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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了这件罪魁祸首的毛线衣,姚兰芝和七嫂同时心头一震,两双眼睛都不自觉地看往那个静静站在角落里甚至背对着这一切的安知雅。
在七嫂眼里,安知雅此时此刻安静流畅地泡茶动作,让她心头震颤不休,许久不能自已。
到底,安知雅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二房对于房内的新闻一直掩盖的很好,就怕老祖宗察觉。
一直只有二房自己人知道,因姚兰芝久住二房,与其他房兄弟不亲,使得未娶妻的李墨成和李墨琪对这个绝尘美女暗地里其实都倾慕已久,只碍着长辈们的一再警告不能表态。
李太奶奶揉着眉头,思量着怎么将这场闹剧压下去,李墨雅所言虽有些根据,但其中未免有些令人费解的地方。
无论如何,先表个态让围观的人先散开吧,不然这事儿闹出去,名声一毁,姚兰芝真是别想嫁出去了。
在老祖宗迟迟未能拿出最佳方案时,忽的,姚兰芝站了起来,贝齿用力咬着的下唇早已化为了一片无血的苍白,令其变得脆弱可怜的样子,目光望着众人却是一副往常的高高在上:“众姐妹婶婶阿姨都不用担心。
我下个月便会嫁出李家。
到那时,众姐姐妹妹们的猜疑自然会消失,我姚兰芝的清白不需要证明。
”
这几句话,令场内瞬刻安静了下来。
李太奶奶揉着眉心的手因此停下,有丝无奈,有丝惋惜,又倍感同情和心痛。
固然是,她对于姚兰芝挑拨二房内兄弟的流言,根本是不信的。
因而李墨雅等某些人瞪着姚兰芝这幅清高的模样儿,何尝都不想上前撕掉这张狐狸精脸皮,好让受迷惑的老祖母认个明白。
见时机到了,安知雅端了杯茶水,自自然然地走到了姚兰芝身边说:“好妹子。
听嫂嫂说一句,结婚是件大事,决不能意气用事。
”接着,一只手搭到姚兰芝肩上:“坐下来。
有什么事,太夫人自会做出个公道,不会亏待妹妹的——”
啪!
姚兰芝猛地甩开她的手,紧接那一巴要甩到安知雅脸上,心里的那句“黄鼠狼不安好心”的话要冲口而出。
哪知道,这一巴掌未能甩下,手腕处被一扼,李墨翰轻轻的一拍打在了她左脸上。
这一拍压根不响,只是意图打醒她。
可老祖宗看在眼里仍不免急了,喊:“墨翰!
”
李墨翰这时刻忽然明白到老婆和那么多家内女眷为什么都要针对姚兰芝,因为老人家真是在这个不是李家的女人上面迷了心智。
过宠了,家里人怎不会揭竿起义!
他李墨翰说是老人家最宠的曾孙都没能得到老人家这般宠!
更何谈其他人了。
于是他霍地沉了脸,看着一脸错愕的姚兰芝,那一双冰冷发寒的目光直看得她不再对人滚起泪珠而是身体丝丝颤抖最终跌坐到地毯上。
“墨翰?”老祖宗对曾孙子的表态不解起来,在她心里面,最疼爱的曾孙少有这样的表情。
“太奶奶。
”李墨翰沉稳又语重心长地向老人家说,“我个人和知雅一样以为,她匆忙在下个月出嫁的话,一是对她本人以后的人生不负责任,二是我们李家负有相对责任对外说不过去。
因此,我建议对她禁足两三个月好好反省!
”
“什么?!
”当事人都没表态,老祖宗先气急了,“你怎么也信那些人的胡说八道呢?你根本不了解她,她像你当年的姑奶奶,做事稳靠,绝不会做出伤风害俗的事情,定是有人诬害她的。
”说完老祖宗的眼光对于其她的女眷通通都有些不满了,包括对安知雅。
要不是安知雅,姚兰芝早嫁给李墨翰了。
李墨翰看进眼里后,语气更是朝着坐在地毯上的姚兰芝一怒:“太奶奶!
你说有人诬害她?!
可现在指证她的人岂止是六姐一个!
若不是她平常做了些什么令人能产生猜疑的暧昧举动,人人都看在眼里,才会不约而同今天一块站出来指证她!
”
几句话说到了点子上,老祖宗的内心里不禁一个摇晃。
姚兰芝见势不好,刚要拉着老人家的袖口辩解。
这时候,也不知是谁在外头传的话,门口忽然起了骚动。
四婶和五婶分别拦着自己儿子别进去的声音传进了屋内。
姚兰芝一张梨花带泪的脸即使再可怜楚楚,也争不过此刻的事实,脸白得不能再白,毫无血色可言。
老祖宗则是心里忽的凉拨起来:还需要说吗?二房两个当事兄弟都跑到这里来了。
李墨雅指证的话并不是无道理。
她真的看瞎了眼吗?
李墨成和李墨琪眼看着还在门口徘徊。
这时,二老爷二奶奶都到了。
二老爷对着两个孙子便是一顿当头斥骂:“没出息的家伙!
跟我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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