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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必要?”安知雅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打的电话求助,无奈地笑着。

事先他打算让安知雅滴酒未沾的。

哪知道他当时若不给她斟酒,对方小姚已经快站起来给他们倒酒。

被迫之下,安知雅喝了小半杯。

今晚喝的是浓度不低的白酒。

小半杯白酒不可小看。

“说,说你酒量不好。

”张齐亚磕磕巴巴地解释。

就知道是丈夫多事,安知雅向他一个瞪眼:“听人胡说八道。

我酒量好着呢。

在村里,和别人斗酒,能斗嬴五六个男人。

张齐亚抓了抓头。

安知雅朝他脸上仔细看了看,借着路灯,却是发现不知道是不是风一吹,他脸颊上潮红一片,摇摇头说:“我看你才是酒量不好。

张齐亚不红脸都得被说红了脸。

他和别人喝酒,都是喝啤酒,很少喝白酒。

所以可见王副市长和小姚平常喝酒是海量,不知贪污了多少。

想到还要借这些贪官的手,他心里气闷,不由往地上跺了两下。

安知雅淡淡地扫过他年轻的脸上:“要沉得住气。

张齐亚低声道:“雅姐教训的是。

安知雅显得语重心长起来:“虽然你说是跟我,或是说跟我丈夫,我们都希望你是能沉得住气自己独当一面的。

因为有时候事情突发起来,没有我们在前面主意,需要你自己拿主意,就看你能不能沉得住气了。

张齐亚听着这话心惊胆战的,他再见到奉书恬的时候,都没有轻易和奉书恬说上一句话,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表现的太刻意了。

”安知雅轻而易举一句话拆穿了他在她面前表演的猴子把戏。

张齐亚一怔,手脚完全不知道放哪里了。

“还有。

”安知雅继续提点他,“你不用和我丈夫特意去提这件事。

他是已经知道的了。

虽然我也没有和他说。

她都发现了,奉书恬不发现,才怪。

张齐亚心里头叹气。

“我丈夫是个心思很沉重的人。

”安知雅或许借了点酒气,难得说些心里头的话,“他心地固然善良,但实际上比我苛刻。

没有能力的人,他会慢慢将对方调离自己的。

张齐亚心头一跳一跳的:“雅姐——”在他这个旁观者眼里,他们夫妇几乎是没有什么交流的人。

何况,安知雅一直是这么冷冷漠漠,他还有点儿对奉书恬一面倒的热忱感到不值。

现在听来,安知雅远比任何人了解奉书恬。

风在大街上刮起一片片落叶,有点迷煞眼睛。

钟尚尧的迈巴赫在十字路口左拐弯时,先是发现了安知雅和张齐亚两个人站在路边上,那个位置离公交车站不远。

钟尚尧打了方向盘,靠上去,想借张齐亚这个中间人,和安知雅见上面说上话。

见是迈巴赫来到脚边,张齐亚和安知雅齐齐一愣。

紧接张齐亚护在她面前,对着降下车窗的钟尚尧。

“你们是在等车吗?我载你们一程。

”钟尚尧把头探出车窗,对他们两人说。

“钟总,这怎么好意思呢?”张齐亚已经反应过来了,有条不紊地拒绝。

“没关系。

在公司以外的场所,我们都是朋友。

”钟尚尧说。

“那也不行。

”张齐亚铁了的拒绝,“钟总,你不要忘了,雅姐是被公司赶出来的。

在做这个决定时,你在场。

钟尚尧被揭了短,倒是没有生气:“公司和我都意识到了错误,想要安知雅回来,现在是她不愿意。

如果她愿意,我亲自赔礼道歉都没有问题。

”然后,借着车灯,他看见了张齐亚红红的脸,皱起眉:“你们是在外应酬喝酒了?被风一刮,发汗感冒了怎么办?赶紧上车!

张齐亚依然不肯。

没想到的是,钟尚尧会下了车,亲自给他们打开车门。

张齐亚简直以为这人是强人所难,一股怒火往上腾。

当时安知雅被公司赶的时候,怎不见他这样好心。

现在他安这样的好心是想干什么的,显而易见。

张齐亚干脆借着酒气往外撒火了:“不需要你黄鼠狼给鸡拜年。

“齐亚。

”安知雅拉住他冲动着要举起的手臂。

钟尚尧还是没有气,不,是带了点可怜地望着张齐亚,心里想:这个单纯的小伙子,是和自己一样被安知雅骗得团团转呢?还是根本和安知雅是一伙合起来骗他的?但是,如果不问,肯定永远不知道答案。

他开了口:“利用我的,始终是她。

我从来没有骗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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