙里头干得像烧了把火,她担心不喝,接下来会发烧,给人添麻烦。

关上房间的门,她双手紧拢宽长的男式大衣,闻得到衣领子上清新的肥皂气息没有半点烟味,这种男性中稀有的干净和肃洁,是她喜欢上丈夫的其中一点。

赤脚踩着大号的拖鞋,踩在冰凉的船舱铁地板上,一丝丝海风从fèng隙里吹进来,有点冷,她缩了缩五只趾头,一边走,一边观察有没有人。

这条走廊比较短,好像只有她这一个房间。

到了分叉口,往右,似是去到甲板的出口,只得往左。

走了十步,到尽头,有个舱门。

她尝试推了下,推开了。

偌大的船舱间,灯火开了一半,照亮了一条长长的饭桌。

几个和杨中校一样黑色劲装的年轻小伙子坐在桌边,各捧着个大碗捞面条。

忽见她出现,几个人全瞪圆了眼球。

原来这里是饭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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